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收尾(1 / 1)
“有關於我的?”柳德華從王天河手中接過檔案,低頭看去,頃刻間柳德華臉色鉅變,把那檔案翻來覆去地又看了幾遍,才緩緩抬起頭來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王天河。
隨即連忙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襬,然後立正敬禮道:“衛戍旅陸軍少校柳德華見過王將軍!”柳德華聲音洪亮的連王天河都給嚇了一跳。
“好了好了。”王天河擺擺手:“這件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的身份不容暴露,同時在外人面前,我老婆的臉面最大,懂了嗎?”
“明白!”柳德華點了點頭。
“那行,關於獵殺者的組建,就由你來負責前期的訓練與選拔,有什麼問題聯絡我就行,對了,那個吳文奎,我很欣賞他,給他一個機會吧。”
王天河擺了擺手說道。
他心中自然是對吳文奎極其欣賞的,無論是從小對楊笑笑得好也好,還是剛才在宴會上的那一幕也好,包括在自己被圍沒人出聲的情況下,吳文奎也是敢於衝破家族的阻攔為站了出來。
整個吳家子嗣不說幾百人,今天在場的也有將近一百多人,可敢於站出來的只有吳文奎和楊盤而已。
楊盤是楊家的人自然受不了這個氣,可是吳文奎,都被家人給拉回去了,卻還是毅然而然站了出來。
王天河很是欣賞。
至於那個檔案,則大致是說上層決定從全國特大軍區,特警部隊,上千萬軍人中挑選出一萬精銳組成名為“獵殺者”的部隊。
而這一萬精銳中將會進行訓練考核,錄取總人數為一千人,透過考核的人將會與其他人組成“頂尖獵殺者”,至於考核前三的存在則會單獨組成一個小隊,小隊名為“捍衛者”。
獵殺者、頂尖獵殺者、捍衛者這三支部隊的總教官均由王天河擔任,而柳德華少校則是負責前期的篩選與考核。
王天河嘆了口氣,把證件收好,然後跟著柳德華一道回到了庭院之中。
“天河啊,那柳少校找你去幹什麼呀?”楊笑笑見王天河回來,有些好奇地開口問道。
其他吳家子嗣也盡數湊了過來。
“昂,柳少校跟我說要我好好照顧你,說你是聶上校心心念唸的牽掛,還跟我說要是被他知道我虧待你了,哪怕就算丟了頭上這頂帽子也要把我拉下去給斃了。”
王天河笑著說道。
頓時人群中再一次炸開了鍋。
“笑笑怪不得你說柳少校與你沒有關係,原來你的關係是聶上校啊……”
“就是就是,看你平時這麼低調原來是不動則已一動驚人啊……”
“果然笑笑不僅是我們這些姐妹中長得最好看的,還是混得最好的呀……”
就在這時,一連串的警笛聲響起,數十輛特警車閃著警燈停在了門口,三名身穿警服的人下了車帶著兩隊手持R—301警用步槍的特警走了進來啊。
那三名警官在柳德華面前站定,為首的那名警官年紀有些偏大,他看著柳少校率先伸出手來,聲音宛若洪鐘道:“柳少校您好啊,真想不到城北的驕傲居然親自出力打擊黑惡勢力啊哈哈。”
柳德華也是哈哈一笑,伸出手和那警官緊緊地握在一起:“毛警官真是說笑了,這些人可是仗著自己上面有人目無尊法啊,所以……”
柳德華說著,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警務軍政本是一家,我不希望有些人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
毛警官也是表情嚴肅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來人!徹查白家,但凡有一點違法行為一律依法處置!”
白雲天雖然是一代神醫,可也是個極為愛才的人,家裡年輕一輩都依靠著他的關係或多或少做著一些灰色交易,這一旦被查到一點,那便足以挖出整個白家所幹的齷齪事情。
上面嚴查,不僅僅是白家,更是與白家有牽連的人都要一併完蛋。
白雲天跪在地上不住地說著“少校我是無辜的少校。”可是那柳德華卻是自始至終不曾看過他一眼,直到兩名特警過來把他拖走。
另外一邊,熊東見狀早已攤在了地上,心裡不住思考著對策,忽然只覺得面前光線一暗,熊東連忙抬頭,正是那柳少校。
“少校饒命少校饒命,我真的只是來給吳家老太太賀壽的啊!”
熊東不住地哭嚎著。
柳德華倒是頗有興趣地把他從地面上提了起來,就像是拎小雞一般把熊東吊在半空中。
“這樣,你跟我說說你後面的人是誰,我就把你放了。”柳德華笑眯眯地道。
“我後面啥也沒有啊,我後面。”熊東慌忙狡辯道。
柳德華聽了冷哼一聲,卻是沒有開口,隨手將熊東交給了身後兩名特警,然後對著毛警官喊道:“熊東和白雲天想要對楊笑笑女士下手,聶上校知道已然是大發雷霆,我想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吧。”
毛警官點了點頭,沉聲道:“嚴查不怠!我會親自給聶將軍和楊笑笑女士一個交代!”
“很好!”
約莫一個小時左右,白雲天和熊東帶來的人盡數被警方帶走。
柳少校也是來到了吳老太太的身邊,淡然道:“吳老太太,你放心,今天這些鬧事的人,我會依法治辦嚴查不怠。”
吳老天太握著柳德華的手一臉的感激道“真是十分感謝了,城北有柳少校坐鎮,真是城北人民的服氣啊。”
“為人民服務而已。”柳德華笑著說道“老太太言重了,要謝就多謝謝楊笑笑女士吧,要不是她,或許這次我就不會來了,我還有公務在身,先走了。”
說著,他來到了楊笑笑的面前,再次進行了一禮。
楊笑笑連忙站了起來。
“楊女士,那我先走了?”柳德華看了眼楊笑笑又看了眼王天河道
他自然知道王天河之前跟他所說的“老婆臉面最大”是什麼意思,這會兒,他已經貫徹到了實踐中。
至於王天河,他知道王天河低調要保密自己的身份,自然也不會向著王天河行禮,權當這禮就是敬給王天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