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先天性重疾(1 / 1)
扁鵲
張仲景
孫思邈
李時珍。
而現在,葉雲僅僅只是透過他便診斷出,自己的孫子患有先天性重疾,這就說明,對方已經超過了陰陽五行,葉雲神情恍惚的走出酒店,腦海裡一直回放著,黎慕煙光著身子讓他負責的一幕。
氣的他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讓你吹牛逼,讓你喝紅酒,這下好了,出事了吧!”
突然。
他抬起的手僵住了,眼神激動的看向褲子。
“我的褲子還在身上,那昨晚......”
一道閃電在他的腦海裡劃過,瞬間他什麼都明白了,以自己煉氣中期的修為,幾杯紅酒根本不可能醉成那樣。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被黎慕煙下藥了。
“瑪德,這個女人真是害人不淺啊。”
葉雲氣沖沖的咒罵了一句,電話響了。
“喂,若雪啊,你聽我...”
“呦,跟小情人吵架了?”電話那頭傳來潘美伊的聲音。
“呼”葉雲鬆了口氣,“沒事,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今天舉行中醫大會,我特意提醒你一下,別忘了。”
“哦,我這就過去。”
葉雲來到大街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讓司機拉著自己去白荷園,路途中,據潘美伊介紹。
這次大會之所以這麼隆重,原因有兩個,一是想把國內的中醫聚集到一起,大家互相交流一下經驗。
二是中醫協會會長柳平波放言,在傳承幾千年的中醫國術面前,西醫只是個小孩子。
這一下徹底驚動了醫學界,不少知名西醫紛紛叫囂,想要見識一下中醫國術是怎麼個厲害法。
於是乎中醫協會舉辦了這場絕世矚目的醫學大會,為此還邀請了不少海外知名專家。
“好啦,該說的都說完了,你抓緊來吧,我在門口等你。”潘美伊結束通話電話後,深吸一口氣,提留著白色褶裙,邁入中醫大會的現場。
她屬於那種文靜型的氣質,尤其是穿了白褶裙後,更像一個博覽群書的氣質女醫者。
一進入現場,頓時無數道目光看過來,發現是位美女醫生,其中一名左手插著褲兜,右手舉著酒杯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美麗的潘美伊小姐,能跟您談談嗎?”
“你是?”
年輕人微微皓首,“不才,杜平,也是一位中醫。”
“什麼,你就是杜平。”
“不錯,您聽說過我?”
潘美伊確實聽說過杜平的名頭,年紀輕輕便成為中醫頭冠上明星,再加上外表帥氣,一直都是女醫生們的談論物件。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杜平留下了不少風流韻事,人品實在一般。
她柳眉微皺,神色淡淡道,“對不起杜先生,我在等一位朋友,恐怕不能如您願了。”
杜平見自己被拒絕,也不以為意,非常灑脫的笑了笑。
“以潘小姐的才華和容貌,能讓您等待的人,一定是個非常優秀的男士吧。”
說起葉雲,潘美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他啊,不但長得帥氣,而且一身中醫聖術已經達到了超神入化的地步,是我見過的人裡,最厲害的人之一。”
杜平眼中閃過一抹不悅,這個潘美伊為了拒絕他也太誇張了,什麼超神入化,什麼最厲害的人之一。
這不是扯淡嗎,他杜平十二歲辨識藥材,十七歲坐堂,二十四歲獲得國內中醫論文大賽第一名
他都沒說自己的醫術超神入化,那人又算個屁。
在勝負心的驅使下,他淡然一笑,“哦,能被潘小姐如此推崇,我倒是想要看看,這位神醫是何許人也了。”
潘美伊聞言,收回目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這種貨色恐怕還沒資格與葉雲相提並論,也不知那個傢伙走到哪了。”
就在她翹首待盼的時候,葉雲剛把電話接起來。
“葉先生嗎,我是小柳啊。”
“哦,柳會長啊,聽說你把攤子弄得挺大嘛。”
“哪裡,哪裡,全仗有您在後面鎮著,我這才敢舉辦中醫大會,對了用不用派車去接您啊。”
葉雲看了一眼車外的白荷園,“不用了,我已經到地方了,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幫我把車費付了。”
“啊,沒問題,您讓司機去門崗要錢就行了,另外,我還得給您介紹一位朋友。”
“朋友?”
葉雲眉毛一挑,他好像在中醫界沒什麼朋友啊,不過,他也沒多想,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
下車後,葉雲一眼就看見了潘美伊,後者穿著漂亮的白裙子,向她跑來。
“怎麼才來呀,還以為你迷路了呢。”潘美伊挽住葉雲的胳膊,嗔怪道。
葉雲眼角一抖,渾身極為不自在。
他現在都被黎慕煙弄成後遺症了,就怕別人挽著自己的胳膊,
“抱歉,坐出租時兜裡沒帶錢,耽誤了一會。”
噗呲......
潘美婷捂著小嘴笑出來,她的餘光瞥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杜平,身體稍稍往葉雲胳膊上靠了幾分。
“算啦,既然來了,我們就進去吧,正好見識一下醫學界的同仁。”
“好,我也好奇的很,”
兩人簡短交談一番,便邁著步子走入會場。
只是沒走幾步,一聲嗤笑傳來,“我還以為潘小姐等的是什麼人,原來是個付不起車費的傢伙啊。”
“他是....?”
葉雲側過頭掃了一眼年輕人,心中略微不快,他只是看在潘美伊和柳平波的面子上,才勉為其難的來參加中醫大會。
結果剛進門就有人來挑釁他。
“這是杜平.....”潘美伊湊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聽完後,葉雲不置可否的哦一聲,
這種人放在中醫堆裡,或許算得上年輕俊傑,但在他眼裡屁都不是。
他這一哦不要緊,那邊杜平卻變了臉色,潘美伊看不起他也就算了,一個連車費都付不起的窮屌絲,也敢蔑視他。
這他嗎根本忍不了啊。
“怎麼,神醫是想點撥我幾句麼?”話雖這麼說,但杜平眼中的不屑,卻越來越盛。
很快,這一幕引起了參會之人的注意。
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不少人當時就認出了杜平,暗自嘀咕道。
“奇怪,這不是杜平麼,怎麼連他也來了。”
“哼,杜平來有什麼奇怪的,倒是那位站在潘美伊麵前的傢伙,陌生的很。”
“是啊,看打扮,估計是哪個旮旯衚衕跑出來的野郎中,難怪中醫越來越沒落,都是這樣的人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