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一杯千金(1 / 1)
“至於那個王天河,可能只是沾了那楊笑笑的餘暉,而那十億可能是楊笑笑背地裡的人出的手……”
“至於為什麼會有人暗地裡幫助楊笑笑,我的人並沒有查得透徹,只是隱約知道可能跟十年前的那場車禍有關……”
“十年前的那場車禍?”白雲天閉著眼細細揣摩著,像是想到了什麼接著開口道:“你是說,王家?”
他摸著鼻子,他是一代神醫,天下到處都有他交好的人,更何況那些有錢有權的大佬,更是對他有求必應。
因為掌握得越多,便越害怕死亡。
而他,則可以在關鍵時刻救那些大佬一命,某種意義上說,他手中的勢力,不比誰差。
“白老,我還查到,明日是楊笑笑外婆的壽辰……”
電話裡低沉的人聲不緊不慢地說著,白雲天轉動著拇指上的玉石扳指,陰冷冷地笑了起來。
“我明天,要見到那王天河的項上人頭。”
在他的眼中,那王天河已經是個死人了,至於那王家,十年前就沒被白雲天放在眼中,更何況已經沒落的現在了。
“明白了。”
電話那頭的人應了一聲,隨即掛掉了電話。
另外一邊,王天河也已經開車帶著楊笑笑來到了萬豪大酒店的門口。
下了車,王天河把車鑰匙丟給了車童,挽著楊笑笑的胳膊走進了酒店內,跟服務員說明了來意後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五樓。
碩大的五樓不過十個包廂,而在最豪華的那包廂中,已經匯聚了不少人。
“姐,姐夫,你們來了!”
站在門口的楊盤看見了王天河楊笑笑二人,招呼著跑了過來。
王天河朝著楊盤點了點頭,跟著楊盤走進了包廂之中。
“那就是吳世豪。”
楊笑笑指了指在人群中端著酒杯談笑風生的二十幾歲的青年男子,向王天河說道。
而此時,吳世豪正在與沙發上坐著的一青年男子聊天。
那青年男子低頭玩著手機,一句沒一句地敷衍著吳世豪。
男子身穿黑色純色T恤,脖子上帶著一條純銀的項鍊,而手腕上則是帶著一塊金色的鏤空機械錶。
若是有識貨的人看見,一定會認出來那正是世界十大名錶之一的寶格麗OctoFinissimo,市場價將近25萬。
至於那條純銀的毫無裝飾的項鍊,則是Pandora的經典款式,
這一身奢侈打扮的青年男子叫做祁凱文,是永和市四大家族之一祁家的外族子弟,據吳世豪所說,是他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認識的朋友。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祁凱文對吳世豪好像並不是很在意。
至於祁凱文為什麼來這,則是對吳世豪口中傾國傾城的表妹楊笑笑帶著那麼一絲好奇。
“我表妹是真的漂亮,比國外的那些洋馬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吳世豪喋喋不休地說著:“而且雖然結了婚,可聽楊盤說卻是沒有同房過,還是處女之身,這種尤物在現在已經不多見了,更何況是還是處女……”
祁凱文聽著吳世豪一頓吹噓,不由得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涸的嘴唇,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正在祁凱文腦補著楊笑笑的美貌以及在他身上欲仙欲死的嬌柔身姿的時候,包廂外楊盤已然帶著一對青年男女走了進來。
“表哥,我姐她來了!”
祁凱文順著叫聲望去,頓時被楊盤身後的女人吸引了目光
那女人五官精緻,皮膚白嫩彷彿吹彈可破般,穿著一身並不算十分正式的晚禮服更是突出了一絲絲的活潑與俏皮。
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以及……
祁凱文的目光猶如見了羊羔的惡狼一般深深地在楊笑笑身上三點貪婪地打量著御女無數的他自然早已看出楊笑笑仍是女孩。
結了婚卻還是個女孩……
這一定別有一番風味,祁凱文已經有些藏不住嘴角那猥瑣的笑容,連忙藉著喝酒的動作蓋住了臉。
藉著冰冷的雞尾酒壓制了內心的躁動後,祁凱文的表情隨即恢復常態。
“你乾得很好,以後你們吳家遇到了什麼困難,我許家能幫得一定幫。”祁凱文笑眯眯地拍了拍吳世豪的肩膀,開口道。
吳世豪一聽此言,自然心中大喜,向祁凱抱了一拳:“多謝祁哥!”
說著,連忙指著楊笑笑語氣不耐煩地說道:“笑笑你還不趕緊過來敬祁哥一杯,我告訴你把祁哥哄開心了,以後好日子怎麼都過不完。”
楊笑笑聽聞此言,腳步猝然停下,面色變得有些難看。
若不是楊盤苦苦哀求她才選擇過來,這還是看在是一家人的聚會上。
沒想到吳世豪居然還叫了外人,而且現在還光明正大的要她給那外人陪酒?
豈有此理?
王天河看著身邊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得笑笑,輕輕地捏住了她的手,眯著眼睛笑呵呵地看向祁凱文。
“敢問是哪家的公子賞臉來我們家宴席?”
祁凱文瞟了王天河一眼,劍網天河穿著樸素不由嗤笑道:“怎麼,好歹也是吳世豪的妹夫,連我祁凱文的名字都不知道?”
吳世豪一聽連忙向祁凱文鞠躬道:“祁哥祁哥莫要生氣,這妹夫沒有見識上不了檯面。”
說著,又指著王天河叱喝道:
“你這窮狗有什麼臉來我們家的聚會?以為自己娶了楊笑笑就覺得上了天不成?笑笑還不快來陪酒?”
王天河聽了也不生氣,看著祁凱文仍舊是笑呵呵地說道:“怎麼還有人姓祁,卻做著許家的狗腿子呢?”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滾出去,要麼就留在這裡讓我好好教教你什麼是規矩!”
祁凱文最聽不得別人說自己是走狗,當下便站了起來指著王天河罵道。
王天河笑著點點頭,轉身拍了拍楊笑笑的肩膀:“去陪他們喝喝酒吧,我出去抽根菸。”
“天河……”楊笑笑張著嘴,看向王天河想說些什麼,那王天河卻已然走出了包廂。
楊笑笑皺著眉,想不通王天河到底要幹什麼,可是卻也已經同意她去陪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