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定不饒恕(1 / 1)
“你們都閉嘴,讓浩來說。”
蘇必安瞪了四周人一眼,嚇得這些人不敢說話。
“蘇老,你可不能信這小子的話啊。我怎麼可能用贗品誆你!”
齊春狠狠怒瞪了一眼秦浩,焦急的解釋道。
“齊家主,你急什麼?聽聽浩說道不行嗎?”
蘇必安最痛恨別人騙他,如果齊奉敢這樣做,他定不饒恕。
“那就讓我來幫大家解惑吧。這畫作是真跡,但並非出自唐伯虎之手,而是他一位好友所畫。應該得到過唐伯虎本人指點,所以有唐伯虎幾分神韻在裡面。”
“仔細看這畫作連續處,是不是感覺有些不對勁?好像缺了一塊?”
“據我猜測,造假之人應該是把印章那一塊給栽掉了,然而用唐伯虎假印章蓋上去。以此來假冒是唐伯虎的畫作。”
秦浩是靠著傳承之力帶來的知識,識破了真假。
一般人來,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畢竟這幅畫本就不是仿造品,而是偷天換日的一種手法。
在古玩這一行當,偷天換日,偷樑換柱這種造假最難防,畢竟是真貨,那能鑑定出假來。
“什麼?竟然是這般造假,這是偷天換日啊。”
“我不相信齊家主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看了一下,還真可能被這年輕人說中了,邊緣痕跡很新,應該剛栽沒多久。”
“難怪我剛才看這幅畫時,感覺有些奇怪,原來兩邊被栽掉一截了。”
在場的人,都是鑑定行家,經過秦浩一提點,馬上就找出問題來了。
“我也是沒想到,竟然是這種手法。”
“浩。還是你厲害,這都被看出來了。”
“浩,以你的觀察,這應該是誰的畫作?”
蘇必安拉著秦浩的手,悉心求解。
“這是祝枝山的畫作,他是唐伯虎好友,一定受過唐伯虎指點,能畫出這樣,估計是他的巔峰之作了。”
“這畫是真跡,也能值幾個錢。但祝枝山沒法跟唐伯虎相比,這畫值不到七億。”
“擺明有人想以次充好,誆騙蘇老。”
秦浩說的可是實話,不怕得罪齊春。
齊春自然對秦浩恨得牙癢癢,但造假被看出來,他也拿秦浩沒辦法。
“齊春,你做何解釋?”
蘇必安神色氣憤,質問齊春。
“蘇老,這跟我沒關係啊,我也是被騙了。”
齊春一臉驚慌的道。
“好你個齊春,你還不承認,你是把我蘇必安當傻子嗎?”
“你如果真從國際收藏家那裡買到此畫,那造假的人一定是你。”
“你敢做卻不敢當,真是無恥。”
蘇必安極為生氣,怒瞪著齊春,渾身都氣得發抖。
“爺爺,肯定是他造假。姓齊的,我們蘇家記住你了。”
蘇盈盈趕緊上前扶住蘇必安,衝著齊春道。
“蘇小姐,蘇老。真不是我造假啊。我被人給騙了,請你們要相信我啊。”
齊春這是打死不承認,還想矇混過去。
周圍的人可不敢幫齊春說話,大家心眼都明亮著,知道是齊春在造假。
“氣死我了,你竟然還不承認。畫作邊緣近期才栽掉,如果是收藏家所栽,應該早就動手,不會現在才栽。”
“肯定就是你,以低價買下這畫,透過栽邊造假來騙我。”
“齊春,你欺人太甚……”
蘇必安激怒過度,竟然突發疾病,噴出一口血來。
“啊……”
所有人都被驚到了。
“快叫救護車。”
蘇盈盈嚇得哭出來。
“我來看看情況。”
秦浩一步上前,將蘇必安扶坐到椅子上面。
號脈的同時,一股靈力也匯入到蘇必安體內去。
很快,秦浩就診斷出蘇必安的病情來。
蘇必安的病情很棘手,想治好得費一番工夫。
蘇必安身體的狀況其實很糟糕,他這病,應該算是傷病。
是多年在戰場上受傷,積壓下來的傷勢所至,年輕時還能抗過去,老了,可就不行了。
必須得根治,要不然,蘇必安活不了多久。
在秦浩靈力治療下,蘇必安很快醒過來。
“爺爺,你怎麼樣了?”
蘇盈盈抹著眼淚問道。
“爺爺沒事,老毛病又犯了,還好有浩在。要不然,我就得活活被氣死了。”
蘇必安剛才是怒火攻心導致噴血,好在秦浩在場,及時用靈力護住他心脈。
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蘇老,區區小事,何必動那麼大肝火。”
“蘇老你得保重身體啊。”
“這都怪齊春,造假被識破了,還不願意承認,看把蘇老氣成什麼樣了。”
眾人把茅頭指向齊春。
齊春嚇得腿發軟,直接跪在蘇必安面前。
“蘇老,我錯了,我對不起你。請你一定要原諒我。”
都這時候,齊春只認錯,依然沒有承認造假,還真是嘴硬。
“你還是走吧,留在這裡,想把蘇老活活氣死?”
秦浩覺得這齊春真噁心,敢作不敢當,真小人一個。
“姓齊的,趕緊給我滾。我爺爺若有三長兩短,我蘇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蘇盈盈指著大門,衝著齊奉怒吼道。
“蘇老,我真沒有造假騙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真是打死不承認啊,齊春還想狡辯。
“你給我滾!”
蘇必安氣得渾身發抖。
“齊家主,趕緊走吧,你真打算氣死蘇老啊?”
衝上來幾個人,強行把齊春給推出去。
“蘇老,你身上的傷病,你應該很清楚吧。你傷過心脈,不能動怒。”
秦浩腦海裡,浮現出治療蘇必安的方案來。
需要很多藥材,現在可沒辦法一次治好蘇老,等以後找齊藥材,再來幫蘇老治病。
“浩。沒想到你還會醫術?”
齊春一走,蘇必安心情舒暢,病情大好。
“學過一些中醫,專門治療蘇老你這種疑難雜症。”
“據我診斷,你這病屬於傷病,應該是你多年征戰沙場,無數次受傷造成。”
“想來你在前線,醫療裝置不全,導致你傷沒能根治,落下了病根。”
“好在我這裡有個方案,應該能治好你的病。”
秦浩決定要出手治好蘇必安。
像蘇必安這種為國奉獻一輩子的人,不應該老了,還被傷病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