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不去逃避(1 / 1)
“我覺得王大哥你多慮了,首先你要明白這件事最終的結果是君王和趙先生的博弈,而你只是充當了一個先鋒的位置率先揮出第一刀之後才是重頭戲。”
“以君王的實力,只要對方有可乘之機他就絕對不會放過,唯一的難點就是在於我們如何揮出的第一刀。”
王天河點了點頭,他知道王飛雪說的是對的,所有的難點都在這上面。
“算了,我們先回柳州吧,回去之後再從長計議。”
“說的也是。”
柳州。
楊笑笑再從諸葛山莊回來之後都沒有回到楊家,而是一直雲青青這裡。
前幾日他居然發現韋清清也來了,頓時心中就有了危機感。
“韋清清,你不要以為我老公和你有關係就可以來跟我搶奪他,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雖然知道這件事並不是韋清清的錯,但是這次對她提不起來任何的好感。
本以為韋清清回到青海之後這件事就告一段落,誰知道她居然又回來了。
“笑笑姐你誤會了,我並沒有和王大哥在一起的意思,只是我不想被家裡面安排婚姻,但又沒有地方去,只好來這裡找曹伊姐談談心了。”
“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不管有沒有最好都不要表現出來,要是讓我知道了有你好看!”
韋清清連連保證,絕對沒有非分之想,但心中確實有其他的想法。
在警告了一番之後,楊笑笑便前往了軍區。
她這段時間也沒有閒著,一直在努力的提升修為,以便能夠更好的幫助到王天河。
這些時日的苦練也沒有白費,她對於真炁的掌握已經越發的熟練。
等她離開之後韋清清滿臉愁容,在院子裡發起了呆。
“這麼冷的天老呆在院子裡,萬一動了胎氣這可怎麼辦。”就在這時候,曹伊走了過來,急忙拉著她就往屋裡面走去。
“我沒事的。”
曹伊還是將她拉回了屋子裡。
她看了眼韋清清,有些奇怪出聲問道:“清清你跟我說實話,真的懷上了王大哥的孩子?”
聽到他的話,韋清清面色猛的一變,心神一顫,臉色不自然的笑了笑:“這還能有假,我不是已經將醫院的診斷通知書拿給你們看了嗎?而且還是飛雪姐把我送回來的,難道她也會騙你們不成?”
曹毅搖了搖頭,以為他是生氣了,忙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奇怪你上次和王大哥發生關係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幾個月,可肚子一點都不變,我怕有什麼問題,等今天下了班,我再陪你檢查檢查吧。”
於青青頓時慌了神,搖了搖頭,“聽說那種儀器對胎兒不好,而且我也沒有什麼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就算了吧。”
不等曹伊在說什麼韋清清便搶先說道:“不好意思曹伊姐,我有些累了,就先回房休息了。”
他回到屋子裡反鎖上門背靠在門上慢慢的坐了下來。
剛才曹伊的話差一點讓她露餡,幸好最終還是頂住了壓力沒有將實話說出來。
思緒回到七天之前,那時候韋一笑除了醫院便立刻給韋青青張羅起了親事。
她性子柔弱,雖然心中極為不情願,可也沒有太多的表現出來。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她也知道王天河根本就不愛她,與其讓彼此痛苦下去,不如就此做個了斷。
本想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可是結婚當日王飛雪來了。
他雖然易容成王天河的樣子,但還是一眼就被韋清清看破。
到現在他還記得王飛雪只問了她一句話。
“你真願意嫁給一個不愛的人,而放棄自己的心中所愛?”
也就是這一句話讓韋清清下定決心,她不想讓自己一輩子活在不幸當中,既然心中有愛,那就想再爭取一下,哪怕最後頭破血流也總比以後會後悔的強。
就是有了這個想法,在王飛雪的幫助下改變了她的脈搏,哪怕是在西方醫療科技的檢測下還是顯示了懷孕,於是他便拿著診斷單回到了柳州準備為自己的幸福爭取一下。
思緒回到現實,韋清清眼角有些溼潤。
他不想欺騙任何人,也不敢去想,一旦事情敗露,後果會如何?為了愛情,他甘願去做一個滿身是謊言的女人。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拿出來一看更是讓他慌了神。
“王,王大哥。”
打來電話的正是王天河。
此時王天河還在機場等著航班,想了許久,還是決定先給韋清清打個電話。
“清清,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雲青青家裡,你那,王大哥要回柳州了嗎?”
“是的,大概今天下午六點會到。”
“太好了,笑笑姐還有曹伊姐,他們都非常想念你,知道你要回來的訊息,一定會很開心的,我這就去通知他們。”韋清清喜悅道。
“先等等,這不著急,我有件事情想給你說下。”
韋清清臉上的笑容凝固,發出一聲微不可耐的嘆息。
“據說懷孕的女人前幾個月一定要萬分小心,不然很容易傷了胎氣,你要是有什麼行為上不便的,就去讓曹伊幫你,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推辭的。”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王天河心中其實想了很多的話,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對不起王大哥,我不該騙你的。”韋清清滿是歉然的說道。
“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忽略了你,連你懷孕幾個月都不知道,你放心,我會盡可能的去彌補你的。”王天河生怕她亂想,於是急忙安慰她。
“我在柳州等你回來。”說完她便率先掛了電話。
韋清清緊緊的靠著門大口的喘著氣,身軀止不住的發抖。
一個謊言需要用千萬個謊言去維持,而一旦開了這個頭,將再難回頭。
還在帝都機場的王天河結束通話電話,查不出一口氣。
“王大哥你可是不知道剛才你打電話的樣子就像是一塊海綿,柔的不得了。”
聽了他的調侃,王天河苦笑的:“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去說,也不知道到時候如何去面對她,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能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