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奠定(1 / 1)
蔣若依不解的問鄭子益:“怎麼停止追查了?”
鄭子益笑笑說:“任務完成了自然要停止。”
蔣若依越聽越迷糊,她說:“這麼大的損失竟然你這樣高高舉起又輕輕的放下了,你什麼意思?我感覺不對味!”
鄭子益趴在她耳朵上大約說了十分鐘,蔣若依氣的噘起了嘴,但是到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說:“下不為例!”
鄭子益忙拱手說:“老婆,不這樣就演的不真實了,若丹處境更加危險,季秀和蔣緒明不是善甘罷休的人,只有用這種辦法把他們的嘴都堵上,這也讓若丹更得到巴菲的信任。”
蔣若依當時還真的以為是他們呢!
“怎麼弄到的鑰匙?”蔣若依好奇的問。這點到是沒有隱瞞,他說:“三種方法到手的,第一種是在一次他們某個人的朋友聚會上得到了他們某人個人的指紋;第二種是買通了某個人的老婆得到了印模;第三種就是用攝像頭得到了他們開鎖的號碼。”
“也就是第一道鎖的密碼用探頭得到了;第二道是指紋鎖在某個人的朋友聚會上得到了他的指紋;第三道就是瞅準他們三個最薄弱的家庭下手,花錢買到的印模!太可怕了,就這三道簡單的動作,就能進到咱們的最機密室。”
蔣若依渾身都打了個寒顫,她搖著頭又說:“這也是實戰,不得不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太大了!你打譜怎麼解決?”
“我準備採用最原始的機械鎖,只有三人同時插入鑰匙才能開啟這是第一,第二道人臉識別,這是國外剛研究出來的,第三道密碼鎖,有一條隨時變更!”
蔣若依說:“最大的漏洞還是親屬,我的看法鑰匙最好集體保管,當班簽字!”
鄭子益點了點頭,他沒有再發表意見而是低頭沉思了起來。這步棋也是逼的走出來的,如果讓他們把蔣若丹趕出了巴菲,這幾年的佈局就前功盡棄了!
鄭子益有長遠的計劃蔣若丹必須堅守在那裡,現在不是得到點資訊而己,雙方的體量已經在國際奢侈品市場碰撞了不只一次,而且會越來越激烈,誰都想吃掉誰,但誰也吃不掉誰!
巴菲雖然在國際上知名度高,但在琉璃奢侈品上他是軟肋,他沒有控制起琉璃,這與他的傲慢自大有關,雖然他在金融上順風順水,自認為小小的琉璃行業更不在話下,剛開始想用懷柔的方法獵取到,可次次都沒有效果,於是用了多種辦法到現在更沒得到。
巴菲不急是假的,他現在明白了要想拿到定價權首先手裡得有東西,那些老套的普通東西決定不了在國際上的地位的,現在回過頭想想,蔣緒明和季秀都在爭權奪力上了,並沒有讓產品上一個臺階,像現在的蔣若丹她才是真正的走進了他的心裡,不管是用什麼辦法得來的十二件夢娜灰都擺在了他的辦公室,這也是向每個進到他辦公室的人炫耀他巴菲也研製出了夢娜灰。
季秀來到了總部,當然帶著所謂的證據,她把一件件的證據呈給了巴菲,沒想到巴菲連看都不看,就把他扔進了垃圾箱裡還問她:“你還有嗎?”
這讓季秀非常的尷尬,不知道再怎麼說。巴菲瞥了一眼說:“像這樣勤勤懇懇為公司謀利益的你說是奸細?像你們成天的明爭暗鬥不思進取的是忠誠巴菲?上次我已經警告過你了,讓你配合蔣若丹小姐,你滿口答應了,你來讓我看得就是配合嗎?”
越說越惱怒的巴菲怒斥著季秀,看到她那白一陣紫一陣的臉,不難看出她羞愧難當。
巴菲擺了擺手說:“我希望你拿出點實際的東西讓我看,而不是這些陷害的把戲!你真的好自為之吧!”
巴菲招見了有一個半小時,出了訓斥她就再也沒有對她有句溫暖的話,她在上海的三天裡時時都等著巴菲召見,可是每天都是在失望中渡過的,直到回顏山巴菲再都沒見她!
季秀是在極度的失落中回了顏山,她感受到了蔣若丹的能量,蔣若丹抓的是巴菲的心,而不是給予他的一時快感。
季秀沉默了,她知道她的對手換了玩法,在這種玩法中她只是小兒科,縱觀蔣若丹來到巴菲從來就不越紅線半步,低調的做事,甚至好多人不認識她。
反觀自己怕被人遺忘了,處處顯示著存在,生怕不這樣就沒了一席之地!
想想兩人正好是兩個極端,再一想蔣若丹那不是低調,那是在集聚力量,果然她露了一手,徹底的把自己砸趴下了,閃電般打入了大華集美的老巢,搶奪了一批夢娜灰,更重要的是掌握了製作夢娜灰的技法,這是何等的老辣玩法!
季秀回來的這幾天就一直把自已關在家裡,倒是蔣緒明來過幾次都讓他拒見了,季秀想來想去,想奪過巴菲基地遙遙無期,自然是失望加憤恨。
一連三天她都在反思怎麼能旗開得勝,可就是想不出好的辦法,就在傍晚時,蔣緒明又來了,這次她沒有拒見他,蔣緒明自己駕駛的輪椅車駛了進來。
他搖著頭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你現在越想得到會越得不到,蔣若丹她就是大華集美的人,他玩這種老鼠捉貓的遊戲本身都是玩給外人看的!真要觸擊到大華集美的痛處必須臥薪嚐膽,我這兒早就有幾個疑問的地方,你可以親自入手,抓到大華集美的尾巴。”
季秀不客氣的接了過來,她看了看說:“你懷疑是從這兩個地方流出的?”蔣緒明點了點頭說:“鄭家的大爐對外就是個雞油黃研究中心,那裡面有顏山的老技法師五人,都是當今頂尖人物!另一個就是在萊市李白楊的鐵山上有一套鄭天悟神秘的莊園,那裡看似普通卻是非常的嚴密,我估計這些年消失的鄭家老大鄭天庸很可能就在那裡!”
“這兩處都值得研究,咱們那幾年把精力都用在了爭鬥上了!”季秀無限感傷的說。
“不晚,現在也不晚。”蔣緒明忙討好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