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聘禮(1 / 1)
說完,林崢轉頭看向了身後的中年男子。
只見,該男子長著一副鷹嘴,臉上還有著一條深深的刀疤。
“雞哥,就是他壞了我的好事,你一定要幫我教訓他。”
“放心吧林公子,現在虎哥不在了,這柳州幫派就是我說了算,我要他三更死,沒人可以留他到五更。”
聽到雞哥的話後,林崢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笑容。
果然還是雞哥給力,看來這錢沒白花。
想到這裡,林崢一副看死人的樣子看著王天河。
就在眾人想要動手的時候,一道肥胖的人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那鄭源。
原本想從車裡拿包煙的鄭源,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心中的怒火頓時湧起。
二話沒說,鄭源跑到了雞哥的面前。
當看見來人時,雞哥慌忙地跪在地上。
“大……大哥,您怎麼在這裡?”
“我不在,你是不是就要做違法的勾當了?還記得我原來怎麼和你說的嗎?”
見鄭源有些生氣,雞哥急忙解釋道:“大哥,都怪這個人他教唆我,我也是一時糊塗,才答應了他。”
“我倒要看看,是誰教唆的你!”
說完,鄭源轉頭看向了林崢。
當看到林崢時,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林崢?你在這裡做什麼?”
見鄭源認出了自己,林崢百般無奈地說道:“我來柳州旅遊啊,不行嗎?”
“你確定?你是知道騙我的下場。”
林崢身軀顫抖了一下。
的確,早年就因為招惹到鄭源,然後被他吊起來打了好幾天。
最後,還是他父親花了一大筆錢才把他弄出來。
看見兩人認識,王天河淡淡地說道:“他哪裡是來旅遊的,明明是為了我家笑笑來的。”
“你別說,林公子可真是大方,還給我五百萬的支票點菸呢。”
一見兩人曾經有過摩擦,鄭源急忙開口說道:“大人,要不我幫你讓他消失在柳州?”
“不用了,你把他看的太重了,螞蟻咬你你會在乎嗎?”
聽到王天河的話後,鄭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聽到鄭源喊王天河大人,林崢的世界觀瞬間混亂了。
在他的印象裡,鄭源應該是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怎麼今天叫一位廢物老大?
突然,一句話打斷了他的思考。
“算了,就打斷他的雙腿吧,省的天天來找我,我也嫌煩。”
“行,我這就辦。”
說完,走到了雞哥的面前。
“讓他以後不能出現在大人的面前,懂嗎?我這次其實是救了你,沒有我,你現在已經死了。”
雞哥的後背被嚇出一身冷汗,遂即急忙喊道:“謝謝老大,事情就交給我吧,我保證這小子後半生只能呆在輪椅上。”
鄭源微微點頭,接著朝王天河走去。
見一群走向自己,林崢知道自己這次一定完了。
為了自己的後半生,他急忙哀求起來。
“王大人,您就饒過我吧,我知道錯了,只要您肯放過我,您要我做牛做馬都可以。”
“閉上嘴巴臭小子,之前差點讓你害死了,你放心,我下手會快些的。”
聽到林崢的哀求後,王天河眉頭一挑,遂即對著雞哥說道:“等等,讓我再問他兩句。”
見雞哥停下來,王天河又繼續說道:“林崢,為了你這兩條腿,你什麼都願意做?”
“大哥,我真的什麼都願意,讓我叫您爸爸我都願意。”
王天河搖了搖頭,然後笑了笑說道:“我可不要你這樣的兒子,這樣,你等會去市中心裸奔一個小時,我就饒過你,你覺得怎麼樣?”
“這……”
見林崢有些遲疑,王天河示意了一眼雞哥。
“小子,既然你不抓住機會,那就來嚐嚐我的手段吧。”
一邊說著,雞哥一邊壓住了林崢的大腿。
見自己不能動彈,林崢急忙喊道:“我願意!我願意還不行嗎,快放開我。”
見王天河點頭,雞哥緩緩放開了林崢。
“你可以試著逃跑,但只要被我抓到,可就不是兩條腿那麼簡單了。”
這可把正想逃跑的林崢嚇了一跳,嘆了口氣後,林崢緩緩開口說道:“為了兩條腿,裸奔我還是願意的。”
“記住,是一個小時,別那麼早被警察抓到哦。”
林崢聞言,顫抖著點了點頭。
在王天河的示意下,雞哥帶著林崢走進了一輛麵包車。
看著兩人走後,鄭源有些好奇地問道:“大人,為什麼要留他一命?”
“你遲早會懂的。”
話音剛落,王天河便上了一輛計程車。
等王天河走後,鄭源還在思考著他走前的那句話。
會是什麼呢,難道說,大人有什麼計劃嗎?
片刻過後,鄭源搖了搖頭走進了夜總會。
其實王天河的想法是不要打草驚蛇,看到四大家族的繁華後,他覺得自己王家人的覆滅,和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畢竟,王家之前在永和市也是數一數二的家族。
楊家別墅。
楊仲天和楊天恆此時正在別墅中商量事情。
“爸,笑笑走後,我們楊家的生意又大不如前了,要不我把董事長讓回去吧。”
“哎,不是我不想,只是笑笑的做法真的太讓我心寒了,聯合員工騙取楊家的資金,這可是大忌啊。”
說完,楊仲天又嘆了口氣。
楊天恆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外傳來陣陣敲門聲。
“爸,我去看看是誰。”
話音剛落,楊天恆急忙朝著門口走去。
剛開啟門,一群穿著黑色西裝,手上還帶著白手套的男子,出現在了楊天恆的面前。
“你們這是?”
“我們是來替王公子下聘禮的,後面就是聘禮。”
說著,眾人讓開了身位。
只見,九輛嶄新的白色賓利停在楊家的院子中。
賓利旁邊,還有著小山高的現金,和滿滿九箱子的玉器。
楊天恆頓時被驚呆了。
“你……你們沒開玩笑吧,確定這是給我們家的聘禮?”
西裝男子搖了搖頭,又緩緩開啟了手中的箱子。
一條條金光燦燦的金條,擺在了楊天恆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