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到地方(1 / 1)
在路上王飛雪突然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王大哥要是沒記錯的話,我記得你是先去的韋清清那裡然後才來的帝都。”
“對啊,當時你跟我一起從柳州趕過來的,到了機場才分別的,你不會是失憶了吧。”
王飛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繼續問道:“那你去青海的時候有沒有察覺到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王天峰一愣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問。
他沉思片刻輕聲到:“要說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韋清清家裡面想讓他和當地的一個家族公子哥在一起。”
王飛雪點了點頭。
“是的,要是沒有你的出現的話,這或許是一樁不錯的姻緣,因為那個人我也瞭解過,除了有些囂張跋扈,愛顯擺之外行為在一眾紈絝子弟中,還算是比較檢點,最起碼不會婚後家暴。”
王天河哭笑不得,什麼時候不會,家暴還算優點了,這不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嗎?
“現在還真是世風日下,什麼牛鬼蛇神稍微有一點點不異於平常的地方,就算是優秀了。”
“王大哥,你這樣說的話是沒有見過在帝都那些家族子弟行為有多麼的惡劣,欺男霸女,橫行於世已經算是最簡單的了,更甚者他們會玩弄其他女人的感情,然後將他們拋棄,享受那一種虐者的快感。”
“那個公子哥只是有些不成熟,相比而言,是不是已經很優秀了。”
不知道為何王天河聽到這裡居然想不到反駁的話。
“還真是還真被你說的啞口無言了,或許真的是如此吧。”
“其實在你養傷的這段期間為慶慶被家裡安排和那個人舉行了婚禮。”
“這倒是一件好事,也算是終於有了歸宿。”
王飛雪此時反問道:“難道王大哥對於韋清清就沒有什麼感覺嗎?”
他微微愣住,張了張嘴卻無法回答。
最後只能答非所問道:“我不想耽誤她跟我在一起,除了只能讓她受到傷害之外,再沒有其他的能夠讓她得到的東西。”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心裡面不難受是假的,甚至還有一些恐慌,但更多的也是想要韋清清有一個最終的歸宿,這樣他心裡面也會好受一些。
當時要不是他被奸人設計陷害,也就不會有後續的這些事情,更不會讓韋青青吃這麼多苦。
有時候他也分不清,當時選擇和韋清清在一起是不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在那些時日他對自己關懷備至的照顧。
“王大哥在你所認識的女性當中,你最想和誰在一起?”
這個問題他沒有猶豫,直接脫口而出的:“楊笑笑。”
“為什麼會是她?”
王天河又是不加思索道:“起初我只是為了報恩,當年要不是楊笑笑,我早已經葬身火海,後來我發現她身上有很多難能可貴的品質,讓我一步步愛上了她,甚至有一些無法自拔,也或許是因為她在幼年時給我的印象太過於深刻吧,久而久之便成為了所謂的喜歡吧。”
他不懂什麼愛情也不懂這些情情愛愛的人所說的愛情觀,他只知道喜歡就是喜歡,想在一起就是想在一起,沒有那麼多的道理可言。
“可是曹伊不是跟你認識更久嗎?而且在你消失了這麼多年,他一直在等你,論付出程度,似乎她更多一點。”
王天河沉默不語心中不由得泛起了陣陣祁連。
他不想辜負任何人,可惜回頭看一看似乎他活成了傳言中所謂的渣男的人設。
為了避免,因此王天河一直選擇和他們拉開距離,甚至絕對不談任何感情問題,可還是架不住許多突發狀況。
“你今天為什麼突然談起這個話題,並不像你的風格啊。”王天河很是奇怪。
以他對王飛雪的瞭解,雖然不是那種冷漠無情,卻也絕對不會將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面,更不會做一些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其實韋清清將要和那人交換戒指的時候,我出現在了她的婚禮,帶走了她。”
王飛雪悠悠然的說道。
“你為什麼要這樣說?”他實在想不通,王飛雪要這樣做的目的。
當時眾人都還在柳州的時候,王飛雪便是讓他做出一個選擇,而他當時選擇的是楊笑笑,怎麼現在還要這樣做?
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王天河瞬間呆立,當場久久的回不過來神。
“其實我這樣做的目的還是為了你呀,我怕你後悔。”
這事情有些矛盾,王天河微皺著的眉頭真是有些無奈:“難道你去攪黃的婚禮就是為我好了?”
王飛雪理所當然點了點頭。
“難道你願意自己的孩子讓別人去養,還是你覺得別人會不介意這件事?”
“你,你再說一遍?”
他還是不敢相信。
王飛雪控制好語速,逐字逐句的說道:“你即將要當爸爸了,韋清清已經懷了你的骨肉好幾個月了,之所以離開柳州就是因為肚子一天比一天明顯已經瞞不住了。”
“回到家中之後,韋一笑病重,韋清清便想要透過和那人的婚姻來找那人利用關係找到名醫出手醫治。”
王天河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他這一刻也破防了。
“我要當爸爸了?”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當爸爸對他以而言,這一切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突然的到他沒有任何的防備。
“其實我就是怕你有遺憾,所以易容成你的樣子前去見韋清清再得到她的請求之後我才決定出手,不然的話你以為我會破壞別人的婚姻嗎。”
王天河深吸一口冷氣,心裡面百感交集。
“飛雪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或許這個秘密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王大哥你也幫了我許多。”
“等忙完這件事我去看看她吧,說實話現在我還沒有做好準備。”他輕嘆一聲,有些苦笑的說道。
王飛雪也能明白他的心情,並沒有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