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趕過去(1 / 1)
下了車之後,楊笑笑立馬趕到了天子府邸。
王天河以及王飛雪也在門口等待著。
兩人四目相對之下,楊笑笑直接飛奔過去,緊緊地抱住了王天河。
“老公這段時間不見你,有沒有想我。”
雙眸眉目的神情中滿是期許。
在這種場合之下,王天河並不想說一些肉麻的話,可耐不住楊笑笑實在是太熱情,只好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軍區裡面訓練,已經可以初步掌握真炁的運轉了。”楊笑笑面色一正,真炁運轉,開始慢慢的釋放自己的修為。
“不錯,進步確實很快,再過幾天你就是名副其實的三境宗師了。”王天河十分欣慰的點了點頭。
和以往相比起來,楊笑笑真的是有了太大的變化,而這種變化一切朝著美好的方向發展,只是王天河心中還是有些疑慮。
楊楊笑笑沒有發現他臉上的異色,而是滿心歡喜的問道:“老公你這次找急忙慌的讓我過來,是不是有事情需要我做?”
王天河點了點頭。
楊曉更是欣喜,她這麼的辛苦努力就是為了能夠早日幫上王天河,如今這個願望終於成真了。
“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肯定會去做的。”
“我和飛雪商量了一下,準備要對趙先生出手,好早日把事情解決,然後便能夠卸甲歸田。”
楊笑笑點了點頭,經過這些事情,她也是有些累了,只想和王天河好好的在一起。
“老公你說得對,能把事情儘快解決好的話,還是不要再拖下去了,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們又去復婚吧。”
王天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話鋒一轉:“爺爺將神王殿交給了你,現在你就是神王殿的最高領導者,我希望你能夠安排一些高手去柳州保護曹伊,還有你的家人,以防止對方狗急跳牆。”
楊笑笑也深知這件事的利害關係,立刻掏出了電話安排起來。
等她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王飛雪也說出了自己的建議:“王大哥,如今你是皇家軍主帥,應該去軍區裡面看一看,順便通知他們要舉行繼任大典。”
“繼任大典就不用了吧,這樣有些太聲張了。”
他最不喜歡這種招搖過市的行為。
王飛雪青小道:“王大哥你有所不知,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做給全天下的人看是你圖謀五大軍主帥的位置才當初要殺掉白玉,趕走司文軒。”
王天河有些他不明白王飛雪到底什麼意思,但以他對王飛雪的瞭解,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這樣說。
“王飛雪,你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王大哥一心為國為民,甚至不惜付出一切,這倒了你嘴裡就成了一個貪圖權貴的小人了,你到底是何居心!”
“笑笑,你先讓我飛雪把話說清楚再說。”王天河猥瑣眉頭道。
“老公他就是要把你搞得身敗名裂啊,你可不能信她的,果然你處心積慮的接近王大哥,就是圖謀不軌,現在狐狸露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楊笑笑很是激動,甚至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笑笑,你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真要是想害王大哥的話,以我的能力,你覺得我會不成功嗎?”
這話讓她神色一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論智謀而言,十個她也比不上一個王飛雪。
“哼,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要是說的我不滿意的話,今天你別想離開這裡!”
看得兩個劍拔弩張的氣氛,王天河又是一陣頭大。
這兩姐妹當時為了救他可以團結一心凝成一股繩,現在這才過了幾天就像是仇人見面一樣,真是搞不懂女人之間的關係。
王飛雪只好苦笑的解釋道:“想殺趙先生上並不容易,畢竟他不但是一個強者,而且背後還有一個極為強大的勢力支撐著,甚至包括我在內都沒有見過趙先生到底是什麼樣子。連他的最基本資訊都沒有還怎麼談後續?”
楊笑笑臉色稍微緩和一點,但還是有些不相信。
“照你這麼說,只要風光舉辦繼任大典,難道就可以因趙先生現身不成?”
王飛雪微微搖頭,她並不敢保證。
“我明白飛雪的意思了,這個計劃確實行得通。”一直保持沉默的王天河,突然說道。
“老公你可不要上他的當啊?”
王天河笑了笑說道:“其實飛雪的計劃很簡單,就是讓我在外人看來是一個貪圖權勢的人享受這種地位帶來的快感,這樣一來就可以麻痺掉趙先生,甚至他還會覺得有可能拉攏我從而現身,到時候就是我接近他的機會。”
王飛雪眼前一亮,說道:“王大哥說的不錯,我就是這個主意。”
兩人一唱一和的態度,著實讓楊笑笑臉色變了又變。
她有些嫉妒,但也知道在這一塊上,他是怎麼也比不上王飛雪。
“王大哥現在不但是皇家軍的主帥,而且還是五大軍的總帥,至於司上士都是和你情同手足,而周霸天也是你的好兄弟的女朋友的父親,可以說你現在已經掌握了五大軍之中的四大軍,整個大周之中你真正權利的僅次於君王的高官。”
王天河微微點頭。
她繼續說道:“現在這股東風吹起,你舉行繼任大典也可以鞏固一下自己的勢力。”
“你說的不錯,我待會就去一趟軍區,早點做好準備,給趙先生來一個請君入甕。”
“王天河向來不是一個猶猶豫豫的人,制定好計劃之後他立刻趕往了皇家軍所在的軍區。
楊笑笑悶悶不樂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王飛雪見狀坐在了旁邊,輕聲道:“笑笑,我好像聽說韋清清回去了。”
“呵,僅僅是聽說嗎,她可是告訴過我這件事是你一手策劃的。”
“哦,是嗎?那可能我忘記了,畢竟這件事算不得什麼?舉手之勞而已。”
這話把楊笑笑氣得半死,她總感覺王飛雪和以往有些不一樣了,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裡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