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被迫貸款(1 / 1)
這……這是我?程瀟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可影片中的那張臉,以及那放蕩的聲音,不是自己又會是誰?
程瀟一連劃過好幾個一模一樣的影片,突然被一段影片裡的內容吸引了注意力。
影片中的程瀟上半身穿著衣服坐在桌子面前,桌子上擺的是一紙合約,背景聲裡有很明顯的震動聲。
忽然,有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可以開始了。”
畫面中的程瀟聽了,拿出自己的身份證舉起來擋在面前,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自願簽署貸款合同,向華晨金融有限公司貸款五百萬元,本人知曉並同意華晨金融有限公司的借貸條款和還款義務,始終秉持自願遠側。”
說罷,程瀟便在影片中脫去了自己的衣服。
在又唸了一遍身份證號碼和姓名後,影片到此結束。
而程瀟已然是被嚇的一身冷汗。
自己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會去裸貸?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連串的疑問在程瀟的腦中炸響,就在程瀟還沒明白怎麼一回事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接電話,是頂點ktv打來的。
“您好請問是程瀟程女士嗎?”甜美的女聲在電話那頭響起,下意識的回答道::“是的,怎麼了?”
“是這樣的程女士,昨天您在頂點ktv消費一共是四十八萬元,賬單和消費明細都在酒店前臺,請您稍後去酒店前臺結賬謝謝。”
“什麼?”程瀟嗓門不自覺的大了起來。
“你說什麼?四十八萬?怎麼可能!你們是不是算錯了,不行,我要求你們再算一遍,不對,我要求你們當面核實賬單。”
“是這樣的,您昨天開的包廂是我們的豪華總統包廂,一小時八千八,您到現在還沒退房,一共是開了十五個小時,我們這邊也是十五個小時封頂,一共是消費十二萬。”
甜美女聲直接無視了程瀟的歇斯底里,依舊話音輕柔的回答著。
一個包廂,一晚上開了十二萬……程瀟聽到這句話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口氣差點沒有提上來。
“那……那剩下的三十六萬又是花在哪裡的?”程瀟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沉聲問道。
“剩下的三十六萬,您包廂一共點了兩個果盤,四瓶黑桃A金瓶,小食拼盤伍分,消費一共是五萬。”
“剩下的三十一萬則是您昨晚包夜的王子的價格……”
“臥槽!你這黑桃A是金子做的還是果盤是金子做的,怎麼這麼貴!”程瀟聽了價格不由得爆出了粗口道。
“黑桃A金瓶市場價是八千二一瓶,果盤和小食拼盤一共是三千一份。”
“我要去物價局投訴你們!你們這是蓄意抬價!”
程瀟歇斯底里道。
“您要是覺得有任何不妥可以諮詢頂點ktv的前臺服務人員。”
電話那頭的女聲依舊是十分的平靜。
程瀟糾結了很久,才緩緩開口道:“你說那三十一萬的消費……是說全部是王子包夜的價格,可是我一共才點了六個王子啊……”
“是這樣的程女士,那天您後面又追加了二十五位……而且要求都是最頂級的,我們店裡的儲備都被您給包走了……”
“二十五位?可是我根本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啊,我要求聯絡當時的王子,我想知道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程瀟徹底懵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開始變得越來越捉摸不透,二十五個王子?
程瀟想到這,自己心裡也是隱約有了些猜測,只是現在最重要的是那五百萬的貸款,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程瀟現在慌得很,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先找到昨天的當事人問個清楚。
五百萬的貸款,自己有沒有收到啊……
程瀟想到這裡,連忙開啟了手機銀行查起了賬單。
終於在一張銀行卡的交易賬單上面看到了肆佰叄拾萬的轉賬。
為什麼只有肆佰叄拾萬?
程瀟看著銀行卡里餘額,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深。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程瀟的房門被人敲響。
程瀟走過去掛上了防盜鏈開啟了房門:“你是?”
門外站著一年輕男子,年輕男子穿著西裝手提公文包對程瀟說道:“您好,我是昨天晚上服務於您的王子之一,收到公司命令前來向您解釋昨天晚上所發生的情況。”
程瀟聽了點了點頭,開啟了防盜鏈把年輕男子放了進來。
年輕男子也不磨嘰,進屋後坐在了床上,開啟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了兩份檔案和一部平板電腦,對著程瀟說道:
“昨天晚上您一共找了二十五個人為您服務,其中每人一萬塊錢的價格,這是我們當初談價格的影片。”
年輕男人說著,開啟平板播放了一段影片給程瀟看。
影片中的場景很像是一塊賭場,而程瀟則是坐在賭桌上,桌下是一名年輕男子跪在程瀟的大腿側端著果盤一點點喂到程瀟的嘴中。
椅子後面則是另外一個人給程瀟按著摩。
“就這樣,我今天一個要打二十五個,把你們最好的都給我上上來!”影片中的程瀟坐在賭桌前十分的洋洋灑灑,而她的面前則是壘起來一堆一堆的一萬元的籌碼。
“這,這賭場是什麼情況啊?我怎麼會在賭場裡啊?”
程瀟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當時您喝醉了,正好路過賭場,然後要玩,於是便進去開了一個臺。”
年輕男人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那我開臺的這些錢是哪裡來的?這些籌碼?”程瀟暫停了影片,指著面前的籌碼皺著眉說道。
“這個籌碼是您當時去前臺兌換的,因為說不記得自己的銀行卡密碼了,所以直接找的華晨金融借貸公司做了一個五百萬的借貸。”
年輕男人回答道。
五百萬的借貸?
怎麼可能?
我怎麼可能會去借這麼多錢,而且我自己怎麼一點影響都沒有?
程瀟的手顫抖著,腦子裡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