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忌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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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天悟笑了,他說:“這吳磊猜透了他要包他餃子,可惜他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威風!漢特本身就帶著復仇的心態,如果他拿到了夢娜灰沒得說,拿不到,那可就大了!”

鄭子益說:“這個吳磊也不是什麼好鳥,讓他們狗咬狗吧!”

“是呀,這幫人註定了失敗,這因為邪惡戰勝不了正義!”

鄭天悟又問:“子涵的雕刻完了嗎?”

鄭子益忙說:“快了,也就在這兩天吧!”

“這次籌辦大隱作品展是件轟動世界的事!要組織嚴密,特別安全要到位,媒體要多多益善,這次必須讓子涵走到前臺,讓有些人眼讒吧!”

“籌備工作至少半個月才能完成。”

“行,我現在感覺子涵全身透著一股仙氣,他在雞油黃上雕刻的(泰山初雪)那簡直不是人間的藝術品!美的讓人心跳。”

“我有種對他傾訴的感覺。”鄭子益掩飾不住自己的激動說。

“是啊,現在看來人的力量是無法和現實畫等號的!人就是個神秘組合體,他能在星球上一軍凸起,控制了地球就說明了問題!”

“子涵的異常一定要嚴格保密,決不能讓壞人鑽了空子。”鄭天悟囑咐子益。

鄭子益點了點頭說:“大哥的工作室也只有三個人能進去,除我和若依外就是若平。”

鄭天悟點了點頭說:“你的安排是對的,讓子涵在你視線內!”鄭天悟知道子益在對待子涵的各方面都非常仔細謹慎,用不著自己多囑咐,他把子涵推出來也是為了未來,兄弟倆共同掌管鄭家的兩大資產:琉璃和玻璃。

鄭天悟說:“你大伯也兩天吃住在工作室了,今天是你伯母的忌日,你下午四點多把子涵帶到杜久一紀念館吧。”

“我還準備什麼?”鄭子益問。

鄭天悟搖了搖頭說:“我已經派人都準備了。”

鄭子涵沒有忘記他媽媽杜小妹的忌日,見到鄭子益說:“今天是我媽的忌日,我想去祭奠。”

鄭子益笑笑,安慰道:“下午四點半我帶你去。”

杜久一紀念館,也就是杜家的老宅,下午四點半鄭家的人入入續續趕了過來,說入續趕了過來,也就是分了三個地點,鄭天悟開車去大爐把鄭天庸接過去;曲妮帶著鄭夢娜、鄭屾屾兩個鄭家的第三代;鄭子益和若依帶著大哥鄭子涵,這就是鄭家的整個核心。

在工作人員把祭品擺好後己經是傍晚時分,大家一陣祭拜完後,鄭天庸悄悄地對鄭天悟說:“我想和子涵在這住一晚。”

鄭天悟想了想說:“這兒可晚上沒處休息?”

鄭天庸說:“我和子涵已經五年沒來了,該和小妹訴說衷腸了。”

鄭天悟不是阻攔他,而且深夜冷怕他們感冒了。鄭天庸笑笑趴在鄭天悟的耳朵上耳語了幾句。

鄭天悟點了點頭把子益喊了過來說:“今晚你和你大伯、大哥給你伯母守個夜,其餘人都回家。”

自然鄭天悟一開口,大家都執行,活動結束後都在鄭天悟的帶領下出了鄭久一的紀念館。

鄭天庸和鄭子涵還有鄭子益重新回到桌前,鄭天庸三躹躬後對著杜小妹的遺像說:“小妹,我也老了,這兒的秘密我也該傳給下一代了,你放心,他們會讓燈長明的。”

說完後鄭天庸把一桶豆油提了過來說:“你倆也該知道這下面的秘密了,杜家的老宅下面有一個地下室是當年杜久一從京城回來隱居的地方,下面有兩個通道,一個就是這屋的下面,為了怕被發現,我兄弟倆堵了,唯一的出入口就在靠近山涯的水井裡,下到井裡必須有五分鐘的潛水才能進去。”

鄭子益瞪大了眼,他這是第一次被證實,外面傳的好多神秘的版本,雖著時代的發展也都消聲滅跡了,果然是真的,不吃驚才怪呢!

“大伯,我咋感覺在夢裡?”鄭子益疑惑的說。

“這是正常,如果你不在夢裡那就是你心裡就牙根就沒這事。”

“也許吧!伯母就在下面看家嗎?”

鄭天庸笑笑說:“她要求在下面幫老爺爺。”大伯鄭天庸說的好似真的似的,這倒是讓鄭子益感到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三人挨個祭拜完後來到了崖下的水井旁,這個井口也就是直徑一米,向下看水位己經離井臺也就一米半,大伯脫下了衣服說:“向下沉三米半向左的方向有個斜道,再遊六米,正好是人憋到了極限,向上衝破井口就到了。”

鄭天庸看了看兩人嚴肅的樣子說:“不用那麼緊張,裡面讓你們吃到啥叫吃驚!我先下你們跟著。”

說完鄭天庸雙腿滑了進去,然後下潛轉眼沒影了,鄭子益不放心大哥就讓他第二個下去了,看著沒有異樣後他也下去了,果然都像大伯說的那樣,憋到實在憋不往了的時候,衝出水面正是一個地下的水潭。

鄭子益靠到了潭邊趴了上來,裡面的油燈亮著的,這兒就是地下室取水的地方,稍微平靜了一下後,鄭天庸擺了擺手,帶著他們出了這兒來到了大廳。

可不,剛才大伯己經說了什麼叫吃驚,青一色的楠木傢俱高檔氣派透出了富貴,桌上的擺件更是讓你眼睛瞳孔放大,明清的陶瓷琉璃件件都是國寶,鄭天庸領到杜久一的工作室,那案板上件件的內畫壺和素瓶,讓你亢奮的要跳起來,這兒似乎大師剛離開工作室,案子上的竹筆、顏色、等等都很鮮活的在那裡,完全沒有給人一種年代感。

一次次的吃驚到吃驚的麻木,鄭子益的一生吃驚就沒有在這一個多小時多,他現在才感覺到了鄭家人的那種不貪而又崇高執著的堅守!這兒的文物拿出一件來都是上千萬!可他們從來就沒有打這兒主意。

在走到次臥時,鄭天庸對子涵說:“你媽就睡在這裡,那條几上的骨灰盒就是你媽的。”

鄭子涵忙跪下了,他抽泣的說:“媽對不起,我那時正在生病,自己有時都不知道自己,兒子不孝啊,讓您臨走都留著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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