第226章 擔心(1 / 1)
鄭天悟把鄭子益和蔣若依叫上,三人又開車進了鐵山深處,自然是到鄭天庸和鄭子涵的養身處。
這兒還是那麼普通,誰來到這兒也不會感到什麼,低調而普通,這也是保護鄭天庸爺倆的最好辦法。
駛進林蔭小徑,彎彎曲曲,幾個盤山之後來到了大鐵門前,從大鐵門進去就到了停車場,鄭夢娜這混血的少女楚楚動人早己站在停車旁等他們了,,看到三人下車沒看到屾屾不高興了。
“弟弟咋沒來?”
蔣若依說:“他在家給你準備新房了,他說,娜姐的房裡的擺設他最清楚,他要給你和這兒一樣的房間。”
“嬸嬸你歡迎我去不?”夢娜天真直爽的問。
蔣若依把她擁在懷裡說:“你說呢?”
“我知道你喜歡我是不?”
“當然!”蔣若依把她擁在懷裡。
“嬸嬸,我能不住校嗎?”
蔣若依親了一下她的頭髮說:“當然,我會每天放學去接你。”
鄭夢娜高興了,她蹦跳著跑了。
鄭天悟嘆了口氣說:“這幾年下來總算沒有留下傷疤!”
“這孩子心裡啥都明白,能夠有了快樂相信內心的陰影會消失。”
“所以不能讓她住校了,讓她和家人在一起。”
鄭天悟點點頭說:“若依你下一步就多關心一下夢娜,咱要給她一個最好的家。”
“放心吧,爸!夢娜就是我的女兒。”
三人說著就進了別墅裡,鄭天庸已經親自下廚做好了一桌菜,這是鄭天庸最高興的時候,一個星期才有的一次歡樂!
鄭子涵還在工作室,他現在迷戀上了燈工的製作,自然鄭子益來到了工作室,看著他創作的泰山落雪圖,鄭子益連連稱道:“哥,你真是為琉璃而生的,這件泰山落雪圖,可以說是絕世佳作,當今世界上就連繪畫也達不到你的境界。”
鄭子涵笑笑說:“這是我在夢裡見到的,所以我就製作了出來。”
“厲害了哥,你知道世界上的貴族名人都在收藏你的作品不?”
鄭子涵搖了搖頭說:“我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就是創造,可惜到現在雞油黃還沒有被我配製出來。”他惋惜的說。
鄭子益笑笑說:“哥,你已經是當今的頂尖大師了,你的大隱藝名是一個傳奇了。”
“可惜,雞油黃沒配出來。”
他還在自責自已,這時鄭天庸和鄭天悟進來了,鄭天悟說:“聽你爸說,你配製的雞油黃己八成了,你還自責啥?要知道這可是達到了清朝的最高水平了。”
鄭子涵搖了搖頭說:“我的要求是達到明朝永樂年間的最高境界。”
“行,這會越來越難,越來越複雜,甚至會把自己熬上去。”鄭天悟說。
鄭子涵笑笑說:“叔,我要給我女兒留下最好的雞油黃。”
“我們把夢娜帶走你放心不?”
這點倒是鄭子涵很理解,他說:“謝謝了,你們幫我,我知道。”
夢娜溜了進來說:“爸我住嬸嬸家了,我有家了!”
使勁的抱著爸爸的胳膊搖晃著,鄭子涵的眼神裡流入出了無限的父愛,讓在場的人為之動容。
鄭夢娜被接到了鄭子益家,一是想讓她儘快融入到社會里,小姑娘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養成了孤僻的思想,在家的溫暖下會慢慢化掉內心的頑疾;二是給她單身家庭沒有的母愛,讓她知道愛的力量;三是讓她慢慢地自己開始感觸社會。
鄭天悟看到孩子一天天大了,不能再寄宿學校和山林了!得讓她一步步瞭解這個社會了,只有瞭解才能進入,再慢慢地融入,要克服一個個的人生內心的恐懼,當然最好的辦法是母愛在身邊。
蔣若依緊緊擁著鄭夢娜,兩人頭靠著頭,蔣若依給她講的悄悄話,讓剛上車時剎間的失落消失了,她似乎找到了一座更大更溫暖的靠山。漸漸地似乎心身放鬆了,她擁在蔣若依的懷裡睡著了。
鄭夢娜的夢囈讓她心碎,有幾次她聽得出是用德語在喊:媽媽。
鄭天悟嘆了口氣說:“這孩子一直在尋找著母愛的呵護。”
蔣若依更把她摟緊了,她說:“放心吧,我會讓她感受到母愛就在她身旁。”
車進了家的院裡,蔣若依才把鄭夢娜喚醒,小姑娘睜開睡眼說:“屾屾弟弟呢?”
車門開啟的當然是屾屾,“姐,歡迎回家!”
一束鮮花遞給了她,當她驚奇的是下車後,夢娜的同學和屾屾的同學都站在兩旁,這種待遇她可是沒有經歷過,在同學們的歡迎下她進入了大廳,一場歡迎晚會開始了。
鄭夢娜感到了幸福,她就像個公主一樣,得到了大家的關愛。
蔣若依努力營造著讓鄭夢娜感覺到是一家人,每天下午放學都是她親自到學校接她回家,鄭夢娜的作業不管她怎麼忙,都要親自檢查作業。
一個月過去了,鄭夢娜已經融入進了這個家庭,可就在那天放學,蔣若依接她時,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蔣若依問:“咋了閨女?”
鄭夢娜說:“同學們說,我是寄養在你家的。”
“是呀,同學們說的沒錯,你不會感覺很委屈吧?”蔣若依看著她臉上的變化說。
鄭夢娜長長的嘆了口氣說:“我感覺很幸福,但怕這是在做夢。”
“可這不是夢,我和你叔叔還有你弟弟都把你當成了一家人,因為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
蔣若依把她摟在懷裡說:“孩子,你受了很多苦你還記得嗎?”鄭夢娜點點頭。
蔣若依接著說:“我知道你擔心怕再失去了,我可以告訴你,永遠不會再失去了,你爸,你爺爺和你二爺爺、二奶奶還有你叔叔和弟弟還有我,是一家人,是無法分開的。”
“可我總在做夢,夢裡你們不要我了,把我又送回了瑞士那個破爛的孤兒院裡。”
蔣若依抱緊了鄭夢娜,眼裡溼潤了,“我向你發誓你永遠做我女兒!”蔣若依喃喃地說。鄭夢娜抬起無邪的純真的眼說:“這麼說,我就能喊你媽媽了?”
“當然,喊吧,閨女!”
鄭夢娜彷彿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喊了聲:“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