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牽一髮動全身(1 / 1)
王浮塔很苦惱。
作為四大家族之首的家主,他的壓力比任何人都要大。
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作出的任何一個決定都可能會讓家族在上一臺架,或者是萬劫不復。
“神王殿的事情暫時無法得知更多的情報,對於我們來說,這個組織還是太過神秘,對了另外兩家現在有沒有什麼訊息傳來?”
四大家族同宗同源,但經過千年的發展,聯盟關係早就是分崩離析,甚至甚少有來往。
王飛雪搖了搖頭道:“沒有,似乎他們對這些事情並不上心。”
對此王浮塔並沒有意外,另外兩家的家主能力不大,守城還湊活,開疆拓土就沒有那個本事,近些年也未曾聽聞出現什麼天才人物。
“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在這裡坐會兒。”王浮塔擺了擺手道。
王飛雪躬身離開。
她來到了王天河的房間,看著他雙目無神,不由得繡眉顰蹙。
“原來救回來的是個智力殘疾。”
聽到這話,王天河並不想搭理,卻又想到了什麼,出聲道:“那老傢伙真的耗費了大量的修為來救我了?”
他可不相信王家裡面有什麼好人。
聞言,王飛雪面色清冷,“自然不會有假,聽聞你是個名醫,應該能夠知道你身上的傷勢有多嚴重。”
王天河挑了挑眉,這一點他不否認。
他體內一直存於蠱蟲,只是靠著丹田真炁壓制,可在軍營的時候被張家的人打傷,又被關在地牢之中受盡苦難,最後還被一掌震碎修為不說,更是經脈盡斷。
這種傷勢能夠活下來就是一個奇蹟,但這也需要有人耗費大量的真炁給一個創造奇蹟的機會。
“好吧,這份情我記下了,但血海神州同樣不能忘記。”王天河恩怨分明道。
賭一次王飛雪並不在意,一個廢人還妄想和王家作對,說他天真都有點抬舉了。
“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這件事情憋在她心裡許久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說吧。”
王天河直接說道:“我想知道神王殿到底是什麼來頭,不僅假扮你將我救我,還送到了這裡,似乎是算準了你爺爺出手救我。”
提到這個話題,王飛雪面色也有些疑惑,無奈道:“我倒是還想問你,問什麼神王殿三番兩次地要幫你,而且看樣子還對於王家的情況知根知底。”
兩人四目相對,不僅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是又增加了各自心中的謎團。
王天河又問道:“你們王家的目的是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王飛雪眉頭微皺,有些不解。
“那君王又有什麼目的?”
若是不知道四大家族的事情,他或許真的以為君王只是想要剷除白玉,換天下一個太平。
可現在看來不過是把它當作一枚棋子,而白玉則是對方的一枚棄子,他們的博弈不過是身後大佬們在鬥法而已。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錯,也沒有絕對的正確,每個人和家族都有他相對應的立場,你所擁有的身份地位就代表了你要做的事情。王家也好,君王也罷,就算是君王背後的人也一樣只是在做著服從他們立場的事情罷了。”
說完又怕王天河做出什麼舉動,又叮囑道:“為了救你王家已經成為眾矢之的,甚至還有傳聞神王殿就是我們搞出來的把戲,這本來可以只需要不救你就可以澄清,可血濃於水,還是讓我們做出了會讓家族蒙受很大損失的決定,所以你要是想死也得等報恩結束再說。”
王天河微微撇嘴。
這個女人看著高冷,沒想到還真是毒蛇。
王飛雪說完便匆匆離開這裡。
走到門外不禁有些恍惚。
這麼多年他還從未對誰說過這麼多的話,簡直就不像她的風格。
翌日。
王天河直接被餓醒。
門外傳來香味,飄入口鼻之中。
王天河看著門口的背影,就猜到肯定是王飛雪故意為之。
他忍著飢餓感就是不說話,撐了半個小時後,就看到王飛雪端著一碗雞湯和王浮塔同時進來。
“這是一隻十年老雞熬成的湯,對於滋補身體很有幫助。”王飛雪將碗筷遞了過去。
這舉動讓心中只覺得有些小歆之心度君子之腹,對於王浮塔的出現,沒有了原來的敵視。
“你的外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倒是內傷有點麻煩,單純地靠藥物無法將你救治,只能是吊著你一條命罷了。”
“生死有命,強求不得。”王天河淡淡道。
“年紀輕輕倒是心胸豁達,實屬難能可貴。”
王浮塔看著他,不由得想到了當初他和王浮屠年少之時,那時候的意氣風發,到如今只留他一人獨自支撐著這個家族。
想到此,心中又多了一份親切感。
“你還不知道你爺爺的真實身份吧?”王天河突然說道。
“什麼意思?”
王天河有些疑惑,難道爺爺除了王家族人的身份還有其他的身份?
“我和你爺爺其實是親生兄弟,他比我年長一歲,我們兩兄弟年幼時關係很好,長大之後才身不由己,可惜吶,終究還是逃不過權利二字,到了我這知天命的歲數,才知道親情可貴,遠比什麼功名利祿來的要實際得多。”
王天河心中有所感觸,突然覺得眼前的老者似乎也很不容易,可這念頭一閃而至,冷冷開口道:“可我全家數十人口也是死於你手上。”
“住口,你誤會爺爺了!”一旁的王飛雪忍不住王天河的詆譭,憤然出聲道。
“飛雪。”
王浮塔叫喊一聲,這才讓她將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老一輩的恩怨和你們年輕一輩無關,就算是你想要報仇也要先養好身子。”頓了頓繼續說道:“飛雪,帶他來吧。”
“爺爺,這不妥吧,萬一被其他人知道了,又要說您不公了。”王飛雪急忙勸阻道。
“這孩子是他唯一的血脈,我豈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我面前。等爺爺百年之後如何有臉面見列祖列宗。”
王飛雪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