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丟臉(1 / 1)
“哦,那就好,那就好,你們一切過得好就好了。”
“娘,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努力,不會讓您丟臉的。這樣吧,我也有一段時間沒回去了,明日我就回去吧。”
秦浩笑著說道,他現在已經有能力了,是時候改變這一切了。
“啊,明,明日?!”
秦芳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就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
“是啊,明日就回來,怎麼了娘?不是應該很開心才對嗎?”
秦浩不由得有些奇怪,以前母親叫他回家,他都是支支吾吾的推脫,因為他之前的落寞模樣,又怎麼好意思回去呢?
現在倒好了,怎麼變得母親支支吾吾了?
“開心,當然很開心了!只是你突然這麼一說,這大晚上的,菜市場也不開門了,你這孩子,叫我怎麼去準備呢?”
秦芬有些埋怨地說道,但還是被秦浩聽到了言語中的倉促。
“哎,娘,您也不需要準備什麼,就是普通的回家看看,哪還用您準備啊,明天我會讓人把菜都給送過去,咱們家吃一頓好的!”
秦浩與母親約定好了之後,便拿起電話,給諸葛財吩咐了過去,讓他明天親手幫自己準備些山珍海味,到時候直接提回去就好了。
“難不成家裡真的出什麼事兒了?不管了,明日若是有什麼事兒,也沒有擺不平的!”
秦浩眸子閃爍,捏緊了拳頭,只看著手中靈勁轟然而出,現在外放的程度,又漲了幾分。
江城小漁村,秦家口。
秦浩的家就在這濱江處一個小港口之上,家裡的人也是世代捕魚為業,不說大富大貴,能夠維持生計,供得起秦浩長大成人。
後來秦浩入贅寧家之後,寧家為了聊表心意,便掏錢給老宅翻新了一遍,還在前院搭建了一個小菜園,這樣自給自足的生活,倒也讓秦浩的一家人過得有滋有味。
而如今的秦家顯得有些冷清,因為秦浩在寧家關係一落千丈,再加上離婚風波傳出,以前總是走訪秦家的街坊鄰居,甚至是親戚,都像是銷聲匿跡了般,不再出現。
秦浩曾經抱怨過這些人,但最後也只能苦笑釋然,畢竟這些人可不願為了一紙交情而得罪了龐然大物的寧家。
看著自家的房子,秦浩不由得嘆了口氣,敲了敲門,道:“媽,我回來了。”
“哎,我的小浩回來了!來了,馬上就來!”
那熟悉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險些讓秦浩憋不住眼淚,但很快秦浩便動用靈勁,將臉部表情平復了下去。
“哎喲,讓我看看,臭小子,你好像變瘦了,真是的,在外面辛苦了吧!”
秦芳先是蹭了蹭溼潤的雙手,隨後將手搭在秦浩臉龐上,溫柔地說道,
“不辛苦,不辛苦。娘,不是說好讓我來的嗎,怎麼您又做菜了?”
秦浩有些埋怨地說道。
“你啊你,回家不就是想吃孃的手藝嗎?趕緊去把桌子擦擦,地板掃掃,不然待會兒午餐就沒你的份了!”
秦芬敲了敲秦浩的腦袋,哼聲道。
“是是是,我都懷疑是不是您親生的了。既然娘都吩咐了,我必須把這地啊,擦得是鋥亮鋥亮的。”
秦浩撿起拖把,而這個時候,他耳朵微動,卻是聽到了廚房嘈雜聲音裡,夾雜著一絲母親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
秦浩抱著懷疑的態度,將頭探了過去,卻是發現母親在廚房裡接電話,挑了挑眉,還是老老實實拖地。
“小浩啊,這家裡面沒醬油了,你去買點回來吧,順便再去王大爺家整一袋米,就說秦妹家的,他就知道你要買什麼了。”
不久,廚房裡傳來了秦芬的聲音,竟然是讓他去買東西?
“娘,這一次我不是讓人給您送了柴米油鹽了嗎?怎麼還不夠呢?”
秦浩問道,諸葛財現在可不敢糊弄他,他交代的事情可以說是滴水不漏的完成,又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疏忽呢?
“哎,你這個孩子,娘都吃慣了王大爺家的米了,你就去給娘買些不行麼?吶,娘這就給你拿錢,娘花自己的錢買,行了吧?”
“我錯了還不行嗎,這就去。”
秦浩雙手合十,趕忙放下拖把跑了出去,他哪還敢讓秦芬花錢呢?
不過走到米店的時候,秦浩方才覺得納悶,現在都到飯點了,怎麼母親還讓自己大老遠跑到鎮上去買米呢?
“王大爺,我來買米了,秦妹家的,給我來二十斤吧。”
秦浩笑著說道,從懷中掏出了鈔票。
“秦妹家的?”
而這個時候,米店裡走出了一個老頭子,揉了揉眼睛,看了秦浩老半天,隨後問道:“秦妹家的,你,你小子是秦浩吧?”
秦浩點了點頭,沒想到王大爺還記得自己,應諾:“是啊,大爺,就是我。”
“唉,小浩,長本事了,這一次回來是幫你娘搬家的吧?”王大爺問道。
“搬家?搬什麼家?”秦浩反問道。
“嗯?秦老妹還沒搬家嗎?”王大爺頗為吃驚的問道。
“怎麼了,大爺?這個搬家是怎麼一回事兒啊?”秦浩不由得心頭一跳,趕忙追問道。
“唉,上頭突然批准了海鮮城的專案,你家也是在徵地拆遷的片區上,這不就要開始動土了嗎,這些無良商家給的條件也很差,同時又動用各種手段讓我們搬離,有的鄉親受不了,只能搬走了。”王大爺嘆了口氣道。
“上級都不管管的嗎?”
“管?這些商家早就賄賂了上級,上級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秦浩眉頭一皺,問道:“那我娘呢,為什麼她沒跟我說這件事情?”
“哎,秦妹沒和你說?她為了你,一直在拖著,就是想給你多爭取些拆遷款……”
“今天就是拆遷的最後一天,他們已經下了通牒了,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讓拆遷戶搬走。”
王大爺說道,而等著他抬頭,卻是發現秦浩早就消失在了他攤位。
“他孃的,若是你們敢動我母親一根汗毛,我就讓你們知道痛苦!”
秦浩眸子燃起了怒火,朝著家的方向瘋狂奔去。
突突突——
此時拆遷大部隊已經來到了秦家門前,彭湃手上掐著一根快燒到菸嘴的香菸,不耐煩地從推土機上蹦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