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 / 1)
黎慕煙小嘴微張,不可思議的看著葉雲。
什麼情況?
蔡老怎麼會要專門要見葉雲?
難道,他就是神醫之子?
“真的,會是他麼?”
黎慕煙神色複雜的看著葉雲,一雙玉手悄悄握緊了幾分。
“不可能是他!”一旁的張載臉色難看。
他剛才眼睜睜看著蔡家保鏢走過來,還以為是找自己過去談話,不成想卻是邀請葉雲這個鄉巴佬。
這簡直顛覆了他的三觀。
憤怒,震驚,以及一絲隱藏在內心深處的顫慄,全部衝進了他的腦海裡。
如果葉雲就是那位神醫的弟子,那他們張家......
張載不敢再想去了。
看著他面色蒼白,渾身發抖的模樣,白大少乾笑道:“張少,你不會得罪了這位葉兄弟吧。”
不知不覺間,他的言辭發生了變化。
“得罪?”
張載眼睛一亮,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沒錯,就是得罪,但卻不是我得罪他,而是他得罪了蔡老,這小子見到蔡老連個招呼都不屑打,可不得被收拾麼。”
“可笑你白少連這點事情都看不明白。”
想通其中關鍵,他的自信又重新回到了身上。
“這樣啊...”白氏兄妹互視一眼,不再言語了。
剛才的事也嚇了他們一跳,現在看來,多半正如張載所說。
黎慕煙正幻想如何交好蔡老呢,驟然之間聽見這話,整個芳心都沉了下去,又氣又急。
葉雲是跟他來的,如今出了事,她怎能袖手旁觀。
她連忙擠出一絲笑意,看向蔡老的保鏢。
“這傢伙是我朋友,能不能讓我也去見見蔡老,好給他求個情。”
“不行!”
保鏢是蔡老的貼身護衛,語氣極為生硬:“他必須跟我們走,再敢阻攔,別怪我不客氣!”
你!
黎慕煙一滯,為難的看向葉雲。
“算了,你在這等我吧。”
葉雲對黎慕煙微微一笑,揹著手跟幾個保鏢走向後堂,一路坐著電梯來到最頂層的包間後,保鏢開啟門示意他進去。
這是一間豪華的總統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位白髮老者正憑欄眺望外面的風景。
兩人誰也沒說話,似乎陷入了僵持之中。
良久。
老者爽朗一笑,轉過身看向葉雲:“不錯,你有幾分定力,不愧是神醫的弟子。”
嗯?
葉雲微微一怔,詫異道:“蔡老,您認識我?”
老者捋須而笑,自顧自坐到沙發上,示意他也做,待葉雲坐下這才拿出兩封書信。
“這是我和你師傅來往的信件,是他告訴我你的名字的,剛才我讓人調查,才得知了你的身份。”
“原來如此。”
聽說是師傅的故友,葉雲神色上多了幾分尊敬,拱拱手道:“蔡老恕罪,之前是晚輩無禮了。”
“哈哈哈。”
蔡老大聲笑了起來,揮揮手。
“我老頭子戎馬一生,連生死都已不在乎,還會怪罪你一個年輕人嗎,更何況你還是恩人弟子。”
話到半途,蔡老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
“對了,我之前去療養一直沒和你師父聯絡,他現在還好嗎?”
葉雲聞言,只得開口。
“家師已經過世,早已不在人間了。”
想起師傅的音容相貌,即使過去了這麼久,葉雲還是無法釋懷,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走了。
你走就走唄,好歹把私房錢留下啊,不然自己怎麼包養...不...贍養師孃。
“唉”
蔡老長嘆一聲,目光落向信封上,“沒想到我還是來晚了,不然,恩人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等等!”
葉雲感覺話有些不對勁,老頭子不是自然死亡麼?
怎麼這個語氣?
難道...
“蔡老,您的意思是我師父的死,還有其他原因?”
葉雲急忙開口。
蔡老卻搖搖頭。
“這件事我暫時還不能說,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否則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葉雲聞言臉色一變。
師傅去世難道真的不如自己想的這麼簡單?!
而且,嚴重到連開國將領都保不住自己?!
越想葉雲臉色越沉。
之前不知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他決不能就這麼裝作沒聽見!
這時,葉雲想起了玲瓏玉佩。
直覺告訴他,想要給師傅報仇,只有那件煉器期的法器可以幫助他。
既然得知了師傅死因,葉雲也就不在多待,起身告辭,連蔡老想要幫忙都被他拒絕了。
不過,臨走之前,葉雲特意點明瞭蔡老的肝臟不好,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找他。
對此,蔡老笑了笑,卻並未太在意,只是表示會在羊城留幾天。
出了總統套房,葉雲在保鏢的引領下,走向主大廳,他不知道的是,為了這件事,那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慕煙,你就聽我一句勸吧,葉雲那小子不知死活得罪了蔡老,肯定是回不來了。”
“你要是還不肯跟他斷絕關係,恐怕蔡家連你都不能放過。”
大廳裡。
張載語重心長的勸著黎慕煙,只是那雙眼睛中,卻是藏不住的得意之色。
之前他還擔心葉雲是神醫弟子,但從蔡家保鏢的態度來看,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這也讓他徹底相信了自己的判斷。
葉雲肯定是得罪了蔡家,被人家當成狗打死了。
“咳,黎慕煙,你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必要為了一個窮小子得罪蔡家,你說是吧。”
白大少倒是跟葉雲沒仇,他是怕蔡老因為這件事,對整個羊城都有看法。
黎慕煙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道。
“葉雲是我帶來的人,現在他犯了錯,我一定要把他保下來,你們給我讓開。”
張載哪裡會讓她去救人,他現在巴不得葉雲被打死呢,因此繼續拖延時間。
“慕煙,你看看你,為了一個鄉巴佬,難道連身後的勢力都不顧了麼。要知道以蔡家的實力,碾死我們羊城就像螞蟻一樣簡單...”
就在張載吐沫橫飛的講大道理時,大廳裡的嘈雜漸漸消失了,就連一臉冰冷的黎慕煙也是驚訝的張開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