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身份問題(1 / 1)
楊盤露出一個比哭難看的笑容,說道:“我沒事,醫生說靜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此時醫生也肯定的給了答覆,“病人的體質非常好,手這麼重的傷居然一點內傷都沒有,你們就不要打擾他的休息了,住院觀察個三五天就可以辦理出院了。”
吳英一附和道:“醫生說的對,那咱們就不要打擾楊盤休息了,等過幾天來接他出院。”
楊盤也說道:“我困了,你們先走吧。”
他現在可不敢面對王天河,能躲一天就是一天。
眾人折騰了一天,也確實很累了,回到家中各自休息。
王天河和往常一樣,給楊笑笑放好洗澡水,便柔聲道:“趕緊洗個澡睡一覺,明天一切就是一切新的開始。”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等等。”楊笑笑滿臉嬌羞的揪著衣衫。
“怎麼了,忘記拿毛巾了?”王天河一頭霧水。
楊笑笑不禁翻了翻白眼,這男人都是大棒槌,自己都這麼暗示了還不明白?
“你忙了一天身上也臭死了,不去洗洗?”這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才說出了這話,說完臉上滿是通紅,好似熟透了的蘋果。
王天河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平日裡高冷的女神這是下了凡塵了?
經過今天的事情,楊笑笑算是認清了內心。
不知從何時起,那份簡愛已經刻入骨髓。
若是一開始的婚姻是因為沒辦法,以及對於王天河的感激,後面王天河則是以最溫柔的態度去證明他的這份愛並不是說說而已。
人心都是肉長的,她又豈能看不明白,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去在意罷了,若是沒有許有德的出現,想要看透這份內心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
沒錯,她已經淪陷了,淪陷在王天河的溫柔之中,情願和他共度春宵。
望著誘人的軀體,除非是柳下惠才能做到六根清淨。
“你可想好了,免費事後說我逼迫你,在把我送進大獄。”
“你活該一輩子打光棍!”楊笑笑氣的嘴角上揚,直吹頭髮!
王天河心中充斥著喜悅,所有的付出努力全都是得到了回報,她想要的並不是肉體,而是精神上的愛。
“老婆,謝謝你。”王天河十分認真的說道。
楊笑笑紅著臉躲進了浴室,伴隨著水聲,心情逐漸平復下來。
她剛才的那瘋狂的舉動,現在想起剩下的只是無措。
楊笑笑不禁捫心自問,她真的想好了麼?
雖有夫妻之名,可一場婚禮都沒有,說起來這件事就很可笑。
人生第一次婚禮居然還是和許有德舉辦,幸好沒有成功舉行,不然的話會是一生心結所在。
王天河則是心中暗爽,這比他當時得到了師傅的認可還要高興百倍,比成為血煞軍統帥的時候還要覺得有成就感。
“笑笑,我發誓一定要讓你成為最幸福的新娘,在之前我會掃清任何可以威脅到你的勢力,拼盡餘生守護你的微笑。”
在王天河暗暗的發誓下,楊笑笑也終於洗好出來。
“天天看,還看不夠麼。”楊笑笑翻了白眼。
“我家老婆最好看了,別說是天天看,就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你的容顏我還覺得不夠呢。”
聽著土味情話,雖然臉上是嫌棄,可心裡則是暖洋洋道。
王天河洗漱好之後,兩人躺在床在,楊笑笑主動依偎在懷中,柔聲道:“辛苦努力了這麼久,現在算是徹底的迴歸赤農階級了。”
“老公,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什麼事情都做不好?”
這是為數不多的時候,楊笑笑露出小女兒的姿態。
她不知道的事,王天河已經慢慢的成為了她心中的依靠,避風港。
聽著這委屈巴巴的話,王天河安慰道:“錢沒有了可以再轉,不過你這失信人的是要快點解決。”
“哪裡有這麼容易,楊盤欠下的錢,還有酒店的錢,以及許家的幾十億的匯款,以及這次結婚的花費,我已經在變賣家產填補窟窿可還是差好多。”
說到次數,楊笑笑滿是無力,到底是一個女人能夠做到這一步算得上是女中翹楚了。
王天河繼續安慰道:“這不是還有我的呢,錢的問題未來解決。”
“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了,醫藥協會舉辦的比賽就在這最近幾天就開始了,到時候集團的名聲可還是要靠你恢復了。”
王天河立刻臭屁道:“這是自然。”
兩人會心一笑,楊笑笑這才滿足的進入夢想。
王天河望著牆壁,他在意的並不是這個,這次去南疆得到了賠償款抵得上整個柳州市的GDP,就是十輩子也花不完,填補楊家的窟窿,九牛一毛都用不完。
這次有力足夠的資金,在生意場上將在無顧忌,莫說是許家為首的商會,就是永城四大家族的商業體系現在也能較量一二。
狗屁的廣源商會在,這次就趁著許家斷手斷腳的時候,依據拿下永城!
王天河已經在腦海中開始勾勒藍圖。
柳州的勢力已經被拿捏的那不多下一步就是以此為基點朝著四周輻射,第一站就是永城,這個許家的大本營!
正當王天河思考的時候,楊笑笑卻突然反身,手臂搭在了王天河的胸膛。
王天河不敢亂動,這種待遇可是很少遇到。
“咚咚咚。”
此時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王天河氣的眼神幾乎能夠殺人!
楊笑笑迷糊的睜開眼睛,嚷道:“誰啊?”
“爺爺要召開大會,你們快起來吧。”說話的人是三房的女兒。
楊笑笑只能回道:“我馬上去。”隨即又嘟著嘴:“真是折磨人我剛睡著。”
而後便發現王天河的眼神不對。
順著目光看去,才發現原來是穿著的真輕薄絲睡衣無法遮掩身前之物。
“你還不起?”楊笑笑臉色緋紅,只好佯怒的提醒一句。
王天河這才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小聲的嘀咕一句:“老婆的真好看。”
聽到這話,楊笑笑耳根發燙,心中卻居然有一絲得意的奇怪感覺。
當做沒聽到一般,穿好衣服之後和王天河開門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