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天子(1 / 1)
天子微皺著眉,向前一步,率先伸出手來自我介紹道:“司文軒,代號天子,目前是皇家軍的代理統帥。”
王天河抬眼看向一臉笑容的司文軒,良久才伸出手來:“王天河。”
“久仰久仰,早在不對之中邊聽聞王將軍的威名,軍中之神那可是威震八方啊,只是不知道王將軍這次前來,是為了何事呢?”
司文軒笑道。
“朱雀玉佩,是不是在你這?”王天河開門見山的說道。
司文軒聽到朱雀玉佩這四個字,臉色輕微一變,隨即向著劉子叔揮了揮手示意他先退下。
待到房間之中只剩下王天河和司文軒二人的時候,司文軒才緩緩開口道:“朱雀玉佩……確實是在我這,但是如果你是想要來取回他……那麼恐怕不行。”
“為什麼?那是我家的東西。”王天河抬起頭,多年南疆征戰養成的殺戮之氣瞬間瀰漫開來。
好強的殺氣……司文軒心裡暗暗一凜,卻是接著開口道:“那並非是你家的,而是王家的……朱雀玉佩為四大家族之一王氏家族所屬。”
“而你背後的王家,自十年前那一場浩劫之後,家主死亡,其餘王氏子弟死的死散的散,哪裡還能在承擔得起四大家族該盡的責任和義務?”
“也是在這個時候,琳琅王氏乘虛而入,取代了你們成為了四大家族的一員。”
“所以十年前是王家,究竟經歷了什麼?若真是與你所說的那般,為什麼朱雀玉佩的最後去向是在你的手中?”
王天河眯著眼睛,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繼續開口道:“無論原因為何,這朱雀玉佩都不該出現在你的手上,可就是這麼出現了……”
王天河話未說完,右手前伸作勢要捏住司文軒的衣領,司文軒拍開王天河的手就是往後褪去。
卻是被王天河一個箭步拉進距離,司文軒只感覺左手一陣大力傳來,已是被王天河給捏住了。
司文軒見狀不妙就是連踹三腳,卻被王天河一一躲過,而王天河的動作額外的簡單粗暴,捏住手臂後拉,一個過肩摔將司文軒摔在了地上。
“好強!”司文軒的腦海中只來得及浮現這兩個字,喉嚨便被王天河牢牢鎖住了。
“朱雀玉佩後面隱藏的秘密是什麼,同為四大家族,你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王家被滅族?看著琳琅王氏接替王家?”
王天河語氣冰冷的說道。
“王將軍,你說的這些我也不清楚,那琳琅王氏本是你們王家的一脈,可不知為何突然內卷對你們王家出手。”
“那是你們王家的家事,我們怎麼好意思參和呢?你先鬆開我有點喘不過氣來……”司文軒一邊說著一邊拍打著王天河鎖在他喉嚨上的手臂。
“照你這麼說,你是不知情了?那我換一個說法,四大家族個守護著一塊玉佩,而終極……只有王家有。”司文軒聽了,臉色攸然一變表情中流露著不敢相信和質疑。
王天河本不確定那關於終極的盒子是不是隻有王家才有,但是看司文軒這個反應,一些判斷也是在王天河心中給坐實了。
“那是不是可以大膽推測成,你們想要一個可以掌控的王家,同時為了解開某種謎底,所以暗地裡串通琳琅王氏造反……琳琅王氏的背後,站著可是你們其他三大家族的人啊……”
王天河手臂越收越精,而司文軒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王家覆滅,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還有,玉佩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王天河說到最後已是殺氣畢露。
“玉佩的秘密你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王家……哼哼,我不知道。”司文軒咬牙切齒道。
這一刻王天河終於是忍不住了,手上力道再次增加,殺機隨即迷漫了開來。
司文軒感受到這寒冷刺骨的殺氣,心中大駭,這王天河真的是鐵了心了,若是自己再不說些什麼,可能真的會被王天河殺死。
“你不會真想殺了我吧……”司文軒開口。
王天河卻是沒有理會。
“王家覆滅一事我確實不知情,但是關於玉佩我卻是知道一些。”
“如果你真殺了我,不僅走不出這棟四合院,你追查王家覆滅的線索和玉佩的秘密你也不可能再知道了!”
司文軒越說越快,因為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脖子在王天河的手臂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而呼吸也有些跟不上來的趨勢。
王天河糾結了許久,終於還是放開了手。
司文軒如獲大赦一般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王天河的想法特別的簡單,司文軒是“天子”也是四大家族之一,那他所知道的內幕肯定是有很多的,包括從剛才的對話也可以聽出來他知道的東西確實很多。
如果就這麼把他殺了,不僅自己出不去,還會導致王家和玉佩的線索斷裂,那麼自己又要像無頭蒼蠅一般不知道從何查起。
而且他已經有了自己安穩的生活了,他不想,也不敢帶著楊笑笑的性命去拼這麼一把。
辦法總比困難多,但是王笑笑,他的摯愛,只有這麼一個。
王天河鬆開了手,將司文軒從地上拉了起來,“但願王家的覆滅與你無關,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
王天河語氣冰冷的說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四合院。然後我
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劉子叔,一句話也沒說上了奧迪啟動車子駛離了四合院。
他還有一個地方要去,她要去見見上面那位,關於自己辭呈,為何不過。
王天河進入燕京市區已是凌晨過後,馬路上卻還是來來往往的車輛,絲毫沒有減少的跡象。
燕京的天永遠是灰濛濛的,像蒙著一塊半透明的巨大幕布,而幕布下方的最中間,便是大周國最高的權利中心:XX海。
王天河駕駛著奧迪駛入了XX海,卻意外的發現沒有安保阻攔他,而是任由他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