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人形炮臺杜蘭克(1 / 1)
第二百零九章人形炮臺杜蘭克
像這樣的銀針他一共就只有十二根,所以在日常生活中所用的都是外面針灸店內買的普通銀針。
而這十二根銀針也是他目前的最恐怖的殺手鐧之一,是真正能過做到殺人於無形的存在。
所有見識過這銀針的人,都已經死去了。
而面前的無麵人,將是下一個死在銀針之下的亡魂。
王天河看著無麵人,緩緩跑了起來,速度越跑越快向無麵人衝了過去,無麵人見狀也是雙手張開向著王天河衝去。
隨著二人的距離急速拉進,王天河右手一甩,五根銀針已是脫手而出直衝無麵人的面門而去。
無麵人只覺的有什麼東西飛了過來,穿過面具上的透氣孔盡數紮在了自己的臉上。
緊接著,無麵人只感覺視線變得逐漸模糊起來,向有一層淚水覆蓋在眼睛之上,雙手也不知為何失去了力氣逐漸沉了下去怎麼都抬不起來。
兩人此時即將撞在一起。
王天河躍起,飛起一腳踹在了無麵人的臉上,無麵人身子倒飛而出,王天河落地繼續跟上,兩個衝刺來到了無麵人的身邊,抓住他還在滯空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按,頓時讓無麵人背部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王天河卻是沒有鬆手,繼續摁著無麵人在地上滑行著,很明顯無麵人的背後有什麼東西,與地面摩擦發出“呲……”的摩擦聲音。
“碰!”王天河手下的無麵人狠狠的撞在了臺階上,臉上的面具都被撞的有些變了形。
王天河跨到無麵人的身上,左手捏住無麵人的下巴把他頭泰勒起來抵在臺階上,右手握拳,歷聲道:“我倒要看看你面具底下是人是鬼。”
王天河喊完,右手掄直了就是向著無麵人臉上來了一拳,“咔嚓”的清脆聲音響起,無面男的面具被打的凹了進去四處裂開。
又是一拳,面具徹底被錘的四散而非,露出了無麵人的真容。
一個樣貌清秀的青年男子,看樣子不過二十四五歲左右,王天河愣了一下,無麵人費力的睜開眼,嘴角流著鮮血開口道:“饒……繞我一命……”
王天河沒有理會,只是把紮在他臉上的五根針拔了下來,然後冷冷的道:“當初秦六對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你有停過手嗎?”
無麵人一愣,狡辯道:“他……他沒說……他嘴太硬了……”
“那你怎麼就說了?同是男人你怎麼就這麼沒骨氣呢?出來幹這種事情沒有點骨氣怎麼行?你不準說我就當沒聽到。”
王天河說罷,手上動作卻是沒減,一拳接著一拳精準有力的錘在無麵人的臉上。
無麵人被打的徹底懵了,毫無反應只是一下一下的挺著身子。
五拳下來,無麵人鼻樑骨塌陷牙齒崩飛,整個人看著都已經沒有個人樣了,王天河這才有些解氣的將他拎起丟在了一邊。
營地空地中央,杜蘭克看著王天河與無麵人消失的位置,遲遲不敢向前,忽然,杜蘭克的眼睛捕捉到了一個身影緩緩向他走來,他不禁開口道:“你是誰?”
身影沒有回話,而是右手一甩,一個人被甩的摔在了杜蘭克的面前,杜蘭克看了一眼,發現是無麵人時,下意識的無後坐力炮對著那道身影扣動了扳機。
“轟!”一陣火光閃耀,隨即爆炸聲傳來,那身影所在的位置被炸起一陣濃煙。
杜蘭克卻是沒有放下戒備,而是迅速裝填彈藥後蹲在原地四處尋找著王天河的蹤跡。
近距離格鬥不是他所擅長的,只有中遠距離的火力壓制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他的能耐。
王天河從地上爬起搖了搖頭抖落了頭上的灰塵,面對重火力武器,自己雖然很強但是也不可能說是徒手硬抗無後坐力炮,所以以他的身體素質也只能做到炮彈飛來的那一刻迅速避開。
杜蘭克遲遲不見王天河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心慌,長時間的神經繃緊讓他意外的有些疲勞。
而此時,王天河正藉助著構造單元和軍用裝甲車等各種遮擋物阻擋著杜蘭克的視野悄悄的向前摸索著。
很快,王天河摸到了一輛插著鑰匙的軍用吉普前,車上出了鑰匙還有兩顆煙霧彈,也不知道是誰遺落在上面的。
王天河心生一計,他爬上了吉普車轉動鑰匙啟動了發動機,然後雙手各拿一個煙霧彈拔掉保險栓後捏在手中踩下了油門。吉普車瞬間啟動發動機呼嘯著向前開去,王天河調整好方向,然後快到空地的時候向前丟了一個煙霧彈,再把另一顆煙霧彈卡住了油門。
很快,吉普車內充滿了灰色的白煙。
杜蘭克突然聽見汽車的轟鳴之聲,緊接著前面的路口冒起了一陣白煙,杜蘭克心中一凜,炮口迅速對準白煙的方向,忽然一輛吉普車衝出白煙向著杜蘭克衝去,杜蘭克連忙看向吉普車的駕駛室,卻發現駕駛室中被煙霧環繞,根本看不清裡面的狀況。
杜蘭克下意識的想要扣動扳機,但是終究還是猶豫了一下沒有扣動。
他每發射一顆炮彈就要花將近二十秒鐘的時間用來裝填,而面前這輛打了煙霧彈的吉普車很明顯是個誘餌,肯定是想騙掉他已經上了膛的一發炮彈然後乘機靠近,所以杜蘭克很聰明的沒有開炮只是避開了那衝撞而來的吉普車。
就在吉普車與杜蘭克擦肩而過的時候,車門忽然開啟,王天河猛地從裡面竄了出來,飛身撲向杜蘭克。
杜蘭克想要開炮卻是因為距離太近開炮根本無濟於事,只能是後退著想要拉開距離。
王天河卻是不給杜蘭克這個機會,抓住杜蘭克架在肩上的炮管就是往下一拉,杜蘭克被炮管壓得直不起身,腳步一頓,忽然向前猛衝。
王天河被帶的腳步變緩不急,只能跳起來雙腿架住炮管。
場面一度十分的滑稽,在艾許的眼中,就像是杜蘭克的炮管上掛著一個人一般,而杜蘭克則是帶著那個人到處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