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人生百態(1 / 1)
黃菲無力地躺在沙發上,眼中滿是疲倦。
流雲集團現在是全部專案停工,甚至還要重新接受檢查,在這次事件沒有結束之前是不會開工了。
但工人的工資和原材料的積壓,每一天都是一大筆錢投入。
他想詢問政策,但電話始終是無法接通。
與此同時,會強行送回家的楊笑笑也看到這條新聞,心中大驚。
文章中所提及到了欺壓富豪的事情,其實大多數都和她有關。
這件事在王天河受傷之後才爆出來,肯定是有其關聯。
經歷了這麼多,楊笑笑的腦子也終於開竅,知道這一切都是背後有人在算計她。
可以她的能力卻無能為力,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
此時的將軍府依然是燈火通明。
王天河在血煞軍中的絕對心腹聚在一起。
“天王,君王派來的檢查組明日便可抵達南疆。”楊逸帆面色沉重道。
王天河坐在椅子上,面色有些慘白,身體無力感讓他感受到了無盡的疲倦。
“君王要以大局觀為重,這種處事方式也無可厚非。”
秦六卻不這麼想,而是眉目緊鎖道:“天王,這很明顯就是有人故意在針對你,而且時間節點卡這麼好,就是要致你於死地啊。”
王天河艱難地坐直了身子,颯然笑道:“人有禍兮旦福,該來的總會來,與其如此不如淡然處之。”
秦六瞬間紅了眼眶,他不相信他認識的天王能夠說出認命的話!
甚至這語氣更像是在交代後事!
王天河繼續組織了下語言說道:“檢查組明日會到依蘭城,屆時你們不要為難,該配合就配合,清者自清,莫起了爭執。”
小五此時問道:“天王,您覺得這件事最後處理結果會是什麼?”
對於他的結果,王天河早就想到了,當著眾人的面也是時候交代一些事情。
“楊逸帆,秦六,小五,還有十將軍,你們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後面的話你們一定要牢記於心!”
眾人單膝下跪,神情中帶著悲痛。
“君王要給天下人一個交代,我很可能會被貶,甚至被殺,不過無論是哪種結果,血煞軍和新領土的一百五十座城市都要打理好,不要讓其他人鑽了空子。”
“比起我們經營十幾年的南疆,那一百五十座城市我估計上面肯定會派其他人管理,因此秦六和小五你們兩人要加快步伐,在他們到來之前先安排進我們的人,就算是真到了最壞的打算,空降了一批管理者,你們也不要發生爭執,必要時可以退讓,但原則性問題可以拒絕。”
“屬下遵命!”眾人齊聲道。
一次性說了這麼多話,王天河額頭泛著汗漬,大口地喘著粗氣,許久才平復下來。
秦六看得心疼不已,顫聲道:“天王,你的身體...”
王天河擺了擺手,“這蠱毒有點棘手,不過暫時性問題不是太大,天色不早了,回去早點休息吧。”
眾人一一告退。
秦六臨走時還貼心地關上了燈,關好門窗。
整個房間內又是一片寂靜。
王天河閉著眼睛躺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突然猛地睜開眼睛,呵斥道:“是誰!”
燈光被再次開啟,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男子赫然出現在王天河的面前。
王天河悚然一驚,隨即有又放下心中的戒備。
他雖然失去了力量,但意識還在,這個人能夠悄無聲息的接近,直到出現在一米之內才被發覺,就算是他全盛時期也不是其對手。
而且這個人身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好似眼前的不是人,而是恐懼本源。
“你是誰?”王天河注視許久才開口道。
黑袍男子卻是答非所問,冰冷的聲音沒帶有一絲情感。
“你的醫術足以冠絕天下,為何解不掉身上的毒。”
男子僅憑一眼就看出他身中劇毒,憑藉的並不是醫術,而是其氣息。
這更是讓王天河疑惑這人的身份。
不過很快又釋然起來,他要是敵人的話,根本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
“我中的是金蠶蠱,世間罕見。”王天河說道。
男子沒有再問,對於蠱毒他更是一竅不通。
而這時候王天河也猜到了男子的身份。
放眼大周國,有此能力還會在這個時間段出現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人。
大周君王的貼身護衛,暗影!
而之所以這節骨眼派出暗影來一趟,明顯是很重要的事情。
“君王讓你來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吧?”王天河說道。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然,嘴角露出一絲玩味:“不愧是君王看重的人,倒是有點本事。”
“我這次來是告訴你,白玉和司文軒明日即將抵達南疆,無論你怎麼自證清白都難逃一死,除非...。”
暗影故意閉口不說,賣起了關子。
王天河卻是接話道:“除非拿出戰神令以命換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最終也必然是革職查辦,家產充公,以此來平息民眾怒火。”
“我現在越來越佩服君王的眼光了,選你作為亂局之中的一顆定乾坤的棋子,看來是恰到好處。”
王天河不置可否,他早就心裡有所準備。
大周國動亂即將開始,這是一場關乎國運的較量,他甘願為棋並不是能力不夠,而是希望國泰民安!
“你只要交出戰神令,君王便會想辦法保你一命,這一段時間就好好地休養一下,就當給自己放個假,等到動亂結束你依然是普天之下第一位異姓王,是大周國的守護戰神。”
隨即又是在王天河耳邊低語幾句。
“君王真的是用心良苦了。”王天河不禁欽佩道。
“你自己多保重,蠱毒的時候還是需要想辦法解決掉。”暗影叮囑之後,沒有多過停留。
他的使命是保護君王,辦完事情之後自是不能在外耽誤時間。
房間現在徹底剩下了他一人,那一雙眸子似乎可以看破黑暗。
過了許久,王天河才緩緩的撐著扶手艱難起身,顫巍巍的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