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繼續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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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少聰知道這剎手鐧出來了,不去也得去!

他不知道蔣緒明咋知道他喝醉了酒走錯門的事,這事要讓他老婆知道了,那他就別想人模狗樣了!

杜少聰從汽車裡走了出來,瞥了瞥四周,他知道監控他的人就在周圍,逼他只有進了大門,進了大門反而輕鬆了,他搖了搖頭,進了姐夫的工作室,看到姐夫正在聚精會神的雕刻四套,看到那技術嫻熟的動作,也悄悄地做到了一邊,大約半個小時,姐夫完成了一副構圖,抬起了頭,看了一眼他說:“啥意思?”

他晃了晃腦袋說:“沒啥意思,來躲監視我的人。”

“你也被監控?”這倒是讓鄭天庸有些好奇。

杜少聰嘆了口氣說:“本來我琉璃門頭乾的好好的,突然被蔣緒明逼的關了門,他說讓我一夜暴富,當知道說你後我就感覺晚了!甭想弄到錢,看你這樣那像個富翁!我知道蔣緒明和你有仇,他目的就是想借我們的手替他報仇!”

鄭天庸看著他慷慨陳詞,等他感覺到鄭天庸在看他時不好意思的說:“我見了你話就多。”

鄭天庸笑笑說:“想說就說,反正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

“姐夫我再在你這待半個小時就好交代了,你忙你的。”

鄭天庸的確忙,半個小時後杜少聰起了身,腳邁出門口了,鄭天庸喊住了他說:“明天你來配料室看原料進料吧,一個月下來,你掙個十萬八萬的不比干那些下三濫事強!”

杜少聰突然凝固了似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真的你把爐匠社的進料給了我?”

“不給你,能和你說嗎?”

杜少聰抽回邁出的腳來,走到鄭天庸面前躹了一躬說:“姐夫我錯了!”

鄭天庸擺了擺手說:“世上沒有對與錯,去吧。”

杜少聰扭頭就離開了,但看出他的眼睛溼潤了。

鄭子益望著小舅子的背影嘆了口氣,都年紀不輕了,再不學好就完了,想想只有無可奈何了,這都是成年人了再不懂一點人活就沒救了!

鄭天庸為啥把用料給了他,本身他的門頭就是賣這個的,再說他要看看他們是不是真沒了良心,只有這樣才能考慮對付他們的計劃。杜少聰跟蹤他當然知道就是在杜久一給杜小妹上墳,從他沒有下車這一點,他就感覺再給他一次機會。

杜少聰沒有把這事告訴他的兄弟,主要怕再起內拱,到時兄弟不是兄弟,他回家讓老婆悄悄地聯絡了客戶走了起來,對外他和蔣緒明說:“我現在纏上他了,每天我纏住他!”

實際上杜少聰去了燈工幹起了燈工活,每想到當天的活當天就拿到了工資,這讓他心裡發生了變化,每天明著是纏著鄭天庸實則在這兒幹起了活。

老大杜少宇說:“老二讓你辛苦了,我知道是我推出去給你加了擔子了!”

杜少聰擺了擺手說:“為了兄弟我多幹點是應該的!”

杜少雄搖著頭說:“二哥你變了,真的謝謝你!我是和姐夫交鋒過,他太不好對付了!你能纏下去,厲害!”

杜少雄深有體會,就為纏著姐夫他被弄進了拘留所,在裡面待了十五天那滋味的確不好受。

老大杜少宇自然理虧,對杜少聰也說話低了八度,他除了做了幾個好菜多喝幾杯酒外,他想想了別的幫不上老二,誰叫老二是老二呢!老大不幹自然就排到老二的上。

“你不也找理由嗎?”

“找了很多!可這蔣老大硬是逼上了,關鍵他把趙蓮抬出來壓我?”

“就那個死了丈夫你經常去慰問人家的那個?”老三來了精神,老二杜少聰擺擺手說:“可別叫你二嫂知道,這可是鬧翻天的事。”

老三點點頭說:“放心。”

老大杜少宇說:“這是蔣緒明攥住了你的尾巴?”

“他要把這事告訴我老婆,逼的我只有去纏鄭天庸了!現在的鄭天庸和咱一毛關係都沒有,你想想姐也去世快十年了,人家還和咱有啥糾纏?”

“咱不是找他慫人詐點錢嘛!誰和錢記仇!”杜少雄說。

老大杜少宇湊到老二前問:“你看鄭天庸好對付不?”

杜少聰搖了搖頭說:“一個擁有天下好車的人能好對付嗎?我感覺咱在對付人家時,弄不好人家早給定好來回的路了。”

杜少雄因為深有體會,他點點頭說:“是啊,一個讓警察都站崗的人能沒後手嗎?我看這次咱都上了蔣緒明的當了!他就是讓咱當槍使!給咱畫了個大餅能想不能吃!”

杜少宇點點頭嘆了口氣說:“說好聽是自願的,實際他在背後逼的!而且咱不幹不行,誰受了他派的混混在咱門頭房裡佔場子?只有逼著做壞人!想想鄭天庸對咱也不薄,咱從人家身上摳錢也不少了,再去禍害他我心裡真有點不是滋味!”

“你說咱還纏不?”杜少聰故意問。

“纏,當然纏!不纏蔣緒明就纏咱,到了這一步了只有如此了!老二你還得繼續辛苦的纏,有啥讓俺倆出力的就說!”

杜少聰點了點頭說:“那我就為咱兄弟仨一場幹著,有啥事咱再商量!”

杜少聰走了後,老三杜少雄說:“二哥這活不好乾,現在的姐夫完全不是過去的那樣,這也可能人有了錢自我底氣在那裡,在他眼裡根本就不抬眼皮!我纏他他根本就不屑一顧,而且你甭想在他那裡賺到便宜。”

杜少宇長嘆了聲說:“都是咱兄弟仨搞砸的,如果不去詐他錢,好好的和他相處,你想想,咱仨到現在跟著他肥的淌油!可惜目光短淺,這活該!”

“是呀,光知道搶果子吃,不知使肥澆水了!到頭來了只吃了幾個果子,那滿樹的果子只有瞪著眼看!”

“對了,蔣緒明為啥讓咱騷擾鄭天庸?這裡面肯定有蹊蹺,不是像他說的那樣兩家有仇!再說,琉璃行的鄭蔣兩家早就煙消雲散了!他有何用意?”

“我也想過,他現在替外國人幹事,弄不好是牽扯外國人的事,前段時間那個外國人失蹤弄的紛紛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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