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全程追捕(1 / 1)
帝釋天瞳孔一縮,雞兒笑道:“做鳥的將軍,還得受灌輸,不如跟著我,天下之大盡可去得,還有享不盡的收穫富貴,豈不妙哉。”
他這般豪言壯語卻是引得眾人鄙夷。
天牛譏諷道:“帝釋天,我承認你是當時強者,甚至要是打起來我們一起都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也別忘記自己的身份,你現在只是階下囚啊。”
帝釋天微微撇嘴。
這些人救他的條件便是服下一種毒藥,想要活命只能聽話。
想到這裡不由道:“我當年就是他帶著一眾高手將我生擒,這麼多年過去了還真是想要好好地會一會他。”說著還不由得露出一絲期待的神色。
杜鵑心中暗暗戒備,這個人可不是什麼小角色,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帝釋天的恐怖。
此時的帝都已經全城戒嚴,各個道路還有海上出口都被封鎖,甚至還有空警輔助。
這種場面在皇城還從未發生過,眾人紛紛議論紛紛。
尤其是昨日那些爆炸的地方都是鬧市區還有一些官方場所,鞥是增添了無限遐想。
在看到路上全都是來往的警車以及皇家軍的人,一些沒必要出門的人,全部選擇了宅在家。
就連很多企業也宣佈臨時在家辦公減少外出的可能性。
整個夜晚都在喧囂中度過。
第二天一早,王天河精神飽滿,吃過早飯之後,便讓曹伊推著他出門。
“今天這麼高興想去哪裡啊?”
“當然是天子府了。”王天河嘴角微微上揚,他可是聽說了天子已經連夜回來處理。
“你還真是屬於沒事找事型。”曹伊無奈,不過一想到就是這群傢伙害得王天河中蠱,也沒有沒勸阻。
天子府。
天子面色陰沉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將領,破口大罵道:“皇家軍的臉面都沒你們丟盡了,要你們何用!”
一眾將領嚇得瑟瑟發抖,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劉子叔皺眉道:“能夠在皇城地牢把人救人,顯然是經過一番周密的計劃。並且幕後之人的能量絕對不低。”
司文軒陷入沉思,劉子叔說得不錯,能夠在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還沒有察覺的,自然不會是阿貓阿狗,他的皇家軍還沒有廢柴到那種地步。
可到底是誰居然敢公然劫獄,這是在和皇家軍,在和他作對!
他絞盡腦汁想到了很多可能,最後都被一一否決,這些人全部沒有動機。
甚至他還想到了是不是王天河出手。
但隨即又把這個想法刪除。
王天河現在已經被革職,就連他自己也是身中蠱毒,屬於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有實力去救人。
而且他的下屬全部都回到了南疆,並未聽說有誰離開南疆。
最後便是動機,這兩人並無交集,他想不到王天河這麼做的理由。
“不管是誰,帝釋天出逃可不是件小事,必須要儘快找到,不然皇家軍顏面無存!”
隨即又說道:“把搜查令擴散到全國,責令各省有訊息第一時間要彙報!”
一種將領急忙領命而去。
劉子叔也是一臉凝重,說道:“這件事看來很蹊蹺啊,是不是對方開始出牌了?”
王天河一愣,隨即搖了搖頭,“王天河的事情剛過去,現在出牌絕非明智之舉。”
“好吧,那就只有等找到人再做定論了。”劉子叔雙手一攤也沒有了主意。
王天河和曹伊直接來到了天子府附近。
這裡的守衛都認識王天河,也就沒有阻攔。
等到兩人來到門口之後,王天河開口道:“去通知你們統帥,我來看望他。”
兩名士兵互視一眼,點了點頭。
不一會天子便走了出來。
“幾日不見,怎麼還坐上餓了輪椅了?”天子打趣道。
王天河不理會這話語中的嘲諷,反問道:“我聽到昨日很多地方發生了爆炸事件,緊接著就是全城戒嚴,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天子微微搖頭,他可不會實話實說,隨口敷衍道:“沒什麼,不過就是君王交代的一場演習罷了,雖然這是盛世還需要有居安思危的意識啊。”
王天河心中不屑,這傢伙倒是挺能裝的。
隨即一臉笑容道:“你看我都到了你家門口,不請我進去喝一杯茶麼?”
司文軒現在滿腦子都是帝釋天出逃的處理方案,正是心煩的時候,哪裡有心情去找接待他,當即拒絕道:“我還有公事,下次吧。”
“沒想到天子也是一個勢利眼啊,我還未被革職的時候,你可是客客氣氣地請我進去,現在我沒權沒勢之後想去討杯水喝都不行。”王天河故意譏諷道。
“沒有的事,我真的很忙。”司文軒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他現在算是發現了,這傢伙就是拿它來開涮的。
昨日的事情莫非王天河知情?
這個想法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逝,還未等深思,就聽王天河繼續說道:“我這次來其實是服軟認輸的。”
司文軒不解,問道:“王兄這是什麼話,你我曾經同朝為官互幫互助,哪裡有半點競爭的關係啊?”
王天河撇嘴道:“當日我被下毒之時那人親口交代,想要解藥就去求你,是你下達的命令,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保命最重要,你把解藥給我,我立刻離開,終身不踏入帝都半步。”
司文軒嚇了一跳,好在心理素質強大面色未露分毫。
“這是汙衊之言,意在挑撥你和我之間的關係!”司文軒義正言辭的譴責道。
“哦?那看來是我的錯了?”
王天河心中暗爽,他這次來沒別的目的就是為了出口惡氣,打擊一下他們的囂張氣焰。
現在氣出了,心情舒暢了許多。
尤其是看到司文軒急忙解釋的樣子,更是痛快得很。
“王兄,我今天真的是公務繁忙啊,要不然咱們肯定是要把酒言歡了,你放心等我忙完我會去看望你的。”司文軒忍著心中的怒火,假笑道。
“哎,那看來真的是可惜了,我這次已經準備去柳州從此了此殘生,下次見面不知道到什麼時候了。”
這突然的傷感讓司文軒為之一愣,不禁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