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養病(1 / 1)
金鑾宮。
廂房內,君王和白先生相視而坐,兩人面前擺放著一張地圖。
仔細看去是帝都的地圖,但上面卻有很多地方都用不同的顏色覆蓋。
“白先生,昨日傳來訊息,王家王飛雪親自到張家要人,雖然張之維最終把人放了,可也出手廢了王天河的一身修為,據說王家家主出手救了一夜救活,不過一身修為卻是找不回來了。”
聽到這,君王不敢唏噓道:“王天河是個人才,可惜惹怒了張家,不然的話本王還真想重用一番。”
白先生倒是不在乎王天河的死活,而是看著一旁的暗影,問道:“你可打聽清楚是王飛雪把人帶走了?”
暗影點了點頭,“當時在場的都是張家的嫡系,王飛雪帶著神王殿的四大護法出面,並且還和宇宙洪荒對拼一掌,雖然落入下風,但並沒有輸,畢竟傳聞這四大護法練習的合計之法連張百里也奈何不得,真要是以死相拼很可能是玉石俱焚的下場。”
白先生更是奇怪了。
“我和王老頭交情頗深,雖然興心氣和高,但並不是一個喜歡涉世的人,這次怎麼佈下這一盤棋,連我都有些琢磨不透了。”
君王順著說道:“或許王浮塔一直以來都是故意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來矇騙世人,背地裡卻發展勢力呢?”
白先生一怔,這種猜測雖然可能性很小,但並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王家是大周第一家族,王浮塔又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就是扶持一個勢力,也不過是小事一件而已。
君王還是可惜了王天河。
畢竟她也素顏是大周國第一戰將,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如今卻落了這麼一個下場。
可誰叫他非得頭鐵的去惹怒張家,有這樣的下場也怪不得誰了。
“對了,王浮塔將王天河救治之後,有沒有讓其離開王家?”白先生突然問道。
暗影搖了搖頭。
“據說王浮塔親自出手救治,隨後便安排了在王家住下。”
“嗯。”白先生眼中沉思。
“我想去躺王家,一來是看看王天河,二來是談談王浮塔的口氣,這與我們的計劃事關重要。”
君王想了想也贊同這個辦法。
如今局勢混亂,又有了神王殿的攪局,更是亂成一鍋粥,這時候王家的態度就至關重要了。
“那就有勞先生了。”君王笑著道。
白先生微微點頭,目光深邃看著窗外。
王家的明面上的勢力已經是遠超其他勢力,一直被深深地忌憚著,這時候還搞出來神王殿,除了被人猜忌聯合起來抵制之外,百害無一利。
王浮塔頗有城府,怎麼會做出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白先生越想越覺得邏輯不通,更是有些期待明日的拜訪。
趙先生府邸。
同樣是帝都手眼通天的大佬,趙先生也是得到了準確的訊息。
“明天我要出門一趟。”趙先生看著女子說道。
女子應聲點頭。
在這帝都之內,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白先生和王家有交情,而趙先生的關係也不錯,也是打著一探究竟的主意。
此時,在王家客房住下的王天河突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茫然地看著四周,大腦一片混亂。
想起身的時候,卻發現四肢無力,更是牽動了傷勢,疼的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汗珠。
此時沉睡的蠱蟲也甦醒了過來,沒有了真炁的壓制,它們又開始肆無忌憚,開始蠶食精血。
痛感傳遍全身,刺激的神經,忍不住發出聲來。
痛呼聲驚動了守在外面的護衛,急忙前往彙報。
不多時一身白衣的王飛雪便推門而入。
她手上拿著王浮塔配的藥,緩步走了過來,看著慘叫的王天河,將藥放在床邊桌子上,淡淡道:“你醒來得還真快。”
按照王浮塔所言,還需要三五日才會醒來,沒想到這人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天就醒了過來,不得不說這鍛體的程度怕是要超過二境了。
聽到腳步聲的時候,王天河忍住不再出聲,恢復了些許力氣後便穿過身子看著眼前的女子。
這個人她認得,就是她從張家手中救出來。
似乎在王家這個女子也很有地位。
“多謝姑娘搭救,王天河他日定當報答。”王天河感謝道。
哪知王飛雪卻是搖了搖頭。
“我可沒有救你。”
王天河一愣,還以為是這女子脾氣古怪,再次感謝道:“昨日出現的明明就是你,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拒絕,但是救命之恩我會銘記一輩子的。”
王飛雪再次搖了搖頭,她可不想被人誤會,當即解釋道:“昨日神王殿的人冒充了我的樣貌前往張家救了你之後,把你送到我家門口,爺爺看在你身上流淌著王家的鮮血不認你路死街頭,便出手救治,所以你明白了吧。”
王天河面色頓時大變。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出現在王家。
當日在天子府的時候,司文軒告訴過他家族被滅的真實原因。
就是帝都王家出的手,也就是說,王家是殺害他至親之人的兇手!
他曾發誓,血海深仇玉佩不共戴天,有朝一日必將討回公道,卻沒想到造化弄人,他居然被王家救了。
王天河心中一嘆,掙扎著就要起身。
可他現在的身體實在是太過虛弱,動一下便是蝕骨鑽心之痛。
王飛雪急忙按住,呵斥道:“你的命可是我爺爺耗費了大量的真炁才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現在你的經脈正在修復之中,不能亂動,否則神仙難救。”
王天河卻不聽這個,質問道:“十五年前,我家的那場大火幕後主使就是王家吧。”
王飛雪神色一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兩人年紀相仿,十五年的時候她更沒有接觸到家族的事情,只是偶然聽族人提及,知之甚少。
長大之後被王浮塔帶在身邊培養之後,才聽說十五前是為了肅清判出王家的族人,但是詳細原因只有極少數長輩知道。
這個問題她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王天河再次冷冷問道:“我想知道當年到底我全家自做錯了什麼,非得要滅我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