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集合出發(1 / 1)
“老大,你的身體恢復了?!”秦六驚得直接站起來,拿著酒杯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王天河不禁莞爾道:“從我來了到現在,你才發現?”
秦六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都怪我太興奮了,忽略了細節。”
王天河趁機敲打了一下,佯怒道:“你身為五星將軍,管理著天王城,統御數千萬百姓,要為他們負責,日後斷不能馬虎大意。”
秦六有些羞愧地低著頭,聆聽著教誨。
“喝酒吧,我記得明天就是天洋老將軍的忌日了吧。”王天河突然說道。
他這次匆匆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滅白玉,第二件事便是祭奠一下天洋將軍。
在南疆初創之日,天洋將軍立下的汗馬功勞,雖然直到去世也不過只是一星將,可他的名字被南疆所記住。
他並不是一名上陣殺敵的將軍,而是負責後勤,將整個南疆的軍需負責得井井有條。
就是這樣一位德高望重的將軍,卻沒有善終。
“是啊,就是天陽前輩的忌日了。”秦六也不禁有些感傷起來。
他們進入血煞軍的時候,天洋將軍便是血煞軍的後勤負責人,也負責對他們的訓練,也經常對他們開:“小灶”。
那時候是恨得牙根直癢癢,甚至背地裡叫做周扒皮。
可直到上了戰場之後,才知道,平日裡多訓練的那一秒就足以救他們一命。
可惜他們現在已經身為五星將的時候老將軍卻看不到了。
“明日一早買點祭品,還是我們幾個去吧,他老人家活著的時候就比較不喜歡熱鬧。”
秦六微微點頭。
氣氛頓時有些壓抑起來。
秦六急忙岔開話題道:“老大,你這次回來除了祭奠老將軍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
王天河並沒有隱瞞。
將她的主要目的說了出來:“居然朝堂局勢已經發生了改變,君王已經準備對白玉下手,而我便是他手中的一柄利刃,負責這次的剿匪計劃。”
秦六聞言大喜道:“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早就知道這王八蛋會不得好死。”
王天河啞然失笑。
他倒是沒有這麼大的火氣。
一切不過是幕後黑手博弈的結果罷了。
甚至只有背後大佬不發話,就算是他把罪證公之於眾,白玉也不見得會受到什麼影響。
說到底還是看身後之人想不想保他。
顯然這次他摧毀了實驗室,讓背後之人很是失望,已經是將他拋棄。
將事情告訴了秦六之後,這傢伙面色陰晴不定。
“沒想到背後居然還有曲折,看來還是我們的底子太薄了。”秦六感慨道。
王天河很是贊同這個說法。
打鐵還需自身硬。
他作為君王的手上的一把劍,有價值的時候是一枚棋子,一旦沒有價值了就是炮灰。
甚至他們背後的事情若是達成了一種平衡,他很可能會成為犧牲品。
就是有這種危機意識,王天河便安排了十將軍前往南疆邊境的諸國,去發展勢力,也是為了以後的打算。
“老大,既然事情這麼危險,要不咱們別去了,天高皇帝遠,就在這裡誰也奈何不了咱們。”秦六心下一狠,咬牙道。
王天河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個方案。
“我們是大周國的子民,職責便是保家衛國,一旦和朝廷對抗,就會成為叛軍,皆是你我都是叛徒,還會連累血煞軍的兄弟們。”
秦六急得直撓頭。
“這又不行,那又不行,難不成只有死路一條麼。”
“也不比這麼被悲觀,不過暫時還需要低調為主。”
王天河淡然一笑,隨後繼續道:“你去安排五百名血影團的人,讓坦克帶隊,記住,一定要秘密行事,這件事在行動之前,就只有你和我知道。”
“那楊將軍也不能告訴?”秦六問道。
王天河沒有回答,露出的是認真的表情。
“我明白了,保證完成任務。”
秦六起身,吐出口氣,轉身離去。
房間內又只剩下他一個人,幽幽的看著門外的天空,目光更是深邃起來。
翌日。
天海剛剛亮的時候,王天河帶著楊逸帆還是秦六前往了依蘭城的墓園。
這裡足足有三千公里的面積,放眼望去都是密密麻麻的墓碑。
在它看來,什麼都可以壓縮,但是這些為國捐軀計程車兵的安息之所絕對不可以糊弄。
於是特意批出來一塊地想要葬在墓園的都可以葬在這裡,不需要支付任何的費用。
每年王天河都會組織所有的戰士,分批次地來為這些英魂掃墓。
眾人來到天洋將軍的墓碑前,卻看到了已經擺放了鮮花和一瓶酒。
秦六納悶道:“真的很奇怪,每年都會看到有人比我們來的還早”
王天河也有些奇怪,天洋將軍的家庭背景他們知道的也不多,當日陣亡之時都沒有人來收屍,向來是家中無人,可從前十年開始,就每年都會有人來祭奠。
在血煞軍中天天洋將軍只是很普通的一位將軍,並未聽說除了對他們幾人之外,還對誰有過特殊的關照啊。
“是那個女人,我去問問。”秦六突然指著前面,話音未落就跑了過去。
王天河還準備叫住,也只能作罷。
不過他很好奇,到底是誰會來這裡掃墓。
這裡是烈士陵園,並不是誰都可以進來,必須證明是其家屬才可以。
當秦六把人帶過來的時候,著實讓王天河大吃一驚。
“沒想到居然是你啊。”
國際章微微點頭,輕聲道:“前來祭拜一下家裡的長輩。”
王天河有些不解,疑惑道:“當日田洋將軍陣亡之時,通知家屬的時候,得到的結果是家中無人,因此當時的軍區領導才考慮將他葬在這裡,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秦六突然插嘴道:“老大,我想起來,當時並不是沒有家屬,而是沒有找到,它曾聽口說過有個弟弟,可惜從小就被送了出去,當時正值軍區大亂的時候,並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尋找,後來找的時候就找不到了。”
王天河點了點頭,目光聚集在國際章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