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魅惑的女人(1 / 1)
王宇苦笑。
“現在這個情況,除非有奇蹟出現,不然我哪來的走運?”
阿芙洛狄忒咯咯笑了幾聲,沒有再說話。
“大姐?大姐!”
王宇一連呼喚了幾聲,對方都沒有再回話。
也就在二人交談的時候,又有幾名韃拉的手下倒下。
一群人雖然憤怒不已,卻也無可奈何。
長槍緩緩浮起,王宇知道,那是白大褂將其拿了起來。
他和長槍並沒有契約,因此無法召回,只能將鐵錘握在手上。
咻!
長槍被白大褂投了出去,徑直射向陸二等人的身後。沒了這個武器,王宇又損失掉一大助力。
全力以赴吧!幹掉他!再讓蚩尤解決陸撫光!
最壞的打算被王宇選擇,這也是他萬般無奈的選擇。
神明之力緩緩聚集,王宇的雙臂也開始緩慢恢復。
就在他準備拼勁全力解決白大褂時,忽然一雙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於之前不同,這次白大褂沒有絲毫保留,王宇的胳膊在急速萎縮著。
只是眨眼的時間,他的一對胳膊便成了皮包骨的樣子。
沒了力量支撐,鐵錘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而白大褂似乎還嫌不夠,他的雙手再度移到王宇雙腿的位置。
王宇自然不會再給他這個機會,一個閃身便向後退去。
可令他吃驚的是,白大褂的速度也驟然提升,再度將他的雙腿抓在手裡。
“沒想到吧,我的速度居然會在短時間內提升這麼多。”白大褂一邊讓王宇雙腿萎縮,一邊為之自豪的解說著。
“看你快死了,我就不妨告訴你,每當被我治癒一次,那個人的實力就會提升一大截,當然對我自己也是一樣。
不過可惜了,我自己造成的傷害卻沒有這種效果,不然我可就天下無敵了呢。”
短短兩句話,王宇的雙腿也步了雙臂的後塵,頓時癱倒在地上。
太恐怖了,這是什麼能力!
雖然這能力有弱點,必須觸控到人才能施展,但有著那個透明能力者配合,他就是天下無敵的!
見王宇重傷至此,裘寶寶怒吼一聲身體驟然變大,卻被陸二從背後襲來的黑棒刺入身體,只是片刻就萎靡了下來。
兩大戰力接連倒下,現在就只剩下了韃拉。
他沒有選擇像裘寶寶一樣魯莽,而是悄悄摸到王宇身前。隨後突然將長刀輪了個滿圓,卻什麼也沒有打到。
一擊不中,韃拉立馬做出防禦姿態,衝著王宇大吼道:
“這樣不行,看不到敵人我根本沒法戰鬥!”
就在他說話的功夫,陸二的黑棒也突然殺到,擦著韃拉的小腿飛過。
萬幸的是,韃拉並不是能力者,沒有被黑棒的能力所幹擾。
他快速在刀身抹上鮮血,一陣光芒閃過,長刀驟然變長,韃拉不斷在周圍劈砍,可是無一例外,他所砍到的全都是空氣。
白大褂似乎也對韃拉的長刀有所顧忌,飛身退到韃拉的攻擊範圍之外。
沒有砍到對手,趁此機會,韃拉一躍而上,一把抓起裘寶寶丟到了自己一方的位置。
等他再向王宇伸出手時,白大褂的手突然擋在了他的身前,急速抓向韃拉的胸口。
深知對方能力的恐怖,韃拉急忙後退。
可白大褂的攻擊並沒有停止,他的手快速調轉了方向,直接抓著王宇的胸口,將他提了起來。
“我看現在還有誰能幫你!”
白大褂的聲音狠厲,就算王宇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能聽出對方是真的下的殺心。
王宇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胸口的肌肉,正在一點點萎縮,體內的力量也在一點點流逝。
沒錯,白大褂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羞辱王宇,用折磨王宇來發洩對陸撫光的怨恨。
見到王宇再次被抓住,韃拉提著刀就要衝上來。
“站住!”
白大褂大吼一聲,“再敢向前一步!我現在就殺了他!”
韃拉趕忙停下,可現在就算他不出手,王宇早晚也會被折磨致死。
就在韃拉猶豫到底該不該衝上去時,忽然肩頭被明嵐拍了一下。
“韃拉你看!”
韃拉趕忙抬頭看去,頓時瞪大了眼睛。
白大褂也感覺有些不對勁,他急忙停止對王宇的折磨,猛地轉頭。
美!
太美了!
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名幾乎不著片縷的女人,僅有一條薄紗覆蓋在身上的重要部位。
在女人身下,一座用花瓣堆砌起來的搖籃在不斷搖晃著,隨著搖籃的搖晃,女人也跟著不斷地搖晃,波濤洶湧、盡顯媚態。
“小男人,還真是撐不了多久呢,姐姐就化個妝的功夫,你就支撐不住啦。”
王宇費力抬起眼皮,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阿芙洛狄忒,你還敢再慢一點嗎?”
阿芙洛狄忒嗔怒的噤了噤鼻子,有些不滿的說道:
“連這麼點時間都等不了嗎?猴急死你了呢。”
王宇無奈嘆了口氣,用眼神示意阿芙洛狄忒向自己的身上看看。
“大姐,你看看,我特麼都快被玩死了,能不急嘛?”
倆人一唱一和,似乎根本沒將白大褂放在眼裡。
而此時正處於二人中間的白大褂,終於從對阿芙洛狄忒美貌的沉浸中恢復過來。
他眼中淫邪一閃而過,用力將王宇抓得更緊了一些,高聲喝罵道:
“住口!你們是分不清楚形勢嗎!還有心情打情罵俏,太不將我放在眼裡了!”
白大褂一邊大罵,一邊將手伸向阿芙洛狄忒的身體,不過卻故意避開了那不斷搖晃的位置。
他相信,不管是什麼對手,只要是在自己這種狀態,任何人都不是自己的對手,這個女人也一樣。
而避開那個位置,他是很想嘗試一下,這種比自己頭還大兩圈的存在,揉起來到底是個什麼感覺。
一想到自己能夠解決這些人之後,痛快享受一番,他的手都情不自禁的有些顫抖。
忽然,一片不起眼的花瓣悄悄飄起。
還在與王宇打情罵俏的阿芙洛狄忒,媚眼如絲,輕輕朝著白大褂的方向瞟了一眼,風情萬種。
“現在呢,除了小男人,誰的髒手也別想觸碰我。”
阿芙洛狄忒淡淡的說著,就像是在抱怨什麼。
花瓣緩緩落在白大褂的手上,驟然爆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