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認命(1 / 1)
季秀在巴菲的心裡一落千丈,這點她心裡明白,但她認為只要抓住了蔣若丹的證據不怕巴菲不重新認識她!
所以她開始異常低調,每天除了下車間一外就在辦公室裡學習,擺出了一副認真學習知識的樣子,蔣若丹故意問她:“咋了,怎麼現在知道知識的重要性了?”
季秀嘆了口氣說:“咱倆不爭鬥了,閒的慌,自然找點事彌補!”
蔣若丹笑笑說:“我才不和你鬥呢,你想要啥,就拿去好了!”
季秀摟住她悄悄地說:“誰讓咱倆是閨蜜呢。”
蔣若丹明白彼此的心裡都知道,這只是一種掩飾而已。
季秀目的是什麼?當然蔣若丹知道,鄭子益在和她的通話中說:“一定要別裝聰明,該怎麼走就怎麼走,不要處處放心上,只有這樣她才無可奈何”
鄭子益的話是對的,該怎麼就怎麼,季秀根本就沒有辦法,蔣若丹有很大的能動性,這因為她是總經理,自由活動無人阻擋,所以季秀也找不出破綻了。
一晃半年過去了,蔣緒明出院回到了家裡,不過不同的是他坐在了輪椅裡,他的骨盆腰椎等粉碎無法移植,只有以後坐在輪椅上生活了。
回到家向來心高氣盛的蔣緒明有個轉化的過程,他自己把自己關在屋裡有一個月,尤桂蘭知道這個時候越勸越讓他煩躁,只有他自己想開了,才能開啟心菲,還好,半個月他就把心態調整了過來,他對尤桂蘭說:“把我推進工作室吧!”
別看蔣緒明成天沉醉在爭權奪力上,但他對套料還是獨有情鐘的,每當他鬱悶時他都會在工作室裡化掉積在心頭的不快,套料的雕刻讓他集中精力凝聚到了上面,隨之自然也忘掉了煩惱。
蔣緒明也是屬於工藝美術大師,自然懂得藝術的價值,可惜這些年來沉醉在舞弄權術上了。
現在他坐了這裡但心裡還是沒有沉澱下來,還是想著過去的恩思怨怨,有一條他坐在輪椅上沒有怨言甚至是仇恨,在他看來女兒能給他留一命也就有心了,特別有人提出報仇時都讓他呵斥住了,這讓人都感到他怪怪的,原先的蔣緒明已經蕩然無存!
他甚至為季秀公開辯解說:“我和季秀已經和解,而且我們倆正在合作幹一件大的事情,她能對我下手嗎?”
特別尤桂蘭只要聽到季秀的名子就不舒服,這不是她的名聲不好,而是從心底裡感覺!她極力把這件事靠在季秀的身上就是想讓老頭子斷了和季秀的合作,她從心裡就反對他們在一快!
好歹這些年來雙方都是對立的,省去了好多煩惱,這突然要聯合為那般,這還沒深入就讓人差點要了他的命,要他命的人就是季秀手下的厲家倆兄弟,他倆說是受了候曼生的指示乾的!
尤桂蘭當然知道候曼生,但也知道老頭子派人把他揍進了醫院,實際上也就是個人思怨,但是尤桂蘭硬靠到了季秀的身上,也有另一種想法!
尤桂蘭親自找到了季秀,她說:“我知道你和我老頭子有矛盾,但你也不能下手太狠,他現在坐在輪椅裡,這生活咋辦?”季秀又不是傻子,當然聽出了她說話的意思,馬上斷然拒絕了。
“對不起,你說的啥,我沒聽清楚!”
“我說你的人把我老公打成了殘疾這賬咋算!”
“你找錯了門吧!我沒有做對不起你老公的事,請不要在這胡攪蠻纏!”
“我要為我殘疾的老公討公道!”季秀氣的一招手,保安把尤桂蘭拉出了院子。
尤桂蘭當然不會放過,她回了孃家,一召集起了孃家人又來了。
季秀讓保安守好大門,她下了死命令,誰硬闖進來望死裡打!
氣氛緊張了起來,雙方到了劍拔弩張的境地。
尤桂蘭就在耍潑的時候,蔣緒明讓人從駛來的越野車裡推了下來,他怒視著剛要指揮人衝擊別墅的大門的尤桂蘭說:“你那來的精神?”
尤桂蘭看到老頭子來了,自然憂鬱了一下,“我要公平要補償!”
“是季秀主謀嗎?”
“就是她!”
“證據,拿出證據!”蔣緒明憤怒的說,看到尤桂蘭無話可話,蔣緒明揮了揮身,你們別跟著瞎拆騰都回去吧!尤家人看著憤怒的蔣緒明,慢慢地都溜走了。
大門口只剩下了尤桂蘭自己,蔣緒明瞥了他一眼說:“你還不閒站在那兒丟人嗎?快上車回家!”
尤桂蘭下意識的上了車,自然蔣緒明也被保鏢抬上了車!
回到家,蔣緒明憤怒的瞪著尤桂蘭說:“你想幹什麼?你的那點小聰明還瞞的了我嘛!”
尤桂蘭噘著嘴說:“咱不能吃虧,說啥也得讓她補償醫藥費!”
“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那不是瞎胡鬧,季秀能不報警也就給了你大面子了,別不知好歹!”
尤桂蘭不讓了,她說:“你咋現在處處替她說話?我懷疑你跟她有一腿。”
蔣緒明一聽爆怒了,抓起茶几上的茶杯就朝尤桂蘭扔了過去,尤桂蘭一歪頭躲了過去!
蔣緒明氣的說不上話來,沉了一會兒他才說:“你放屁!再滿嘴胡咧咧,我給撕爛你這張嘴!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堂堂正正的在聯合做一件大事,讓你這麼攪合誰還敢和我合作!”
兩口子吵的不可開交,直到睡覺也沒看出誰妥協了。
蔣緒明知道自己這個樣了,尤桂蘭自然不怕他了,蔣緒明悲哀的搖了搖頭,悄悄地坐著輪椅出了臥室,他這一出來就不會再走進去了,他突然看清了尤桂蘭,想借他僅剩的餘威多把拉錢!她那能知道,從此他蔣緒明再也不被人敬畏了,從面上到理上他已經成了個小丑。
蔣緒明摸出手機給季秀打了過去,“對不起,讓你受汙了,我一定管好家人,再也不讓出這種事了。”
“我沒事。”
“沒是就好。”
蔣緒明聽到季秀很淡然就放心了,他又說:“我這幾天就把資料準備好了,明天吧,明天我讓張宇給你送過去,本來想好好配合你,可我成了這樣。”
季秀頓了頓說:“這個候曼生太可恨了!我不會輕饒他,現在我的人到處在找他!”
“算了,這也是我命裡的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