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殺手（1 / 1）
兩聲槍聲過後，四周陷入死一般的沉靜，慘白月光帶著冰涼冷意，撒落在地上，周圍環境像是被批了一聲冰霜。
李陽明躲在石頭後，開始透視眼，周圍除了幾隻四處逃竄的小老鼠之外沒有任何發現。
現在他透視眼只能看到十幾米遠的距離，那個開槍的人肯定是超出了這個距離。
李陽明不安敢露頭，這片區域，除了這一塊大石頭之外沒有任何可以遮擋他身體的掩體。
他知道一旦出了這塊大石頭，直接身體肯定會被子彈洞穿。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機會。
等待躲在暗處的敵人，主動露出馬腳，一旦這人到了他數米距離，即便是他手裡有槍，李陽明也有足夠的把握，把敵人拿下。
神經高度緊張的同時，李陽明腦海裡思索著到底是什麼人對自己痛下殺手。
趙東陽這個名字首先映入他的腦海，趙家人有這個實力，也有這種手段。
肯定是自己把趙東陽變成了太監，趙家人狗急跳牆想要致他於死地。
突然李陽明心中一緊，趙東陽已經對他動手了，會不會也對林媚兒痛下殺手？
很有這個可能。
李陽明本來明天就想把林媚兒接過來的，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趙家人下手這麼快，已經開始動手了。
不過根據他的判斷，趙東陽應該不會對林媚兒下殺手的，原因有兩個。
第一是因為林媚兒的身份，她是京城林家的人，同為四大家族之一，趙家多少還是要顧忌一下林家的感受的。
如果林媚兒死了，林家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趙東陽最恨的人是自己，首先報復應該就是自己，就算是要報復林媚兒，她也是下一個目標。
雖然心中是這麼想的，但是李陽明也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測到底是不是對的。
就在李陽明想這些問題的時候，那種被人鎖定危險感再次來襲，來不及多想。
李陽明急忙躲避，碰的一聲，子彈擦傷了他的肩膀。
要是他再猶豫半分，腦袋就被洞穿了。
迅速躲在石頭另一邊，李陽明的肩膀上鮮血直流。
於此同時他一下變的緊張起來，根據聲音的判斷，這一槍明顯不是剛才那個位置打的。
難道暗處不止一人？
很快李陽明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因為根據聲音判斷對方使用應該是同一把武器，還有如果是兩名殺手的話對方不可能隔了這麼長時間才發動第二槍。
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換了位置。
對方實在是太狡猾了，李陽明猛然起身，然後快速蹲下，他想看看那名殺手是不是又在換位置。
因為只有對方之後在換位置的時候才不會瞄準自己，自己才有機會，離開這裡。
可是他這邊剛剛蹲下，又是一聲槍響，緊接著一發子彈貼著他的頭皮就飛了過去，他甚至能感受到子彈上面的溫度。
這是一個可怕的殺手，不但槍法很準，而且十分狡詐，虛虛實實，讓他難以判斷他到底有沒有在轉移。
如果他待在這裡不動的話，等對方換了位置之後，就更危險了。
怎麼辦？
李陽明腦海裡快速思索著。
李陽明目光往後一掃，突然發現石頭後方有一個反斜坡，他心中有了想法。
整個人趴在地上，身體慢慢往後退，反斜坡能很好隱匿自己的身形，只要自己順著這個反斜坡走到走到二十米開外的樹林裡，對門的人就會徹底失去自己視野。
與此同時，一百五十一米開外一處灌木叢中，一個穿著黑色衣服中年男人紋絲不動趴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把槍對著目標正是李陽明待著的那塊大石頭。
五六分鐘之後，大石頭外沒有任何動靜，這名殺手又開了一槍，隨後快速起身，快速朝右側移動，開始轉移，尋找一處能以打擊到李陽明的位置。
五六分鐘之後，他來到了一處高坡，快速趴在地上，用熱成像鏡頭尋找李陽明的位置。
“你是在找我嗎？”
突然一個異常冰冷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這名殺手快速立刻調轉槍口對著身後就是一槍。
可是他這一槍卻空了，身後並沒有人。
他立刻意識到不好，就在他再次調轉槍口，四處尋找李陽明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影衝他的面前閃過，一把奪走了他手中的槍。
這人人影正是李陽明，李陽明看了看手中的搶，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兩隻手用力一掰，槍直接被李陽明給掰彎，隨手丟在一邊。
