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大臥底(1 / 1)
“把任重誘騙到歐洲,從那裡再想辦法弄回來!”鄭子益說。
於連海嘆了口氣道:“看任重他現在的意思,是不會離開美國的!我的觀點是,為了穩住巴菲讓他自行表演,咱們看好了他的薄弱環節再下手。”
鄭子益現在反而心裡輕鬆不少,沒想到任重是巴菲安排進來的,怪不得當年他的銷售成績那麼好,原來是巴菲安排的,一切真相大白。
鄭子益把這事告訴了出差回來的蔣若依,她聽後嘆了口氣說:“太可怕了,差點讓任重的陰謀得成,大華集美又躲過了一場大難!”
鄭子益嘆了口氣說:“這是我的錯,當初看他的成績是那麼好,此人為人做事都很到位,所以就一步步把他提到了高層,唯一咱們穩住了,生產和銷售不見面,而且配方都是大哥掌握,所以沒有造成根基損失!”
“你想咋辦?”
“於連海說,這事一定要保密!我看也對,不能打草驚蛇,我估計巴菲有他的安排,咱們要將計就計對付他,相信連海一定會找到對付他的辦法!”
蔣若依點了點頭說:“讓於連海調查一下任重。”
“我已經安排了,這是教訓啊,如果不是重新開拓國際市場,偶然發現了身邊還躺著條毒蛇,咱們這是萬幸啊!”
蔣若依想了想說:“我看還是讓若平上吧,最其馬咱能放心!”
鄭子益點了點頭說:“但現在不是時候,還得等到白熱化後。”
“估計任重的真面貌啥時暴露出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可能在鋪完貨後攤牌,讓咱們在美國市場一敗塗地!”
“咱們的精品現在決不能調出國外,等待這波風浪過後再佈局!”
鄭子益很傷心,這證明自己在識人用人的問題上出了問題。
蔣若依安慰道:“是人都有錯,不要太糾結了,我倒是感覺任重是對咱們有感情的。”
鄭子益也相信這一點,任重這些年下來並沒有對公司採取什麼,倒是有些管理上的問題解決了不少!
“應該和任重面對面談談?在我看來不管是敵是友,開誠佈公的談,如果是敵會造成他心靈上巨大的陰影讓他揮之不去!如果是友自然淚水成河,那是委屈的淚。”
鄭子益怔怔的看著自己的老婆,好半天才說:“進步不小,這個主意很好,用坦蕩對待是一種寬容也是蔑視的最好辦法。”
“我建議這次去美國一定悄悄地別驚動任何人,這才能沒有任何心裡負擔!相信你引爆這炸彈任重不外乎就有我說的兩種反應。”
“如果有第三種反應呢?”
“那任重的確是個危險分子,是那種撬動翻天的人,是真正的冷血人!”
鄭子益打著去深圳開會的名譽從廣州白雲機場飛了美國,他在華盛頓住進了大酒店,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才給任重打了個電話,他說:“我來華盛頓參加了一個私人會議,剛結束會議,你來華盛頓咱們見見面吧!”
對方倒是沒顯得異常,很平常的說:“好,我馬上過去。”
鄭子益嗯了一聲,傍晚時分任重出現在了他的房間門口,兩人寒暄了幾句就到了樓下的中餐館。
“西餐我受不了,咱們還是吃中餐吧!”鄭子益笑著說。
“聽你的,我也是吃不習慣,我吃飯都是在咱食堂解決。”
兩人找了一間偏僻的小包間坐了下來,三菜一湯,上齊了菜兩人就吃了起來,吃到一半,任重表情莊重的說:“我想講講我的事。”
“你有啥事?”鄭子益陽裝的一副悠閒的樣子問。任重搖了搖頭,站起來給鄭子益躹了一躬,然後說:“我請求把我調回國內。”
“為什麼,這剛剛進住美國就打退堂鼓?”
任重沉默了一會兒,流著淚說:“我欺騙了你。”
“欺騙在那裡說說?”
“我是巴菲暗插的人,五年前是他讓我進了當時的大華集美歐洲公司,而且他用手段讓我在營銷上出人頭地得到了你的信任,讓我暗插到了你身邊,後來咱們的接觸我越來越有了負罪感,這因為你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一心一意想把民族品牌做大做強的人,反觀巴菲是個陰冷的小人,我本來是想重回美國我就脫離隊伍消聲滅跡,可是巴菲緊緊地抓住了我,他讓我把你引到美國,他要動用政治力量扣押你在這裡!我思前想後決定不幹,你正好打電話,我就擺脫了監控我的人,悄悄地轉了三個地方,擺脫了他們才來到了華盛頓來見你。”
鄭子益聽完摸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後說:“咱們這就離開華盛頓到別的州,有人會給咱訂票回國的。”
兩人迅速回房間帶上行理下樓,有一輛車已經等在那裡了,上了車消失在黑夜裡了。
巴菲接到電話說:“任重擺脫了監視他的人不知去向。”
巴菲聽後說:“他最近有異常表現嗎?”
“沒有,一切如常。”
“那就別管他了,也許自己有些隱私不想讓人知道。明天動用關係查檢視他到那兒去了。”
在巴菲看來任重還是很聽話的,他為啥在五年裡沒有啟用他,就是為了設了個大陷阱讓他把鄭子益請到美國,他再動用政治力量給他扣上個支援恐怖組織的帽子,把他留在美國的監獄裡,讓大華集美乖乖的送到他手上換取鄭子益!
巴菲的黃樑美夢做的的確很好,可惜這個關鍵一環的任重出了問題,煮熟的鴨子飛了。
鄭子益的警覺很高,在聽到任重的話後他立馬打了電話,這些都是來之前安排好的,唯一不同的是帶上了任重,他們當晚就到了田納西后從這兒第二天飛到了英國,又坐車進入了法國,從法國坐上了飛北京的客機。
當飛機落地後才看到兩人凝重的臉上的肌肉鬆動了,鄭子益抬手拍了拍任重說:“謝謝你!”
任重搖了搖頭說:“我差點成了千古罪人,要謝的是我!你是我認識到了正義和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