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招數(1 / 1)
麻陽給他姐寫了封信,信上說:“他有新調整的炫色配方,為了彌補對姐的傷害,願拿出來獻給姐。”信裡寫的很誠懇,而且檢討的深刻,這讓麻秀珍氣消了一半。
她對蔣緒金說:“咱們弄到了炫色就不怕巴菲了,可以和他談判買給他,不再當冤大頭了。”
“是這個理,在談判中我們可以把房子賣掉。”
“你不想回美國了?”
蔣緒金了口氣說:“一個比咱倆更無恥的國家,是沒有希望的,就看他們天天老舊的城市,已經沒有多少希望了。”
“那咱們怎麼辦?”
“等賣了美國的房子咱再把廠送鄭子益,也算個道歉吧!”
麻秀珍說:“是啊,咱是最欠鄭子益的,不管咱怎麼擠兌人家,可他從沒有反擊,這不是他沒有實力就連巴菲都敗倒在他腳下,他還怕誰,實際上這是他對咱的忍讓。”
蔣緒金嘆了口氣說:“鄭子益很仁義,我是有愧的,咱把一切處理完了在廣州隱名埋姓的度過下半生吧!我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女兒,快四十了,也早該有個家庭了。”
麻秀珍想起女兒心裡就不安寧,她在美國就催她找個人嫁出去,可她說:“沒一個理想型的,我寧願單身!”
麻秀珍的心裡火辣辣的,她連連嘆氣說:“也可能咱做的這些不靠譜的事,上天對咱的懲罰吧!”
蔣緒金搖了搖頭說:“我記得她在區裡有過男朋友,那時就快結婚了,也不知啥女兒和人家散了,以後就開始鼓動咱移民。”
“是啊,這是女兒的一個迷。”麻秀珍困惑的嘆著氣,在她看來女兒從這那時候變的,她還記得女兒和他們談美國是世界上最發達的國家,那兒是全世界人都想去的地方,下班回家不說別,就是美國多麼好,一步步的把他們兩口子調起了胃,於是就橫下心厚起了臉和鄭子益、蔣若依決裂了。
想想為啥女兒辭去了優越的公職到陌生的國度呢?到現在還沒弄明白!而且一直單身,老兩口為這不知做了多少工作而且託人找了很多男孩子,而她一該不見!最後說:“如果再逼我就出走!”從此他們再也不提她的婚姻了。
這一晃女兒都近四十了,可還是單飛,不能不讓他們掛心。
“如果麻陽真能拿到咱們就解套了!”蔣緒金搖著頭說。
“他能寫這信就是悔過了,要不見他一面?”麻秀珍忙說。
蔣緒金憂鬱,他怕小舅子玩花樣,“再看看動向。”
麻陽等了一個星期看到姐沒有動靜就有點兒沉不住氣了,他問老婆:“你出的這騷主意咋還沒動靜?”
老婆搖了搖頭說:“這招絕對的滅殺他們!可為啥沒動靜這裡就有事了,聽說你姐下了一道命令廠子一律不用麻家人?”
“那是我們麻家擠兌她才一氣之下和麻家斷絕了來往!”
“問題是你姐把你當成帶頭鬧騰她的人了,這恨看來還不輕呢!”
“你說咋辦?”
老婆在屋裡轉了幾圈後對麻陽說:“你臉皮厚不?”
麻陽下意識的摸了摸臉,老婆看了他一眼說:“我說的是你的心裡承受能力?”
“你說吧,咋弄?”
“把自己綁了站你姐廠子里門口,脖子上再掛個牌子上面寫上:姐我錯了!”
“這能行嗎?”麻陽憂鬱的說。
“死馬當活馬醫,只有出這狠招才能讓你姐正視你!”
“好吧,我豁上看看!”麻陽真的按照老婆的辦法綁了自己,站在了秀珍琉璃公司的大門口,這招見效了,不過多時,他就被保安領到了三樓麻秀珍的辦公室,待保安給他鬆了綁後,麻秀珍說:“你要幹什麼?”
麻陽忙說:“我聽了他們的鼓動,說你們在美國撿了很多錢,都說你富可敵國,所以也想去美國去撿錢。”
麻秀珍苦笑了笑說:“美國沒那麼好,別聽他們瞎說!”
“姐我知道你最疼第弟,可你也不能不認弟弟啊,你讓我快嚇死了。”
麻陽看到姐姐緩和了下來,自然撒嬌訴苦,倒是麻秀珍擺了擺手說:“炫色配方呢?”
麻陽忙說:“放在身上不安全明天我送來。”說完又不好意思的說:“姐,我手頭緊,給弟弟幾個錢先花花唄。”
麻秀珍白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說:“就知道你會說!”說著就把抽屜裡拿出了一疊錢說:“給,節約著花!”
“嗯!”麻陽把錢裝進口袋走了。
麻秀珍看著弟弟走出了門,蔣緒金從裡屋裡走了出來,“聽到了?”麻秀珍說。
蔣緒金點了點頭說:“我總感覺你弟弟這是在耍滑頭。”
“咋說?”
“他是避重就輕,你問他炫色,他說明天送來,難道他沒有,而是在哄咱?”
“明天看吧,如果拿不來那就和他徹底的拜拜了!”
麻陽雖然騙的拿到了錢,可是他也知道這是在走鋼絲,如果明天搞不到配方那就永遠的失去他這個財神姐了!
把錢交給老婆後自然又愁眉苦展了起來,“又咋了?”老婆問。
麻陽嘆著氣說:“姐要炫色配方。”老婆停下了數錢的手,本來她孃家就有。前段時間收回去了,說是修改升級,可這咋辦?
老婆想了想說:“現在都在大華集美的研發大樓,不行就去偷,別的還真沒辦法呢!”
麻陽也嘆了口氣說:“只好如此,還好我曾經在那裡幹過保衛,我知道那小倉庫在那裡!不過,的讓你弟弟來幫忙。”
“行,我讓他過來你和他談。”自然是錢到了他就去,為了別節外生枝,麻陽咬了咬牙給了他五仟塊,還告訴他如果成了再給他一萬塊!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晚上零點過後麻陽帶著小舅子從外面的排水管道里鑽進了大華集美,又用最快的速度進了大華集美的研發大樓,一路上很順利,沒有任何阻擋,可就在到了六樓時,看到靠西的最頭上的那間倉庫兩個保安坐在那裡,不用說是值班的,麻陽和小舅子退到了五樓的雜物間。
“我們進不去咋辦?”小舅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