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不多不少二十五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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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已然是溼潤了起來,

祁凱文此時內心卻是十分激動的,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品嚐楊笑笑軟弱無骨的身體以及傾國傾城的美貌了。

見王天河數著錢卻仍舊是坐在楊笑笑的身邊,祁凱文沒由地一陣火起:“你他媽的拿了錢還不快滾?啊?”

說著,便伸手探向楊笑笑,明顯是要不顧大庭廣眾之下動手動腳了。

忽然祁凱文的手腕受到一股巨力,“啪”的清脆聲響,祁凱文的手肉眼可見的紅腫了起來,也是無力地垂在那邊動彈不得。

“啊!!!!我的手!!”

祁凱文吃痛不禁抓著自己的手痛呼起來,而始作俑者正是坐在一旁的王天河。

“你要是顯得沒事幹就去找個活幹幹,別一天到晚舉這個鹹豬手到處遊蕩,老子允許你喝酒了,允許你動手了嗎?”

王天河坐在沙發上,不停地把玩著手上的鈔票,看都沒看一眼祁凱文。

“你敢打我?你死定了,來人,來人啊!”

就在這時,包廂大門突然“砰”的一聲被踹了開來,五個男性跟在一女性的後面走了進來。

“終於找到這小子了。”

那六人之中的一名大個兒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之聲,三步化作兩步便來到了祁凱文的身後,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抓住祁凱文的後領一把提了起來。

隨即猛地往後一甩,正好摔在那餐桌上把那玻璃轉盤摔成了兩半。

“給老子打!”大個兒怒吼道。

祁凱文還沒弄清發生了什麼事。便感到身後一陣大力,隨即自己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餐桌之上,顧不上背後的疼痛,祁凱文餘光瞥見了那名女性,連忙開口道:

“許姐你怎麼來了許姐,許姐救我!”

到現在為止祁凱文還以為是王天河動的手。

而那名女性正是許家在柳州的負責人許崇燕。

祁凱文話還沒說完,便只聽“啪”的一聲,一馬仔的手已經重重地給了祁凱文一巴掌。

祁凱文被打得有些懵逼,那馬仔卻是沒給他反應的機會,從口袋裡摸出甩棍就是對著祁凱文一頓猛抽。

在場的吳家人被這一變故徹底搞糊塗了,呆呆地看著桌上不斷哀嚎的祁凱文。

楊笑笑也懵了,面前發生的情況已經遠遠超過了她的想象。

全場唯一淡定的只有坐在沙發上淡淡把玩著手中鈔票的王天河,可是卻沒人注意到他,沒有人覺得,也不會有人覺得這會是王天河的手臂。

慘叫聲與毆打聲夾雜著足足響了四五分鐘,祁凱文被抽的攤在餐桌上一顫一顫發不出聲來,這場鬧劇才得以結束。

許崇燕雙手顫抖著,快步走到楊笑笑的面前,撲騰一下跪在了地上:“今日是我管教無方,手下走狗不懂事衝撞了您,還請您放許家一馬。”

說著,許崇燕“砰砰砰”在地上向著楊笑笑磕了三個響頭:“還請您恕罪!”

楊笑笑現在是徹底的蒙圈了,這眼前的一幕已經不是能夠用常理解釋的了,自己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能力?

楊笑笑連忙橫移半步躲開了許崇燕的正面,然後伸手想要扶許崇燕起來。

而這一動作,在許崇燕的眼中卻是以為楊笑笑不想接受她的道歉甚至是不想放過許家。

這可把許崇燕嚇壞了。

連忙一下又一下地向著楊笑笑拼命磕頭,身後的馬仔見了也一併跪了下來、

“求大人開恩!饒許家一命!”

在場的吳家人看著面前的場景,不由得面面相覷,其中不少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這些人似乎是許家的管事人之一。

而他們卻在向楊笑笑求饒,一下子眾人冷汗也不禁從額頭上點點冒出,尤其是之前叫的最兇的諾鴻雁,此時已經雙腿打顫,一股液體順著腿部流下。

居然已經是被嚇尿了!

諾鴻雁卻也管不了這些,連忙跟著那些馬仔一道跪了下來不住地向楊笑笑磕頭。

“是舅媽的錯是舅媽不好看在您和我都是親戚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繞我一回……”

王天河看著跪在地上不住發抖的諾鴻雁,不由得嗤笑了一聲,隨即給自己到了一杯酒慢悠悠地開口道:“祁公子可是讓我老婆陪酒陪了二十五杯……”

許崇燕一聽王天河開口,剛想抬起頭來,可是聽到那二十五杯酒,雙眼一抹黑雙手脫力差點沒磕在地上。

二十五杯酒,什麼概念,一杯酒兩億,二十五杯酒就是五十億,五十億什麼概念,許家在柳州的全部投資與商業地皮加起來也一共才七八十億。

這五十億相當於掏空了許家在柳州的一半家當,可是若是不給,眼前這個人的身份已經再電話裡說得清清楚楚,那是連許家家主都觸不可及的存在。

想到這,許崇燕看向祁凱文的眼中驟然多了一絲殺意,就是這個王八蛋害得許家在柳州的資產直接憑空蒸發一大半,這柳州許家以後可能要一蹶不振了……

許崇燕這麼想著,卻是沒耽誤手上的動作,連忙摸出一張銀行卡,然後打了個電話,沒幾分鐘,許崇燕跪著爬到了楊笑笑的面前,將那銀行卡高舉過頭頂。

“大人,卡中有五十億存款,密碼是銀行卡末六位數,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饒許家一命。”

“啊?我不……”楊笑笑一聽剛想拒絕,卻是被王天河攔住了,從許崇燕手中接過銀行卡後隨手塞進了口袋中。

“就這樣吧,我不想在看到這種人了。”王天河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許崇燕聽了立馬領會了其中的意思,連忙又磕了三個頭表示感謝,隨即起身來到了餐桌上的祁凱文面前。

“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你知道我們陪了多少錢嗎,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

許崇燕說著,隨手摸起一把西餐刀,對著祁凱文就是捅了過去。

“啊!”祁凱文身體一直,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悽慘的叫聲傳遍了整個飯店,隨即身子一軟,已經是徹底暈死了過去。

楊笑笑在這個時候也是反應了過來,從王天河的手中搶過那張銀行卡走到許崇燕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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