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敞開大門(1 / 1)
鄭子涵上班了,反而接觸了社會,這是好事,從現階段來看他很喜歡。
鄭子益安排他分管產品開發和新顏色的發明,人們對他的熱度過後那都恢復了正軌。
鄭子涵又把精力傾注在了創作上,這是應國家一個重要外事單位的邀清創作大型燈工畫,(江山如此多嬌),鄭子涵用了一個星期的構圖,就緊張的進行了實地創作,他挑了據有中技職稱的八位技師學院的學生給他打下,在科研大爐上進行了三天不間隔的吹制拉管,用了三天的時間把所用材料吹拉了出來。
鄭天益出差回來後生氣了,他說:“你可是國寶級的人物,累壞了咋辦!”
鄭子益立馬讓別的大師替換他下來,過後鄭子益對鄭子涵說:“哥,你這是在製造矛盾,萬一從這兒走露了風聲,都來找你製作咋辦?誰都知道你的東西就是印鈔機,明白我說的話嗎?”
鄭子涵似懂非懂,但他也知道他製作出的東西非搶了不可!他現在已經不是隨心所欲了,似乎有條無形的線和人們隔開了。
倒是他爸鄭天庸真有了心身自由,鄭家大爐過去的高牆林立,戒備森嚴都讓他統統打破了。
三道門統統讓他拆除了,大門敞開著,一眼就看到大爐上幹活的場景,這可是過去最神秘的地方,失去了神秘感倒是有年齡大的人,一陣心血來潮,跑到這兒和鄭天庸切磋起琉璃的絕活來了!
李二哥的實榴、張吉順的彌猴、顧初一的花球等等,這些老傢伙都收山了,看到鄭天庸在大爐上忙活自然眼讒,這些人會時不時偷著把家裡跑出來這兒過把隱,但有一條誰的東西賣出後有一張卡給誰,自然是勞務費,這老傢伙們家裡都不是寬裕,自然嚐到了甜頭,每天都來幹個兩三個小時,這兒沒有嚴格的做班,鄭天庸還的好煙好茶伺候著,那有這麼好事,這兒久日久之就成了老爐匠們切磋記憶的平臺。
鄭天悟佩服大哥,原先高牆林立戒備森嚴,總認為是安全的,可現在大門敞開任人參觀買賣,就是成了個開放的前店後廠了,反而更安全,人氣蹭蹭的向上長,這兒幾乎成了爐匠會了,每天的人絡繹不絕,淘寶收藏的人把這兒當成了撿漏,儼然成了個交易市場,也不知是那個媒體採訪發到網上了,立刻成了網紅打卡地!這是意想不到的,別看穿的普普通通的小老頭可都是一等一的大師級的人物!鄭天悟看著大哥一天比一天開心,自然高興,他問大哥:“你喜歡這種生活還是鐵山那種?”
鄭天庸倒是哈哈爽快的笑了,他笑著說:“我那是被逼的縮在那裡,我那三個舅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是吃肉不吐骨頭的,躲過他們還躲候曼生和蔣緒明,如今我想躲他們幹嘛?只要你站的正你怕他們什麼!”
鄭天悟看著哥那正義凜然的樣子差點笑出來,但他相信大哥已經回到了社會,那個過去的鄭天庸早一不復存在了。
洗心革面自然就會得到社會認可,現在的鄭家大爐又了一定的名氣,鄭天庸想來想去幹脆把鄭家大爐改成爐匠社。
只要六十歲後都可以閒著沒事在這兒露露手掙幾個零化錢,更有幾個家庭困難的也在這兒上起了班。
現在的鄭天庸早己擺脫了缺錢的年代,他實際上全部出資讓特別困難的老人有著尊言的掙錢,既賙濟了他們而且他們有著尊言的生活,這比顯擺著去他們家送錢要好了幾千倍,那種接濟本上就是一個居高臨下,這是對內心的傷害!
鄭天庸完全理解他們所以在這兒免費的提供原料,做出了產品百分百的歸自己,自然得到了顏山琉璃匠們的歡迎,爐匠社是一種自發的群眾組織,甚至沒有什麼選舉,只要來過的人自然公認的鄭天庸了,這可不是他提供一切都是免費,而是他處處替來社的爐匠們著想,甚至他們的產品還沒有賣出去,錢就已經到賬了!人心換人心,自然人們對他有了感恩,有的老爐匠私下裡說:“如今的鄭天庸簡直不敢相信他還和以前的鄭天庸是一個人?天壤之別啊!現在的鄭天庸是個大慈善家,過去的鄭天庸可是個雞蛋裡都能算出骨頭的人!”
這一點也可能是經受的太多,感悟多了,就像鄭天庸他的過去人生也可以說一塌糊塗,可以說如果沒有個好弟弟,恐怕他現在還流落街頭,是他弟弟讓他有了新的人生。
現在的鄭天庸在爐匠社忙的很,從早上五點到晚上九點才得以坐下來休息,但從臉上一點兒都沒有顯出疲憊來,而且還滿精神。
一個星期沒回家了,當然鄭天悟要找了過來,看到大哥在打掃衛生說:“年齡大了,悠著點吧!”
鄭天庸笑笑說:“電話裡不告訴你了,我沒事,越幹越有勁了。”
鄭天悟搖了搖頭說:“那只是精神上的,關鍵是肉體上受不了。”
兩人坐下來,鄭天悟遞給了大哥鄭天庸一隻煙,兩人點上吸了起來,很長時間後鄭天悟說:“我提個建議,在這種基礎上,能不能展開自助式的,這樣你能輕鬆一些他們也能互相幫忙。”
“行,我和李二哥、張吉順、顧初一商量商量,現在的人的確來的挺多,坐班的都是家庭困難的,也是想讓他們多掙點,在排班上的確還沒有人性化。”
大哥的一本正經嚴肅的樣子,鄭天悟當然知道,這麼多年了,大哥的心裡自然懷念著那個火紅的年代,他所做的這一切看似在為他們創造條件。
“原料消耗量多大?”
“算中等吧,我在讓他們自主生產,產品決對是隨心所欲,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在琉璃完善自己。”
“行呀,你想幹啥,我都會無條件支援,但一條必須注意休息,身體垮了一切都沒有了意義。”鄭天悟說。
鄭天庸點點頭說:“我知道,我也是一時著急靠了上去!我這就排好班次,讓大家有個集體感。”
鄭天悟知道大哥的性格也就只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