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真相(1 / 1)
季秀激動的徹夜難眠,這大餡餅砸在了她身上,為了不能讓蔣緒明搶頭功,她第二天一早就坐飛機飛到了上海。
不巧的是巴菲在歐洲,她只是透過電話向巴菲彙報了,巴菲聽到彙報說:“你馬上回去和蔣緒明說清楚,這是巴菲公司的大事,一切都得服從公司,我現在暫停歐洲的圍攻,等我回去咱們從長計議。”
季秀從上海回來後下了飛機就打的來到了基地,她推開了蔣緒明辦公室的門,蔣緒明自然知道她從上海趕回來的,看了一眼季秀既緊張又激動的臉嘆了口氣,有些憐憫地說:“先喝口水,慢慢說。”
“你知道我從上海回來?”
蔣緒明點點頭說:“巴菲先生打電話給我了,這個你放心,功勞你是頭功!”
季秀眨巴著眼看著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她問:“你真那麼想的?”
蔣緒明點了點頭說:“放心吧,我不會搶你頭功。”
季秀在心裡打了個寒顫,她不會相信蔣緒明,她感覺到這裡面有很多事,讓蔣緒明停止了獵殺,他能這麼慷慨嗎?而且還拱手把到手的功勞讓給她!是不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季秀懷著太多的疑問回了家,她一股腦子的講給了候曼生,把一向認為自己賽諸葛的候曼生也被弄的暈頭轉向了。
候曼生晃動著腦袋連說:“不可能,不可能!如果他這樣的話,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蔣若丹假投誠!那也不對,是他親自向巴菲彙報的,他不能自己害自己吧?”
季秀也說:“為啥蔣緒明變了,必須調查清楚,要不然咱前面是坑還是路咱得弄個明白。”
候曼生點點頭說:“這事還真的弄清再淌這混水,別讓蔣緒明賣了咱!”
“你派人隱蔽的二十四個小時監視蔣緒明,我要知道他最近和誰來往?”
“好的,我派我最信任的人去完成。”
的確不能不讓季秀懷疑,一個恨不得想弄死她的人,突然對她慈善了起來,甚至把天大的功勞讓給他,你信嗎?誰對不會信,只有懷疑這裡面有詐,設好了圈套讓你跳,只要跳進去,有命沒命那還是另說呢!
季秀斷然停止了要進行的計劃,先把這老狐狸放出的煙霧彈弄明白是有毒沒毒再說。
蔣若丹把這幾天的動向晚上都向鄭子益進行了彙報,鄭子益說:“雖然第一步走的順利,並不代表第二步順利,巴菲肯定會見你,我和你姐也會配合你!記住不管什麼情況人身安全是第一位的,既然你大伯能給配上兩個保鏢那證明巴菲非常重視,歐洲傳來訊息他們已經開始鬆動了,這證明你走的這步棋管用了!”
“我感覺季秀想搶功急切,可這兩天又遠離開了我,更蹊蹺的是,向來就是貪婪自私的蔣緒明,有種處處讓著季秀的感覺,這不知道蔣緒明為什麼?”
鄭子益點點頭說:“這是值得弄明白的問題!我想辦法弄清楚,你還是按照咱商量的方針辦?”
蔣若丹點點頭,說:“巴菲很快就會從歐洲回上海了,這證明他暫停了和咱們的對壘,期待著你和姐的離婚,你把他們帶進了溝裡了,等咱布好了局就不怕他們了,巴菲的算盤打的太精了,想著天上掉陷餅能有嗎?”
候曼生派出的人得到了重大進展,在昨天的雨夜裡拍到了蔣緒明和一個女人見面的模糊照片。
候曼生興沖沖的把照片拿給了下班回來的季秀,她心裡煩,就讓候曼生把照片放到茶几上了,等到晚上睡覺時她想了起來,當把照片拿過來,立刻僵在了那裡,雖然人物模糊但一眼她就認出了那個身影是誰!她不相信,否認了一晚上第二天她回了家,媽媽一個人在家,她把照片放到了布菊面前,她問:“你認識他嗎?”
布菊到是沒有感到驚訝,倒是很平淡的說:“那是你親爸。”
季秀驚的跳了起來,她瞪著眼說:“你再說一遍!”
“咋了,他是你親爸。”
依然平靜如水,季秀聽到了自己體內的撕裂聲,她站在那裡足足有一個小時,腦子裡似乎被抽空了,什麼都沒有了,一個小時後才漸漸地記憶回來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不想讓這個家沒有安寧。”布菊的確是這樣的,在被蔣家人拆散後,她感覺到了自己有可能懷孕,在那個年代可不是光彩的事,於是她委身嫁給了農村頂替來的老實木納的季豐收,遮蓋了讓她的懷孕,也許她偽裝的太好,竟然季豐收不知道,一直把季秀當成了親閨女。
季秀沒再說什麼走了,布菊連頭都沒抬,她對閨女失望透了,從小就我行我素,幹了太多讓她抬不起頭來的事,她對這閨女沒有一點的希望了,那天忽然蔣緒明來到了她的家,問她:“巴菲的季秀是你女兒?”
她點了點頭,蔣緒明嘆了口氣說:“我不知是你女兒,對不起,我以後對她好點……。”
說了一通無邊無際的,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走了,但臨走時說:“以後有啥需要就給我打電話。”
他倒是走了,可把布菊陳封的記憶開啟了,就連她自己都忘了的事湧了上來。前天他又來了,接著她到了一處農家小院,布菊也沒客氣說:“沾了你的光了。”
“你男人呢?”
“在大山裡給人看林呢。”
蔣緒明嘆了口氣說:“季秀不孝順?”
布菊擺了擺手說:“錢是夠我們花的,老季是閒不住,願意去過農村的生活。”
“我和季秀是同事”
“我知道,不光同事還是對手!”
“你怎麼知道的?”
“顏山這麼小,還刮不到自己耳朵裡!所以我死活不和她一塊住!”
“為什麼?”
“你不知道?你自己算算吧!”蔣緒明猛然清醒了過來!他霍地站了起來,嘴唇哆嗦著說:“為啥不找我!”
“找你?我去你蔣家自尋汙辱嘛!自己釀的苦酒自己喝!”
蔣緒明差點暈倒,自己扶著椅子又坐下了,怪不得她的性格和自己一樣呢!原來是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