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懷疑物件(1 / 1)
他深知王天河的天賦,假以時日,甚至可以超過他未來帶領王家在上一層樓,也很有可能。
要是單獨的一家王浮塔絕對不會猶豫立刻派人相救,可是三家同時出手,哪怕王家傾巢而出也絕對不是對手。
這件事已經超脫了他可以決定的範圍,急忙朝著王家族祠走去。
在見到王倫之後,王浮塔恭恭敬敬的說道:“二爺爺大事不好了,三大家族的族長一同向王天河發難!”
王倫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說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王浮塔被訓示一聲,也不敢有絲毫的怨言,乖乖的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王倫的臉色,立刻大變。
“三大家族居然同時圍攻王天河這件事,非同小可很是棘手啊。”
王浮塔點了點頭說道:“三大家族的實力並不可小覷,畢竟能夠和我們齊名,即算是有些不如,但三大家族聯合起來,王家就算是前去也只有被滅的份,況且王天河還是君王的人,這件事君王應該不會插手不管。”
王浮塔心中其實對於王天河還是有一些看重的,但是現在王天河表現出來的實力讓他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很可能再給他幾年的時間就會在老祖面前的分量比他還重,到那時他這幾十年的心血就付諸東流。
可出於對王家的忠誠王浮塔其實是非常想救王天河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將這件事告訴王倫。
正是這種非常糾結的心態,才讓他拿不定主意,也不敢表露出,自己的態度。
王倫心中也在權衡的利弊,王天河是數百年來王家的絕頂天才,甚至不在當年判出王家的王浮屠之下,是未來王家榮耀延續的保障,如果不救的話,單憑家族現存的幾個歪瓜裂棗,等到他和王浮塔死後,又有誰來支撐這個已經風雨漂泊的家族呢。
想到這裡,王倫不再猶豫,面色一沉道:“王天河始終是王家的人,且不去管君王什麼態度,還是要出面保一下。”
“孫兒遵命。”王浮塔點了點頭,恭敬的雙親離開。
祠堂內王倫面帶沉思,心中隱隱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總感覺這是一場陰謀,目的就是讓四大家族之間產生間隙。
而以王家的實力,以他此時的境界,要是面對三大家家族的任何一家,倒還是有勝算,兩家就很勉強勝負最多是五五開,至於三家,那只有被滅的份。
一想到這裡,王倫不敢再耽誤一絲一毫的時間,立刻宣佈開始進行最終的閉關,等到武道大會的時候,好儘可能的去保全王家。
與此同時,王天河也到了皇家軍的軍區門外
軍區大門張燈結綵,守衛計程車兵比平時足足增加了幾倍之多,每一個神色肅穆站得筆直,全副武裝的等待著王天河的到來。
與之在一起等待的是陳偉,他也是本次繼任大典的負責人之一。
“總帥,你終於來了,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在看到王天河出現之後,他一忙走過去,邊走邊說道。
王天河也知道,確實經不起任何的耽誤便加快腳步跟他走進軍區。
軍區內兩次全部都是皇家軍計程車兵在進行著最後的彩排。
此時距離大典開始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王天河跟著陳偉走到了軍區辦公樓,在這裡一眾將領都在等著他。
“快去吧,帥袍拿來,安排總帥大人更衣。”
這是總帥的繼任儀式,自然是需要穿著專屬的服裝。
而且由於王天河身份更是特殊,他不僅是總帥,而且還是大多的唯一一位異性王,因此他的帥袍並不不和上一任總帥一樣,而是加了一些其他的圖案。
在帥袍的最上面,有一朵血色的雲彩,代表的血煞軍籠罩著整篇大地,而皇家軍的旗幟則是在中間最後面是一團燃燒的火焰圖案。
換好衣服之後,眾人皆是眼前一亮,尤其是現在王天河的氣質和以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甚至有一種想要膜拜的衝動!
眾將心功大駭,難道這就是霸氣嗎?
王天河倒是沒有理會這些,他在鏡子前看了看這身衣服緊鎖著眉頭。
搞得倒是花裡胡哨的,還不如他的便裝好看。
不過這話他還是沒有說出來,畢竟說出來的話有些太寒別人心了。
“總帥大人,這是您待會要演講的稿子,你先看一下,我們也會在對講機對您進行實時的糾正。”
這是一場大周王朝內外都非常關注的盛況大點容不得半點馬虎,不然的話丟的可不是一個人的臉,畢竟王天河不僅是要繼任,總算還兼任著皇家軍的主帥。
“嗯,給我吧。”
王天河接過一看面色瞬間陰沉了起來。
他拿著演講稿掃出一圈問道:“這稿子是誰寫的?”
這時候一位負責新聞釋出的文職走了過來,“回總帥,是我安排人寫的。”
他以為王天河是要對他進行嘉獎,還故意的謙遜了一下。
其實這稿子就是他自己寫的,只是為了在王天河面前表現表現,他說是安排了其他人,可他不知道,就因為這句話給他人生帶來了巨大的改變。
“哦,那看來你的能力也就這樣了,在寫演講稿之前,是不是應該先了解一下我的生平事蹟?”
這人一愣有些,不太明白什麼意思。
“尊敬的各位來賓,在這個萬眾矚目的日子裡,我首先要感謝一下父母...”
王天河越念怒火越盛,要不是在這種場合下,他絕對不會再遏制自己的怒火。
“在我還顧忌現在身份的時候,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這人顯然還是有些沒反應過來,剛要解釋的時候就被其他幾人立刻拉走。
此時房間裡面的氣溫驟降,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麼王天河會突然的生氣,生恐威脅到自己。
“你們都出去吧,在外面等我。”王天河懶得再搭理這些人,輕輕的揮了揮手。
他們如負釋重的慌張逃離這裡,生怕晚了就會被惦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