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老槐樹下(1 / 1)

加入書籤

蔣緒明這兩個月下來心裡那個苦不用多說,現在事事他都得靠上,就連幾顆釘子都得他親自去做,想想魏老六還有女婿魏大勇在的時候,他那操這份心,一切根據他的想法做到時他看實體就行了。

季秀來過了,她看到坐在輪椅上的老爹忙這忙那的心疼的說:“承包出去就得了,何必省下幾個小錢!”

蔣緒明嘆了口氣說:“這大爐必須咱們跟著建,現在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了,我必須盯著。”

“太累了,你受的了嗎?”

“自己的東西受得了受不了,都得受!”

“那好,晚上我陪你!”

總算用了一個月建了起來,那想到就在點火的時候,爐頂塌了,蔣緒明看了看就知道有人破壞,他問一直跟著自己的張衛建說:“你問問昨晚全廠有多少個人在上班。”

不多會兒張衛建回來了,他悄悄地說:“爐上有倆,保安有仨,一共五個人。”

蔣緒明說:“都把他們帶到我辦公室。”

五個來到了辦公室,蔣緒明看了看他們說:“按理說,你五個人最沒有可能幹這事,在你們心裡,老闆是不會懷疑的,這因為違反規律!可你們都抱著僥倖的心態,想矇混過去!說說吧。”

蔣緒明說完點上了只煙,吸了起來,可是沒人回答!吸了十隻也沒有,一直到了午夜,在大爐上的劉貴餓的受不了,才說:“給我五個包子我就說。”

蔣緒明笑笑說:“你以為你聰明?別人都是傻子,你吃飽了又不認賬了!”

劉貴脖子一梗說:“我說了你能讓我吃包子?”

“當然,還讓你吃飽了,再讓你回家!”

“那好,我說,是姜二蛋讓我把頂上的支撐砸碎的,他說有人給了兩萬塊錢。”

蹲在牆角的姜二蛋不讓了,他罵罵列列的說:“我讓你死你能去死嗎?是你說,找到掙錢的事,正好我碰上向大爐探頭探腦的周大疤子,他說要是把爐弄塌了,每人兩萬。”

周大疤子罵開了:“你奶奶,是你問我幹啥來錢快,我才說把這爐弄塌了有人出四萬!”蔣緒明笑了笑說:“這麼說你和我有仇了?”

“沒仇。”

“沒仇就是和爐子有仇了?”

“也沒有。”

“那你拿錢讓他們弄塌大爐為啥?”周大疤子向荊山身上瞟,蔣緒明說:“你們三個去食堂吃肉包子吧!”

三人被帶去了食堂,辦公室裡就剩下荊山還有周老頭了,蔣緒明直接就對周老頭說:“周師傅你回家吧,對不起該日我賠禮道歉!”

荊山坐在那裡不穩了,看他臉上的表情變化了起來,蔣緒明嘆了口氣說:“咱倆無怨無仇你幹嘛這樣呢?”

荊山抬起了頭說:“我是吳磊派過來的,他指示我把大爐破壞了。”

蔣緒明嘆了口氣說:“我馬上就報警,你知道你會做牢嗎?”

荊山慌了,他說:“你只要不報警你讓我幹啥都行。”

“真的?”

荊山點點頭小聲的說:“只要我不坐牢你讓我幹啥都行。”

“那好,你把吳磊約到窯廣的老槐樹。”

自然荊山為了不坐牢當場就約吳磊有重要事當面彙報,把約見的地點定在蔣緒明說的老槐樹,時間是傍晚。

吳磊不知道這老槐樹是一片廢棄了的窯廠,傍晚這兒根本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吳磊把車開到老槐樹下,隱隱約約有種不祥的感覺,四周都是黑乎乎。

大約五分鐘他下車出來了,腳剛踩上了地就感覺後腦殼嗡的一聲,當醒來時已經綁在塌方的大爐裡了,不用多想就知道栽倒誰手裡了。

他喊了幾聲,後腦殼疼的厲害,也就不喊了,一直到了天亮才有人來到爐前,伸著脖子說:“蔣總說,今天要把爐炸平才重新建,要是補建的話他心裡膈應。”

“重建的費用我包了。”

“蔣總知道你會這麼說,他說了,就讓吳總別操心了,建爐的錢他還是有的!他就想知道,這是為啥?”

吳磊低下了頭,說實在的,他自己不怨招惹也知道必遭報復,可巴菲硬逼他乾的,說什麼,和自已搶夢娜灰,要讓蔣緒明死了這份心!乖乖,這倒黴的事攤在了自己身上。

“我要見你們蔣總!”他咬牙徹齒的說,可又沒了動靜,一天又過去了,他算算兩宿一天水米沒進了,餓的心慌,只有蜷縮起身子儘量別銷耗體力!

又熬過了一夜,又來人了,那人問:“你想好了?還有沒有遺言,蔣總說了,曾經認識一場這點小忙還是能幫的。”

這次吳磊選擇了沉默,他沒有回答,甚至沒有動,手和腳都被幫的結結實實即便想動也動不了!那人嘆了口氣又走了,熬到了第四天,他實在受不了,就乞求來人一定告訴蔣總,他要見他一面,只要見一面後怎麼處理都認了。

來去了大約半個小時,蔣緒明匆匆的讓人推了進來,他怒斥著身邊的人說:“誰幹的?這是誰幹的咋把吳總塞塌陷的爐裡,不知道這多危險嘛!”

蔣緒明讓人給他解開捆綁的手腳說:“吳總,我出差剛回來就聽說逮住了一個破壞大爐的真兇,我那想到是你呢!”

吳磊有氣無力的說:“能給碗水喝不?”

蔣緒明忙招呼人端來了一杯涼白開,自然不夠就把保溫壺提來了,喝下了一壺水才說:“是我讓人乾的,要殺要刮隨你!”

吳磊又硬起來了,蔣緒明嘆了口氣說:“我還認為你心裡有愧呢!現在看來你還認為破壞別人的生產工具是和法,悲哀啊!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蔣緒明抬了抬手,手下的人自然知道這話的含義,又把他重新綁了扔進了大爐。

一過就是兩天,吳磊雖然是經過特種兵訓練,那可是多少年的事了,這身體那能承受的了五天來只喝過一次水,已經看似昏迷了。

蔣緒明自然不能送他去醫院,而是讓人把他抬進了一處空房子,打電話讓是醫生的表弟過來了,表弟李守田看了看說:“餓的,掛幾瓶葡萄糖就好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