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帶她離開(1 / 1)
“好強的劍氣,他居然也會天怒劍法!”
“天哪,我居然被嚇得不敢動彈了。”
王家一些小輩夫人紛紛驚恐不已,有的直接嚇的呆立,當場有的勉強邁的步子飛快的逃離這裡。
整整十米米之內除了王飛雪還有那名老者之外,其他人都不敢靠近。
老者面色駭然,難以置信地看著王天河,“你,你居然已經開始領悟人劍合一了。”
他的語氣中滿是震驚和羨慕。
王氏族人只有天資卓越者才可以修煉天怒劍法,老者便是其中之一,此後四十年的時間一直鑽研劍法可惜進展緩慢,連劍招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的融會貫通。
“天怒劍法講究的是意境顯然你並沒有。”
王天河輕輕揮出一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那磅礴的劍氣將老者籠罩在其中,甚至讓他有一股窒息的感覺。
“小子,想跟老夫動手,你還差得遠了!”
老子的體內真炁瘋狂的運轉開來。
那朦朧的劍氣在他的瘋狂推動之下,愈加的實質化起來。
王天河眉目一挑,這天怒劍法果然有可取之處。
一般而言,只有修煉,到了六境之後才可以以炁化形。
而天怒劍法可以在五境的時候就能夠凝練出劍氣。
兩道無形的劍氣在空中發生了碰撞,一股無形的波動瀰漫開來。
王天河紋絲不動,甚至連臉色都沒有一絲的變化
可老者卻忍不住的連退數步,急忙又是凝鍊出一道劍氣才堪堪抵擋下來。
“這,這怎麼可能在這個年紀怎麼能夠進入六境強者的行列!”
剛才交手的時候,老者便察覺到了王天河的真正實力,但那已經為時已晚。
也幸虧王天河並沒有想下殺手,不然的話剛才那一擊他不死也要重傷。
“現在我有資格帶走她了嗎?”
王天河江鐵劍猛的一揮,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兵器架上面。
老者鐵青的臉滿是不甘。
他知道一旦王飛雪被帶走的話,這將是整個王家的恥辱,一旦傳出去,玩家就會成為笑柄。
一想到這裡,老者被下定了決心。
“王天河,你不要以為自己可以無法無天,這裡是王家,比你厲害的高手不計其數。”
雖然王百里實力不行,可是嘴巴毒辣的很。
“聒噪!”
本來王天河並不想和和他計較什麼但他也無法忍受別人一而再三的挑釁。
他身影一閃,眨眼間便來到了王百里的面前。
“你,你要幹什麼?我可是王家家主的孫子,你要敢動我讓你走不出王家大院!”
“就你這種人仗著身份為所欲為,簡直就是一個敗類,打你都嫌髒我的手!”
王天河猛的一跺腳整個地面都開始顫動起來。
王百里一個踉蹌直接跌倒在地。
“老傢伙,我想知道你們給王飛雪的懲罰是什麼?”
老者冷哼一聲,“逐出家族,並且受到家族的追殺!”
“哦。”
王天河應了一聲繼而淡淡的:“既然她已經被逐出王家,那就和你們再無任何關係,想要懲罰她先過我這一關。”
“好大的口氣,你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不成居然敢妄想跟整個王家作對!”老子被氣的身子都有些顫抖。
“口氣大倒不至於,但是你們這種行為我是看不慣”
他說完來到了王飛雪的旁邊,將她攙扶起來柔聲道:“王家容不下你,我可以,正好跟我回柳州吧。”
王飛雪低著頭,滿是歉意道:“王大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你沒錯,錯的是這個迂腐的家族罷了。”
他心中本來就對王家有所不滿,如今更是厭惡。
要不是對於王家老祖的感激之情以及他知道王家有許多高手,不然的話早就出手,將他們全部教訓一頓。
突然王天河腳下一頓,他想到了一件事。
他記得當時來王家的時候,和王浮塔傷了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便是讓王飛雪脫離王家來協助他剷除趙先生。
難道說的就是這件事?
可這只是一個瞞天過海的計謀罷了,看剛剛那些王家之人的態度,明顯就是真的在對她進行懲罰。
他們並沒有把王飛雪當做自己的族人,甚至在他們眼中毫無地位可言。
真要是如外界所傳的那般王飛雪士王浮塔的代言人,他們有豈敢這樣。
王浮塔這時候走了過來,冷聲道:“王天河你想走,老夫不攔你,但是她要走必須要接受族規的處置,這一點誰也沒有能力去改變!”
“哼,迂腐的家族,迂腐的規矩早就該改變了,不然的話這個家族遲早會滅亡。”
王浮塔雖然不敢和王家的歷代先祖比擬,但也自認為是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卻在王天河的嘴裡成了迂腐的人。
“就憑你還妄想挑戰這個規矩,先過我這一關。”
王浮塔負手而立,慢悠悠的朝著兩人走來。
隨著他每走一步,氣息就高漲一分等走到跟前的時候,給兩人的感覺就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
王天河面色駭然,這就是王家當代家主的實力嚒!
他聽王家老祖說過,王浮塔已經領悟到了劍破萬法的境界,任何的武技招式在他的面前都抵不過手中的一柄劍。
王飛雪境界不足,更是被這股氣息給震的吐血。
“老夫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自行離開,以後我們家的大門你還可以踏入,否則就別怪老夫無情。”
王飛雪此時低聲說道:“王大哥你沒必要為了我,卻將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一眾王家族人又再次圍了過來,衝著王菲雪指指點點。
“果然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吃裡扒外的東西!”
“說的對,就是養一條狗,還知道衷心的看家護院,家族對她仁至義盡,卻還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
“賤婢!”
這些人平日裡道貌岸然,高高在上,自詡為上古貴族,可此時盡顯醜陋的嘴臉,骯髒不堪的詞彙,從他們嘴巴里吐露出來。
王飛雪神色哀傷緊咬的嘴唇,身軀有些顫抖。
“有我在你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