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瞞你怕你擔心(1 / 1)
鄭子益得到這訊息告訴了大伯鄭天庸,自然第一時間就懷疑上魏老六,回憶前段時間和魏老六的談話,十有八九是他乾的。
鄭天庸晚上又和魏老六端起了酒杯,喝了幾杯後鄭天庸說:“老六你有件事瞞著我?”
魏老六沒岔開話題而是說:“瞞你是怕你擔心。”
“那麼重大的事擔心也是正常的!我聽說放他井裡待了一個星期?萬一出了人命咋辦?”
“放他在井底待了五天而且還放下了三個饅頭。”
“我知道你為咱爐匠社,怕咱爐匠社遭難你才豁出去乾的,可為啥不算上我呢?你怕我拖你後腿嗎?我才不呢!這王八蛋是罪有應得!”
魏老六笑了,說:“哥真是那麼想的,我知道巴菲這次來一定會搞出點血腥來,所以我必須不惜一切阻止他,讓他也嚐嚐綁架的滋味!”
“說實在的,我聽了很解氣!我們終於讓他知道厲害了!”
“透過這次他就會惦量惦量,再來為所欲為就要考慮考慮了!”
“你想的對,必須對他這種人以牙還牙!”
鄭天庸嘆了口氣,知道自已的弱點就是膽小怕事,所以這一生走下來遇上了很多對他欺詐,比如蔣緒明、候曼生、杜家三兄弟等等!實際上如果他挺起腰來,誰都不怕,恰恰他是那種滿腦子活躍的人,但到了行動上就調條不一致了!
這是懦弱人才具有的性格,如果不是弟弟鄭天悟給他頂著,恐怕他早就被他們逼的遠走他鄉了,現在還不知在那兒流浪呢!
弟弟快全退下來了,到時候就能天天在一塊了!如果弟弟處理這事我估計更直接找到巴菲告訴他,這兒不是他撒野的地方,要撒野滾回你們美國去撒吧!
一母所生性格完成不同,就象人們說的一母生百斑!魏老六看他陷入了深思,搖了搖頭,說實在的鄭天庸吃的那些虧,都是善良所致!
要是我魏老六才不幹呢!即便豁上了命也幹到底。魏老六骨子裡就是這種人,即便跟著鄭天庸學好,在遇見事的時候無意識的就會向這面靠,這也算本能吧!“哥膽小和善良都會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吃虧的。”魏老六喃喃地說。
鄭天庸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這性格一旦養成一生就這樣了,我是圖去突破他可是都沒有!”
“是呀,這性格似乎從孃胎裡出來就定了。”
“咱不提了,但這次你救了爐匠社這功記著呢!”鄭天庸實際上很想學魏老六這樣的人,可是學不來。
“哥,咱如果不給他點顏山他還以為是在大清國呢!這幫強盜他是不講人性的!”鄭天庸點點頭,雖然沒和他們有過謀面,但從子益那裡他知道是一群強盜加無賴。
“是啊,你做的對!”鄭天庸給魏老六滿上了酒說:“敬你。”
魏老六忙說:“我敬你!”兩人你敬我,我敬你了起來。
鄭天悟推門進來看到兩人喝的歡,也拿來杯子喝了兩杯說:“老六乾的這事幹淨利索,好!有男人保家的血性!”
魏老六搖著頭說:“要不是子益救了我,恐怕我讓蔣緒明最輕也躺在床上!這個蔣緒明如果他再被巴菲利用了,那他將一臭萬年!可我不能看著他被人栽贓,更不能讓他們玷汙我們的爐匠社,所以就……。”
“你知道是從誰那裡傳出來的?”
“不知道?”
“是你的老朋友漢特分析是你乾的。”
魏老六哈哈笑了,他說:“看來漢特當年對我做足了功課,研究透我了!抽時間還真的再和他啦啦呱!”
“漢特的琉璃工坊的生意很好,大家看到一個老外在熟練的幹著琉璃活,善良的遊客當然願意買單,這也是中國人的特點!”
魏老六嘆了口氣說:“我不明白當出沒啥會救下漢特?”
“這事我清楚,漢特沒被老大接收,非常沮喪的離開了爐匠社,找了個居民混雜的小區旅館住下了,他那兒想到當晚巴菲的人就找了過來,他是匆匆的跳了二層的後窗逃的!他在南山的松林裡待了四天,餓的實在不行了,就趔趔趄趄迷迷迷糊糊的走了出來,他也不知道東南西北反正有路就走,這就是命,他就在一點力氣沒有的時候,倒在了一個廠門口,當然是大華集美,門衛發現了就報告了子益,漢特就被子益保護了起來。”
“我記得漢特可是巴菲的大紅人!他咋又和巴菲鬧翻呢!”魏老六問。
鄭天悟笑了,他說:“就像你和蔣緒明!”魏老六點了點頭。
這點他是太有體會了!他恨蔣緒明但也感謝蔣緒明,不是蔣緒明到處追殺他,他也不會成為另一個魏老頭!
“雞油黃的進度咋樣了?”鄭天悟問。
鄭天庸嘆了口氣說:“還是不行,純度和色澤波動挺大的,忽高忽低的不穩,”
“原因查出來了?”
鄭天庸和魏老六搖了搖頭,“這幾天反覆試驗和尋找就找不出來。”鄭天庸煩惱的說。
鄭天悟起身說:“走,去找找原因。”
三人起身來到了降溫爐旁,鄭天庸從降溫爐裡取出了一件梅瓶,鄭天悟戴上了厚厚的棉手套,一免燙傷手。
從降溫爐退溫出來的料器都很熱,雖然己經出了本色,但人的手是不能接觸的,如果皮膚接觸定能燒出水泡來!
鄭天悟反反覆覆的看著手中的雞油黃瓶,現在的成色就己經代表了最好的水平了,在這裡明確規定每小缸雞油黃只能做兩個瓶,待六個成員過目後必須砸碎再投進大爐,不儲存,這是最好的防止貪念有效的辦法。
“我第六感告訴我,似乎他有情緒的波動。”
“你是說他有感知?”
鄭天悟點點頭說:“天物有靈,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魏老六說:“有道理,前幾天我在夜裡看爐時就眼看到了他在缸內的焦躁不安。”
“怎麼個不安?”鄭天悟問。
“液體在缸內晃動很大,四周沒有震動,只有在小匣缽裡的液體彷彿是人為的端著匣缽晃動。”
“你看到了幾次?”
“兩次,都是巴菲來顏山的兩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