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不接這茬(1 / 1)
魏老六現在享受著天倫之樂,非常幸福,身體也沒有了那種被擠壓的喘不上氣來的感覺,腦子裡的那根弦也輕鬆了下來。
他那想到剛掙脫出來,蔣緒明就找了過來,那天剛把孫子送進幼兒園,當轉身上車時,就看到了蔣緒明在衝他笑,這笑啥意思他懶得想,就在他上車時蔣緒明也鑽了進去。
蔣緒明鑽進車裡說:“你可真會藏,整個顏山翻了個遍,硬是沒找著,虧我想到你還有個小兒子!”
“你想幹啥,就快說?”魏老六已經平靜下來了,在他心裡也不想再走老路了!
“不想幹嘛,只想和你拉拉呱。”
“對不起,沒時間。”
“把孫子送進了幼兒園就閒的沒事了,還說沒時間?”
“我還要到市場裡去買菜做飯呢!”
“嘚,我請你。”魏老六說是清閒,但腦子裡也時不時蹦出那些往事,他想了想也就預設了。
兩人坐在了西城山下的溪流園裡的一處小酒館,要了三菜一湯一瓶地瓜燒,蔣緒明端起了酒杯說:“我為我的過去,向你道歉。”
魏老六嘆了口氣說:“道啥歉,都是過煙雲,過去就算了!”
兩人幹了一杯,蔣緒明給魏老六滿上了一杯後說:“你知道季秀派的人到處找你。”
“知道,即便找到我也沒有啥意思了。”魏老六擺擺手他不想再提這件事。
蔣緒明吃了口菜說:“你不提但心裡也過不去這坎!”
魏老六喝下一杯酒搖了搖頭說:“我終於明白,原先的我忙忙碌碌的為別人做嫁衣,自己連一個褲衩都沒給自己留下,光腚光的讓人一腳踢出來那是啥滋味,趁早自己走人,別讓人動手!”
蔣緒明說:“我咋感覺季秀不那樣?”
魏老六沒再說啥,只是笑了笑,擺了擺手說:“我現在才知道,到那個年齡做那個事,現在我每天接送孫子其樂融融,沒有了焦慮,心情舒坦多了。”
蔣緒明搖了搖頭,他不認為魏老六說的是實話,在他看來,這是魏老六的權宜之計。
蔣緒明笑笑說:“我很想念咱們在一起的日子。”
魏老六揮揮手說:“別再提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魏老六就是不接這茬,這讓本來想套出季秀的秘密落了空。
蔣緒明真有點不甘,他說:“你真的跳出來了?”
魏老六喝了杯酒說:“如果咱不是親家我不會和你說的這麼多,你要說的話,你要得到的話我都知道,但我既然已經決心跳出來了,我就不打算再進去,還請你諒解,我終於到老了才明白了這個道理!”
蔣緒明點了點頭,說:“那我就不強求了,希望你真的別再摻和,那樣你還真的說到做到。”
兩人離開了,恰巧被跟蹤監視蔣緒明的人看到了,馬上給季秀打了個電話,就在季秀趕到時,兩人已經走了。
季秀對跟蹤蔣緒明的人說:“繼續跟蹤,我要知道魏老六住那裡!”
季秀失望,到頭來又讓魏老六回到了過去!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願看到的,季秀的觀點就是她玩過的東西別人甭想再玩。
季秀的心裡升起了殺機,這因為她怕兩個人聯合對付她,到那時真的她會一敗塗地。
蔣緒明這是故意把魏老六暴露出來,就是為了借刀殺人!
他蔣緒明老奸巨滑當然知道他後面有尾巴,所以他在和魏老六見面前甩了尾巴,目的就是更神秘讓季秀的心裡更堵,他知道西城的溪流園有季秀的耳目,來這裡就是要讓他們看到,果然服務員打了電話,自然尾巴就趕了過來,可就在她趕到時人走了,本來一出發彪的好戲就這樣輕輕地落下了。
季秀回到家裡自然越想心裡就越發毛,她對身邊的人說:“不管花費多大代價,一定要把魏老六挖出來。”
全城到處搜尋魏老六又開始了,魏老六早就準備了,當蔣緒明找到他時,他就知道麻煩來了,回家後就把這些要發生的事告訴了魏小勇他兩口子,彩雲急了,她怕傷及到兒子,魏小勇嘆了口氣說:“看來唯一能救你的只有大華集美!”
魏老六搖搖頭說:“我對他們傷害很深,他們不會救我的。”
“那也不一定,只要你改邪歸正,他們不會計你前嫌的。”
彩雲眼巴巴的說:“咱咋辦?”
“搬。”魏小勇說。
他們正好在大華園裡買了套一百五十平方的房子,已經裝飾好了,說搬就搬,第二天就搬到了大華園。
自然是魏小勇領著他爹進了鄭子益的辦公室,兩人足足談了三個小時,到傍晚時魏老六坐上了鄭子益的車,兩人駛進了夜色裡。
彩雲問魏小勇說:“鄭總能收留曾經傷害他的人嗎?”
魏小勇很自信的點了點頭說:“能!”
為啥魏小勇那麼自信呢?因為他看到的確他爹想改好!只要改好,鄭總會給他一條路的。
季秀為了速戰速決,她來到蔣緒明的辦公室說:“咱誰也別藏著掖著了,我想幹什麼你知道,告訴我魏老六住那裡!”
蔣緒明笑笑說:“我可不是你的幫兇,我是在天使幼兒園見到魏老六送他孫子的,他這段時間就住在他小兒子家!”
這話不就告訴了她魏老六住那裡了!季秀哼了聲走了。
當季秀的人摸到魏小勇家時,看到的是一片狼籍,他們又立馬趕到幼兒園,老師說:“昨天剛轉走了。”
他們立刻向季秀彙報,氣的季秀罵道:“這真是隻老狐狸,他現在誰都不信了!”
的確魏老六不能相信他們,從蔣緒明到她是啥人,魏老六門清著呢!他也知道要想活命也只有大華集美才救的了他!
鄭子益看著魏小勇把他爹領了進來就知道了,魏老六的風言風語他也聽說不少。
魏小勇說:“鄭總你看他值得救不!我這爹對大華集美是罪人,反正他的底你也知道,我走了。”說完就溜了。
鄭子益給魏老六倒了杯水說:“去成都行不?”
魏老六接過杯來說:“我是罪人,你還救我。”
鄭子益搖了搖頭說:“就憑你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不能救你,可是你有一身的琉璃技法,從保護琉璃傳承來說,還得拉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