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風雨欲來(1 / 1)
只是國內那些中藥世家家族的族長脾氣一個比一個怪異,不逐名利不服名利,倒是活出了古詩隱世高人的風範。
小隱隱於山大隱隱於市。
而四大家族聯合創辦的大周國中藥協會更是反其道而行之,不僅沒有固定盈利手段,而且盈利全靠心情。
要人家心情不好了你帶著重禮上門人家說不定都不正眼瞧你一眼。
若是人家心情好,帶著十來個全國頂尖醫師翻山越嶺親自上門給你看病都有可能。
也就是這麼一個奇葩的中藥協會這麼奇葩的四大中藥世家,卻是連大周國一把手都要敬重的存在。
因為他們救了太多太多的人了,救了太多太多的國家棟梁了,像大周國剛擺脫西方列強的統治的時候,出力最多的不是獨立同盟會,不是民主聯盟,而是他們。
在大周國一把手受人暗算危在旦夕的時候,冒著生命危險出診的,也是他們。
十四年前的全球疫情,十二年前的超級地震,十年前的國家動盪,以及五年前的大周國差點覆滅,五大戰隊幾乎全軍覆沒。
無數次的無數次,都是這四大中藥世家一次又一次的開啟自己的存庫派出自己的子嗣,幾乎以命換命的方式把大周國的戰士大周國的統帥給救了回來。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五大戰隊是大周國的最強輸出,那四大中藥世家便是這群浴血奮戰的戰士背後堅定的奶媽。
沒有這些中藥家族的存在,或許大周國早在命運多舛的歷史長流中消失殆盡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不畏強權的原因,比他們權利更大的都在敬重他門,比他們權力小的都在仰望他們。
所以如果他們不願意給藥,王天河也拿他們沒有其他的辦法,畢竟對於王天河來說,這些人也是值得敬佩的人。
就在王天河心裡開始為楊逸帆能不能帶回藥材所擔心的時候,敲門聲忽然想起,緊接著拉著一個行李箱的楊逸帆走了進來。
“王將軍,東西我給您帶回來了。”楊逸帆說著把行李箱放下拉開拉鍊,開啟了行李箱,一個個長短不一的木盒整齊的摞在行李箱之中。
王天河看到一行李箱的木盒,連忙放下了手中的銀針快步跑來蹲在了心裡箱的旁邊。
“這是五百年的西洋參,這是……這是天山雪蓮?還有藏紅花?”王天河一個有一個的開啟木盒確認裡面的藥材後又迅速合了起來,擔心多在空氣中暴露一秒便會流失一分藥力。
隨著一個個名貴的藥材名稱從王天河的口中傳出,行李箱裡的木盒也是一點點的減少被王天河拿了出來放在了一邊。
就在王天河開到最後一個箱子的時候,手中的動作突然停了,只見他緩慢莊重的雙手捧出一個修長的玉盒,慢慢地取下蓋子。
“啵”的一聲輕響,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瀰漫在病房之中。
“五百年的白犀牛角……沒想到,他們真的能拿得出來……”王天河呆呆的從玉盒中取出那一隻白的有些發黃的犀牛角。
“楊逸帆,他們把這些藥給你的時候,有沒有什麼附加條件?”王天河合上手中的玉盒,站起來看著楊逸帆說道。
“有,給我藥的那個老人說,如果成了,他要救回秦六的方法與藥物使用的配方。”楊逸帆正色說道。
“這個我可以答應,然後呢?”王天河思考了片刻繼續問道。
“沒了,就這一個要求,然後還有這些藥材都是要收錢的,按照市場價處理。”
“就這些沒了是嗎?”
“對,沒了,就說了這麼多。”楊逸帆正色道。
“那行。”王天河抬眼看了眼掛錶道:“你現在下去給我準備,一個能容納小六子的浴桶,熱水,三砂鍋,火,鎊刀,還有長柄筷子,藥杵臼。”
楊逸帆領命後再次離開了醫院病房。
……
萊茵製藥,董事長辦公室。
楊笑笑坐在辦公桌前不斷的審批著面前的檔案,然後再電腦上做著報表。
其實這些事情都應該是有專人負責的,但是有很多萊茵製藥的高層在流雲集團把萊茵製藥轉手給楊笑笑後便離職了。
楊笑笑也試圖挽留過他們,但是人家畢竟是在管理層混跡多年的精英,對於楊笑笑這個女孩子,他們其實並不看好。
雖然在前幾天面對廠房風波的時候表現得十分乾練,但是還是難以改善那些高層對楊笑笑的映象,誰都沒法保證,保證楊笑笑每一次都會像這樣處事果斷毫不猶豫。
畢竟向許崇燕那樣的女強人實在是太少了,整個城北比較出名的也就是一個許崇燕而已,楊笑笑想成為第二個,還是很艱難的。
儘管許多管理高層都選擇了離職,但是在離職前的工作交接還是做的比平時還要完善一些,或許是起了照顧下楊笑笑的關係吧。
此時,楊笑笑坐在電腦前整理著報表,忽然手機鈴響,楊笑笑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你好。”
“你好請問是楊笑笑楊女士嗎?”電話那邊是一個及其標準的業務員口音。
“我是,怎麼了?”
“您好,這裡是雪花銀行法務部門業務員,工號一二零一三八,是這樣的,一個星期前您收到了我行的一張銀行卡是吧。”
“對,沒錯,怎麼了?”楊笑笑一聽就明白了業務員說的是那張四十億的銀行卡。
“那張卡是許崇燕給我的。”楊笑笑補充道。
“是這樣的,那張卡里一共有四十億元,這四十億涉及到巨大來歷不明錢款,需要進行銀行核對和調查,請問你能明白嗎。”
“我明白,你繼續說。”楊笑笑微微皺眉,心中隱約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然後今天我們接到了許家的查詢電話說有一筆生意款項打款的過程中輸錯了銀行卡號,然後您卡中的款項和許家的生意款項數目相同,所以我們準備對您的銀行流水進行調查核對,您能明白嗎?”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