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秦六危在旦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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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秦六危在旦夕

楊笑笑聽著曹伊泣不成聲的說著,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是啊如果是自己的老公王天河就這麼失蹤了,自己肯定會比曹伊更加難過吧,畢竟曹伊到現在都沒有得到過,而得到後的失去……才是最傷人的。

楊笑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曹伊,只是不住地說著:“沒事的沒事的,你要相信他,那麼厲害的人怎麼可能就隨隨便便的失蹤啊……而且當兵的都是很負責任的男人,他既然向你承諾了,就一定會履行的,給他一點時間,說不定只是遇到了什麼麻煩而已……”

曹伊抽泣著,卻也是平靜了許多,等到自己能夠說話了,曹伊才開口說出了她打來這通電話的目的。

“笑笑……你能不能問問你老公能不能打聽到王天河的訊息啊……他們不是同一個部隊的嘛……”

楊笑笑聞言抽了抽鼻子沒有說話。

良久,楊笑笑才說道:“我現在也聯絡不上我老公,他從昨天下午說要出差以後,便和我失去了聯絡,今天中午的時候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解釋了一下報了個平安,現在我又打不通他的電話了……”

曹伊聽了,心裡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開口道:“笑笑……會不會你老公也也去部隊裡拯救血煞軍的秦大將了啊……”

“我不知道誒……”楊笑笑搖頭道,但是還是對曹伊說道:“等到我能聯絡上王天河以後第一個幫你問,你也不要太難過了,說不定他偷偷回來了去找你結果發現你哭著鼻子花著臉那就不好看了。”

曹伊聽聞下意識的對著桌上的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妝容,看著哭花的眼線和粉底,不由得輕笑出聲,難過的情緒也是減少了很多。

“笑笑你說的對,我應該對王天河抱有絕對的信心!畢竟……他可是傳說中的王將軍呀……”曹伊最後一句宛如喃喃細語,所以楊笑笑並沒有聽清。

“啊?你說什麼?剛才聲音有點小。”楊笑笑問道。

曹伊莞爾一笑搖了搖頭:“沒事,我上班啦。”說著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卻是忽然升起一股暖流,就連之前擔心的情緒也一道消失不見。

這可是我倆之間的秘密啊……

曹伊這麼想著,嘴角的笑容燦爛。

……

於此同時,南疆軍區醫院。

王天河穿著無塵服站在無影燈下,手中的銀針不住的在秦六身上的各個穴位來回點著,而另外一邊則是握著羊腸線將傷口一點一點縫起來的主刀醫生。

為了保證秦六恢復後還能像以前那樣生龍活虎拳腳帶風,所以王天河堅持不讓醫生給秦六定鋼板,而是用針灸之法配上特殊藥液的浸泡促進骨骼生長從而變得比以前更加堅韌。

所以這次進手術室只是取出了斷裂骨頭的碎屑與釘入身體中的鐵釘,除此之外就是安裝了一個新的最新人造肺。

雖然王天河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他敢肯定秦六的肺纖維化絕對是跟他那一晚所遭受的酷刑有關。

王天河雙眼通紅,數十小時的針灸已經耗盡了他最後一點精力,針灸不比其他,但是不小心扎錯一處地方不僅僅是從頭開始的問題,更多的是極有可能會導致其他的反應發生。

就比如這一針本來該紮在生穴之上,但是一不小心偏移了一點扎在了普穴上,那麼可能效果從促進身體機能變成了減緩新陳代謝。

一步錯步步錯,還有著極高的危險,所以王天河是十分的小心,每一針下去都是用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力。

不過好在針灸的治療已經接近尾聲,王天河的無菌帽內已經是浸透了汗水。

隨著最後一針的落下,王天河終於支撐不住癱倒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這次的治療要比抑龍山上來的吃力的多,畢竟抑龍山上雖然是用了自己的精血鎖住秦六的生機,可是對於精神上來講並沒有那麼大的壓力。

而這一次則是精神上的絕對摺磨,而且這次治療只是最簡單的啟用身體的活力罷了,後面的治療只會比現在更難更累。

主刀醫生見王天河癱倒在地,連忙讓助理開了一袋生理鹽水遞給王天河,自己卻是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很快,隨著最後一個傷口的徹底縫合,關於秦六的第一段治療也是告別了尾聲。

伴隨著高亮的紅色“手術中”三字的熄滅,手術室的門打了開來,楊逸帆推著打著石膏坐在輪椅上的阿華連忙圍了上來。

“醫生秦將軍現在怎麼樣了?手術順利嘛?”楊逸帆急切的問道。

主治醫師向他搖了搖頭道:“骨頭碎片以及體內異物已經全部取出了,患者的肺部狀況很糟糕所以換上了新的人造肺,具體什麼情況還得看日後的排異反應,傷口也全部縫合好了,剩下的治療得看裡面那位的了。”

主治醫師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按照現代醫學來講,病人能夠活到現在已經很厲害了,就這傷勢,別說痊癒了,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我們也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安排患者的維生措施,至於到底該如何治療,我們是沒有方案的。”

主治醫師的話已經說的很隱晦了,但是楊逸帆他們還是聽出了畫外音:“這個病人是不太可能能活下來了,親儘快坐好準備吧。”

當下,楊逸帆的眼圈就紅了起來,當初進入血煞軍的時候,他和一眾高層軍官都是被秦六一手帶出來的。

所以對於秦六的感情不僅僅是扛過刀捱過傷的鐵血戰友,更有師生的一分情誼在裡面。

而阿華是孤兒,他被王天河撿回來以後就一直是秦六和楊逸帆在管他,所以秦六對他來說也猶如再生父母一般。

當下,阿華就掙扎的想要站起來,卻被一直溫暖的手按住了肩膀:“沒事,有我在,小六子不會有事,他不僅是你們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說話這人正是王天河,他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透露出絕對的信心,儘管整個人看上去極其的憔悴,卻又像是有著一股子韌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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