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親自賠罪(1 / 1)
下屬扯著嗓子喊道:“貴客到訪,王家還不來迎接?”
這一聲大喝用上了這人的真炁,幾乎傳遍了整個王家大院
王浮塔正在廚房看書,聽到聲音,面色一變,運足氣力,眨眼間便到了大院之中。
諸葛宇心中一稟,這老頭子修為真是深不可測。
就在兩人互視一眼的時候,其他王家人才慢慢地出現在這裡。
首當其衝的是王家現任家主的三個兒子,其次便是一些小輩還有幾名門客。
“小宇啊,你這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老夫也好有時間準備啊。”王浮塔撫須和藹地笑道。
他目光已經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幾名護衛,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諸葛宇並沒有什麼好臉色,冷冷道:“當日是你親自派人想要締結婚約,我父親應允,誰知道那王飛雪生性浪蕩,居然去偷人,還被人捉到,我要你親自帶著王飛雪前往諸葛家族賠罪,這件事還有商量的餘地,不然的話你王家滿門就是這個下場。”
此時眾人看著倒地不起的護衛,心中悲慼,面帶怒容。
王家是大周國四大家族之首,地位超然,就是在武道界也是一等一的大勢力,誰見了斗的你客客氣氣畢恭畢敬今日反倒是被人找上了門。
王浮塔面色陰沉,雙拳藏於袖中緊握,眼中蘊藏殺意。
可下一秒卻是神色一鬆,“小宇啊,這件事肯定是有誤會,等我查清楚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也會給諸葛家族一個說法,還請你寬限些時日。”
諸葛宇依舊是不依不饒,直接給了最後通牒。
“三日後你要讓王飛雪親自登門賠罪,不然的話王天河就是死路一條。”
王浮塔眉目一皺,一方面是因為諸葛宇的霸道,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鯨魚王天河被抓。
諸葛宇說話並沒有停留,帶著手下離開。
此時王浮塔的大兒子王乘風憤憤然道:“爸,咱們王家何曾受過這等羞辱,我這就派人殺了他,以儆效尤。”
二子王乘火也是附和道:“大哥說得不錯,王家的臉面不能丟。”
王浮鐵青著臉,聽得心煩,頓時怒聲道:“閉嘴,王家的臉面是別人給得麼,是拿實力拼回來了,你去殺了他是有什麼用,難道有了張家和石家為敵不夠,還要再加上一個諸葛家族不成!”
眾人被訓斥的不敢吭聲。
看著一群不成器的子嗣,王浮塔更是氣憤直接拂袖離開。
他怒氣衝衝地來到王飛雪的房間。
王飛雪在房間聽到了一些聲音,不過因為在療傷並沒有出現。
看著怒氣衝衝給的王浮塔出現在眼前,她急忙下床。
還未等有其他言語,迎面便是一巴掌。
這一掌攜帶的力道差點讓他暈過去。
“都是你乾的好事!”王浮塔越想越氣,抬腿就是一腳。
而被打的王飛雪也不躲避,也不出聲,就這樣承受著。
她跪在地上,緊緊握著拳頭。
“都是你乾的好事,把家族的臉面都丟盡了,現在諸葛宇找上門,要我帶著你親自去救南洋賠罪,不然的話王天河必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飛雪知道。”
諸葛家族這回便是要宣告世人,沉寂百年的他們將要重新問世,而墊腳石就是王家。
“老夫若是帶你去了南洋,世人只會以為王家不行了,怕了諸葛家族,四大家族的顏面就在我這一代丟盡了。”
王飛雪低著頭聽著,心中卻在滴血。
王浮塔繼續說道:“王天河是死是活全在於你。”
“飛雪明白,不會辜負爺爺的期望。”
在這規矩森然傳承千年的家族,一個女人的地位或許還不如一件寶物來得實在。
在外人眼中她是天子嬌女,是王家的智多星,女諸葛。
可在王家人眼中她就是一個外人,一個卑賤的貨物。
多少年了,主要是有任何的不順心,對她都是非打即罵,從不留情。
下人做得不順心還能離開,而她比之下人還有所不如。
又有誰知道盛名之下的辛酸。
王浮塔的脾氣喜怒無常,心情稍稍平復之後,語氣緩和了許多,輕聲道:“起來說話。”
王飛雪這才敢起身。
“你這一次去南洋,能不能救回來王天河就看你的本事了,武道大會之前我要閉關修煉。”
“是。”她低著頭,應了一聲,心中已經明白。
這是被拋棄了,是要用她的性命去換取諸葛家族的怒火。
可她有一件事不明白,王天河身上有著爺爺付出的諸多心血,怎麼就捨得置之不顧?
而且爺爺曾經放出話在,誰要是敢動王大哥就是跟他過不去,而且剛送給了家族武學,這就選擇放棄了?
她有些不解,難道諸葛家族真的有這麼可怕,讓爺爺不得不做出選擇。
真實用意她猜不到,但有一點很明確,爺爺既然說出不管,那就不會過問。
看著背過身子去的王浮塔,她再次雙膝跪地,語氣哽咽道:“飛雪多謝爺爺再造之恩,若是有命回來今後在服侍爺爺,請您多保證。”
“咚咚咚!”
她磕了三個頭,磕的頭破血流。
隨後掙扎著起身,跌跌撞撞的離開了房間。
剛走到後院就遇到了王百里。
“百里。”
“呸,賤人!”
王百里怒罵一聲還不解氣,直接上扇過去一巴掌!
血紅的五指印浮現在臉上。
她的身子本就是被王浮塔打得受了內傷,一身修為暫時無法恢復,如今這一巴掌差點扇的她耳目失聰。
“滾出王家,再讓我看到就殺了你!”他語氣堅決,殺意盡顯。
王飛雪心中悲涼她雖然被賜予王姓,可這家族從來沒有當她過是自己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非打即罵是家常便話,等她名聲在外後還有所收斂,如今不過是再度回到過去的日子罷了。
從王百里身邊走後,還能聽到那不堪入目的咒罵聲。
她沒有反駁,默然的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大院。
縱然是受盡屈辱,可終究是養了她十幾年,如今將要徹底離開心中還是頗為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