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粉身碎骨(1 / 1)
為了防備秦浩過來,他們甚至還專門透過關係請了一批亡命徒,想和聖菲斯作對,就要做好粉身碎骨的準備。
飯店中,邱如霜被兩個混混帶走,秦浩深吸了一口氣,內氣凝聚全身,霎時五感敏感的提升了數層,整個飯店內的一舉一動都掌握在心。
心中思緒中,秦浩忽然慘叫著跪倒在地,一口白沫從嘴裡吐出來:“我的肚子,好疼啊!”
“搞什麼鬼,別耍花招。”一個亡命徒見秦浩都口吐白沫了,不由走了過來,伸手就去扯秦浩衣領子,這一瞬間,銀芒一閃秦浩猛地刺入對方麻穴,對方瞬間被秦浩僵在地上,秦浩手輕輕一點,其便悶哼一聲昏倒地上。
其他幾人只能看到同伴的背還不知道發生什麼,就見秦浩手一甩,數枚銀針刺中對方胸口。
這一切都發生在不過三四秒鐘內,飯店內的無辜人員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所有亡命徒都倒在了地上,一時間驚訝的能吞下個鴨蛋。
秦浩毫不停留,一個箭步衝出了窗外,銀針鋪路身形如浩解決掉店外的人,然後朝著店長揮了揮手喊到身前:“不要驚慌有序撤離。”
店長激動的點頭,剛想問要不要幫著秦浩報警,就見秦浩一個閃身衝進了店內樓梯。
此時二樓的包廂內,一個金髮外國人正猙獰撕扯著一個女人的衣服,而在女人的旁邊趴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顯然已經不行了。
“砰砰。”門被敲響,金髮男人臉上不耐一閃,道:“託尼,我說過這個妞歸我。”
回答他的是又三聲敲門,還有踹門的聲音,金髮外國人罵了聲法克,滿臉怒意的開門,卻發現門外空無一人。
他一愣神,一隻手猛地從門上探下狠狠抓住他的頭一扭,咔嚓一聲,金髮外國人瞪大雙眼,驚恐的餘色還在眼中,人已經抽搐著倒在地上,脖子被扭成了麻花,死的不能再死。
“快點離開,外面的人已經都被制服了,不要出聲。”秦浩沉聲道,那女人驚恐的捂著嘴巴點點頭。
秦浩又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男人,輕嘆一聲,能救得他自然會救,但既然沒趕上,他也不會自責,這都是命,自己已經盡全力了。
直到此時這些亡命徒還不知道一樓的同夥被解決了,在二樓最深處的一間房間,邱如霜被白髮外國人扛著進來就扔在了床上。
這本來是店長的休息室,邱如霜摔在床上,尖叫著掙扎爬起來,滿臉的驚恐。
白髮男人陰笑著關上房間,貪婪的打量著邱如霜的身子。
“你可真是一個尤物,今晚你哪兒都別想逃,我一定要得到你。”白髮男人怪笑著走上前去。
邱如霜眼眸中絕望之際,瑟縮在床角,驚慌道:“你不要過來,我給你錢,我是西南醫大校長的孫女,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原來是是西南醫大啊,咱們可真有緣分。”白髮男子一怔,隨即笑道。
聽他竟然說了這麼一句,邱如霜眼中頓時劃過一絲奇怪之色。
“小妞,別多想了,咱們洞房吧。”白髮男人邪笑著,已經到了床邊。
邱如霜劇烈掙扎,衣衫凌亂,絕望之下目中忽然閃過一絲兇狠,打算和白髮男人同歸於盡,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後方響起。
“把你的臭手拿開。”緊閉的休息室門猛地被一腳踹開,秦浩站在門前,淡淡看著白衣男人。
“掃興。”白衣男人冷哼一聲,轉過身來打量著秦浩:“你怎麼上來的,阿彪那些人呢,都是廢物!”
“他們的確都是廢物,不過你也好不到哪裡去。”秦浩道。
白髮男人眼中兇芒閃爍,忽然想起什麼,拿起手機作勢要打電話卻突然砸向秦浩,一拳砸向秦浩面門。
拳風呼嘯,這一拳竟打出陣陣空氣撕扯聲,速度之快,這人顯然也是個練家子。
然而面對先天之境的秦浩而言,這一拳卻根本不夠看,秦浩腳步向側一滑,避過對方致命一拳。
白髮男人見秦浩躲過暗道有些來頭,卻根本不慌再鼓足力氣用力一甩,拳如奪命鞭直砸秦浩太陽穴。
砰!
拳頭重重砸在了秦浩腦門,白髮男人大喜,好似看見秦浩七竅流血的慘狀,然而下一秒,卻見秦浩沒事人一樣的晃了晃腦袋,道:“這就是你最強的力量嗎?”
白髮男人瞳孔一縮,駭然發現秦浩別說流血,被打中的太陽穴附近連一絲破皮都沒有,難道對方是個絕世高手?
他腦中想著這一切,想要急速撤離,落在秦浩眼中,淡淡道:“別費力氣了。”
砰!
秦浩閃電出手,手掌印在對方胸膛之上,咔嚓骨裂聲響,對方胸前頓時塌陷一塊,三塊肋骨直接斷裂刺入內臟。
“噗!”白髮男人捂著胸口慘叫倒退數步,雙膝一軟,疼的跪在了地上,口中吐血連連,身子一歪,卻是承受不住身體劇烈的痛苦,直接昏死在了地上。
秦浩抓著對方身子扔出了房間,朝著床上驚惶未定的邱如霜道:“穿好衣服,帶我去西南醫大,要是晚了,怕是趕不上一出好戲了。”
位於西郊的西南醫大中醫部內,此時人潮擁擠,雖然今天是中醫部的比賽,但是學校內平日裡實在無聊,所以聽到其他醫學院有好玩的,自然吸引來了不少學生。
坐在裁判席上的劉建武望著大堂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不用懷疑,能匯聚來這麼多人自然有他故意請人宣傳的原因。
劉建武餘光撇過地上還在費力掙扎的中醫部教授,心頭冷笑一聲,淡淡道:“實在沒辦法就認輸吧,中醫就老老實實去路邊擺攤賣腳氣藥,救命的大事還是交給我們西醫吧。”
此話一出,大堂內外一片譁然。
“這人是誰,太猖狂了吧,敢來我們西南醫大鬧事。”
“人家可是聖菲斯西醫聯盟的,你以為會怕西南醫大啊。”
大堂外的學生聞言頓時一陣鬱悶。
病床前,秦教授臉色蒼白可手中銀針卻不敢有一絲顫動,只是在他銀針刺激之下,床上病人並沒有任何好轉,一旁中醫部學生心疼的道:“教授,您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