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抓人(1 / 1)

加入書籤

隨著這一道怒喝聲,眾人紛紛側目。

張便利帶著宇宙洪荒四人來到了跟前。

王天河面色凝重地看著幾人,心中暗暗戒備。

這裡是皇家軍的基地,這些人能夠暢通無阻,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們的來意,王天河也能猜到個大概。

無非就是為了昨日事情。

“王天河,我老夫說過你會付出代價的。”張百里冷笑兩聲,語氣中滿是鄙夷。

“我身為大周國官員,奉命執法而已,白玉是死於反抗,並不是我誠心要治他於死地,倒是你身為張家長老,黑白不分,居然公然抗法,罪大滔天,要不是看在你是張家長老的份上,昨日連你一併拿下,你卻不敢跟,還敢來找上門?”

張百里臉色陰沉,呵斥道:“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巴,可惜這對於看老夫來說並沒有什麼作用,當初建國之時開國君主也曾親口許諾四大家族的地位,可不是你能夠隨意破壞規矩的。”

聽到這,王天河更是反駁道:“律法大於天,就算是許諾你們的地位,也不可能讓你們超過律法之上,我殺白玉附和法理,你卻百般阻撓,是想將整個張家被你連累不成?”

張百里被氣的青筋凸起,這件事她本來就沒想過講道理,但也沒有料到王天河居然這麼能講道理。

吃了一波啞巴虧的張百里也不想在犯法,釋放出恐怖的威壓,好似一方主宰居高臨下的看著王天河。

睥睨說道:“在這末法時代,能夠在不知道練炁的情況下,硬生生靠著天賦破鏡成功,足以見你的天賦之強,若是好生培養,假以時日比在整個武道界大放異彩,可惜這俗世的權利讓你矇蔽的雙眼,居然狂妄的挑戰張家權威,那就留你不得。”

王天河運轉真炁抵擋著這威壓,朝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距離,心神才是一陣輕鬆。

“連老夫的威壓都抵擋不住,足可見你這不過是僥倖破鏡的廢物罷了,老夫還不屑出手,張荒你配他過幾招。”張百里收勢後傲然道。

王天河將身體調整道最佳的狀態,看著從張百里身後走出來的那名少年。

這人身穿白色衣衫,留著長髮挽了一個髮髻,打扮的有些像俗家道士一般。

少年看著年歲不大,大概有二十左右。

他步伐沉穩有力,臉上面無表情,似乎對於眼前的敵人並不在乎。

“張家執法堂成員張荒。”少年說出了自己的姓名。

王天河也有樣學樣。

短暫的互報姓名之後,張荒突然開口道:“你太弱了,不該惹怒張家,更不該殺張家要保的人,若你現在跪下求饒跟我們離開,我可以不出手。”

王天河怒極反笑。

“我王天河十八歲開始帶兵打仗,二十二歲威震南疆諸國,被封為戰神,二十五歲力戰三十國強者於天壑之地,保邊境太平,你讓我下跪求饒?”

“張家不過是享受著先人的心血罷了,還妄圖高人一等不過就是個笑話!”

“就憑你還沒這個資格。”

這番話徹底惹怒了張荒,面色一變,猛地一掌拍出。

王天河心中早就有了防備,將真炁匯聚在右臂之中,準備硬接。

可剛一交手,對方那股磅礴的真炁如同沱江野馬一般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打亂了他的真炁運轉。

僅僅是一掌便令他重傷,連退數步之後,才勉強穩住身影,一口鮮血猛出。

王天河神色瞬間萎靡,這一擊打亂了他的真炁,導致真炁錯亂,短時間無法重聚。

“現在服不服?”張荒再次問道。

王天河沒有回答,他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不想浪費,全力壓制著體內亂串的真炁。

張荒自顧自地說道:“我三年前已經突破了三境,而你不過是一境,差了兩個大境界的情況下,還可以硬抗我用了兩成力道的依仗,倒是有些狂傲的資本。”

王天河心中駭然,沒想到這人居然是三境宗師。

其餘三人看著和他神態和氣息差不多,明顯也是三境強者。

為了抓他居然動用了以為一位長老,四位三境強者,這陣仗還真是堪稱頂級啊。

經過這空隙的時間,王天河暫時將傷勢壓了下來,從表面上看不出有什麼反常。

“只要你在能借我一掌不倒下,今天就放過你。”張荒冷冷道。

面對張荒的狂傲,幾人並沒有出聲,顯然對他有足夠的資訊。

王天河深吸口氣,直到今天的事情怕是不能善了解,只能拼命了。

這一次她主動出擊,用上了從無數次死亡中磨練出來的殺招。

可他這邊剛動,張荒的嘟嘟更快,眼前只覺得一道身影閃過,一掌落在了他的胸口。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張荒又回到了原地負手而立。

直到這時候,胸口那火辣辣的疼痛感才傳到了痛覺神經。

“這一掌我用了五成的力量,你怕是你想硬抗也做不到。”

王天河不敢一動身體,此次他的五臟六腑被打的發生移位,稍微一動就是鑽心的痛感。

丹田處空空如也,連一絲的真炁也感覺不到。

這一掌差點廢了他的丹田,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咳咳。”

緩了許久,王天河半跪在地上,哭出了一大口血。

這是體內的淤血,刻出來時候對於身體的損傷就這麼大了。

可他現在也是四肢無力,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張荒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

四周圍滿了士兵,他們手拿著武器就要出手,被趕來的一名將軍立刻制止。

“你們不想活了麼,這可是張家的人!”這位二星將軍出聲呵斥一句,命令所有士兵收回武器。

張荒走到跟前,一隻手將王天河提起,就這樣推著他朝著外面走去。

王天河就像此時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的擺佈。

被拖行數米之遠後,王天河承受不住當即昏迷了過去。

“真是一個廢物。”張百里面色不屑的辱罵一句,帶著他揚長而去。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一名士兵才問道:“長官,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