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醫道大會開始(1 / 1)
聽到現在,小劉算是明白過來,沒想到隨便談個戀愛還勾搭上了周霸天的女兒。
這算是祖墳冒青煙了吧。
“老大你快打我一下,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我居然和周霸天的女兒處物件了。”小六依然是不敢相信。
“看你這點出息,你是我的人,就是王公貴族的公主也不比你高人一等。”王天河作勢欲打。
周美看的心情,忙說道:“王大哥且慢,他的傷勢還沒好呢。”
“這還沒成婚呢,就開始護夫了,好兆頭,看來是可以放心地把小六交給你照顧了。”王天河不怒反喜。
小六是跟他出生入死的人,彼此的關係早就是超脫了上下級的關係,而是親兄弟的情誼,他又如何不開心。
“老大你現在來了,快給我根菸,小美哪都好就是不抽菸,可憋死我了。”
周美一聽這,母老虎屬性發作,掐著腰訓斥道:“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別想抽,王大哥你也要多管管他,做事情從來是不顧及後果,這樣子下去還怎麼行呢。”
王天河搖了搖頭,高深莫測道:“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我來就是看看這傢伙恢復得怎麼樣了,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說完瀟灑離去。
小六眼巴巴地看著周美,心裡無限委屈。
此時在培元堂醫館內後院一名白髮老者盤膝而坐,貢堂上擺放的是三清的牌位。
一名男子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師傅,王天河那傢伙居然沒事,還搞得柳州市全天全城戒嚴,不知道搞什麼名堂,我擔心他會對我們的計劃有威脅。”
老者便是棒子國第一高手妖王,而這名男子便是棒子國的醫生,金中建。
“王天河的醫術據說天下第一,這次的醫道大會是柳州市百年盛況,難道你沒有信心打敗他成為真正的醫道第一人?”
金中建一愣,隨即說道:“若是平時弟子很想和他一較高下,但這件事事關重大,謀劃的幾十年的計劃不能出現一點變故啊。”
妖王微微點頭道:“為師自有分寸,繼續按計劃行事,王天河那邊我會出手解決的。”
有了老者的保證後,金中建才放心下來。
另一邊,在解決掉小六的終身大事之後,王天河也回到了家中。
剛好遇到了吳英。
“媽,這麼快就從醫院回來了啊。”
吳英則是板著臉道:“你要是還有良心的話就和笑笑離婚,這才多久就學會了徹夜不歸,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攤上你這個廢物女婿,趕緊從我眼前消失,看到你就煩。”
王天河撇撇嘴,也沒理會,直接回到了房中。
“老婆我回來了。”看著眼睛有些紅腫的楊笑笑,急忙問道:“誰欺負了你?”
楊笑笑沒好氣道:“還不是你不爭氣,媽剛才又逼著我跟你離婚呢。”
王天河聽到這話就是頭大,這老女人閒著沒事幹,天天想著自己女兒離婚,真的是沒誰了。
“老婆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出一番成就像媽證明你的眼光沒問題的。”王天河只好安慰道。
楊笑笑點了點頭,柔聲道:“我知道你也很辛苦,昨天和匪徒鬥了一夜,今天還得去開會,早點休息吧。”
看著離去的背影,王天河心中一嘆,他很想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但到嘴的話卻開不了口。
“笑笑,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的。”呢喃一句後,王天河洗漱一番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早王天河早早地起床,順便叫醒了楊笑笑。
“老婆,今天是初賽的最後一天,你這網紅選手怎麼著也得露個頭。”
“閉嘴,要不是因為你我都沒臉出門了。”楊笑笑提及這件事就是一肚子火,埋怨道:“錢花出去這麼多,結果我在網上被罵的狗血淋頭,要去你自己去。”
王天河不敢再觸及眉頭,只好灰溜溜的出門。
剛準備開車,但想到不一定有車位,便上了停在路口的計程車。
“帶我去柳州醫館中心。”
“好的,您繫好安全帶。”司機應了一聲,啟動車輛。
可開車行駛的方式卻是相反,王天河立刻警覺起來,就聞到一股怪異的味道,立刻閉氣,可這味道似乎可以透過毛孔進入身體內,昏迷過去。
車次行駛到郊區一處莊園內,守衛幫忙將人抬上了樓。
大廳內,妖王和金建中以及兩人的下屬都在。
看著昏迷的王天河,金建中直接掏出熱武器就要一槍了結。
“不必,這樣殺了他對我們一點好處沒有,我這獨門迷藥足夠讓他睡個三天三夜醒不來,這足夠我們執行一些計劃了。”
金建中點了點頭但還是不覺得不放心。
“這王天河非比常人,弟子覺得還是要雙重保險。”說完拍了拍手。
下屬從懷中拿出一罐藥劑,全部注射了進去。
“弟子請師傅看出好戲,看看這叱吒風雲一直壓著我棒子國的戰神是怎麼成為一條狗的。”說到此處,金建中得意笑道。
昏暗的房間內,王天河睜開了眼睛,大腦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抓了抓身邊的床單。
可手上的柔軟卻告訴他,這並不是床單。
王天河猛地坐起身子,看向身邊,臉色劇變。
他身邊躺著一個熟睡的中的女人,五官秀麗,尤其是睫毛很長,一張紅櫻桃小嘴,雖不是絕世美也能有個七分。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丹田處一股燥熱席捲全身。
四肢無力的她突然又充滿了力量,但理智也在逐漸被侵蝕。
“這是合歡散!”
以王天河的見識不難猜到這是什麼藥物,若是平時可以倒也無懼,但現在他體內不知道被注射了什麼藥物,激發了它體內的獸性。
最終獸性侵蝕了理智。
王天河開始撕扯著衣衫,狂暴的動作引得女子發生悶聲,更是一種刺激。
王天河會俯身貼上。
身下的疼痛感讓女人從睡夢中清醒,看著壓在他身上的男子,立刻發出尖叫聲。
一小時後,床上混亂不堪,衣衫隨處可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