這才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三四十歲的年紀，留著寸頭，一雙眼睛非常的有神，就像鷹一樣銳利。
身上帶著濃烈的肅殺之氣。
男人看到李陽明徒手掰彎槍管之後，微微一愣，隨後快速從背後掏出一把戰術刀，做好了進攻準備。
看著這人的架勢李陽明冷笑一聲：“你不是我的對手，就別白費力氣了。”
“說吧！是誰派你過來的？”
雖然心中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是李陽明還是想確認一下，畢竟剛剛他也只是猜測。
“你還是下去問閻王吧！”
說完，男人腳下猛的一蹬手裡戰術刀對著李陽明的胸口就刺了過去，手法異常的狠辣，上來就是殺招，絲毫不拖泥帶水。
李陽明粗略估算了一下這人的身手，竟然比趙東陽身邊那個中年人還要強上一些。
看著快速刺來戰術刀，李陽明快速躲開。
雖然有《萬生決》護體，但是被刀紮了要害，還是會死的，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這人可不是普通的小混混，而是實打實殺人機器。
一擊不中這人一連刺出了十幾刀，連李陽明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這個結果讓他越來越心驚，他知道對方是個高手。
“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說出你身後的人我可以饒了你，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陽明雙眼一冷，對付這種人想要了他命的人，他從來不會手軟。
“小子，雖然你伸手不錯，但是你別想逃出我們黑虎殺手組的手心，我們黑虎殺手組最將就就是信用，第一不會出來僱主資訊，第二一旦接了單子，就會貫徹到底！直到把獵殺物件殺死為止。”
“所以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別要做無畏的反抗。”
這名殺手冷哼一聲。
李陽明搖了搖頭：“看來你是不想要這一次機會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李陽明突然動了，速度快如閃電，在這名殺手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李陽明衝到了這人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碰的一聲悶響，這人瞬間捂住了自己肚子，頓時感覺五臟六腑移了位，疼痛難忍。
“你……你的身手怎麼會這麼厲害……”
殺手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李陽明，他本以為這一次的任務d級，當他聽說李陽明是個農民的時候，他甚至還有些不屑，覺得僱主找自己殺一個農民是大材小用，畢竟他們的價格可是不便宜。
可是他卻遠遠低估了李陽明，以他的實力至少也是個A級任務難度。
他後悔了，後悔沒有好好調查一下李陽明。
李陽明沒有說話，緩緩朝著這名殺手走去。
看著李陽明身上的氣勢，殺手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他在殺別人的時候可以做到毫無波動，甚至他覺得自己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也不會有任何的波動。
可是他錯了，他也會怕。
“小子，你不能殺我，如果你動了我，你身邊的人都要完蛋，包括你的親人，你的朋友，你身邊所有的人都會成為黑虎殺手組的暗殺物件，不死不休！”
“如果你不想連累你的家人朋友的話，你最好是自殺，或者是被我殺了，要不然，你家人和朋友都要死，而且是非常殘忍的死。”
中年男人面目猙獰吼道。
聞言，李陽明冷笑一聲：“你都死到臨頭了，還來威脅我？你不覺的好笑嗎？”
“怎麼著？殺不了我就想用你們組織威脅我？”
李陽明雙眼一眯：“你們那什麼狗屁黑虎殺手組不惹我也就罷了，要是敢惹我，我不介意把你們那狗屁組織一網打盡。”
“哈哈哈……”
中年男人猖狂大笑了起來：“小子，我承認你的身手很厲害，但是想要和我們黑虎殺手組為敵你還差的遠，黑虎殺手組可不是你想象那麼簡單。”
“我告訴你，只要有人掏得起錢，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我們黑虎殺手組都敢接。”
“黑虎殺手組的強大，不是你能想象的。”
說話的時候中年男人一臉傲然。
嘭！
李陽明沒有在和中年人廢話，猛一腳踢在這人肋骨上，隨後傳來一陣清脆骨裂聲，李陽明這一腳直接踢斷了他的肋骨。
中年男人疼痛齜牙咧嘴，一腦門子冷汗，但是嘴裡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隨後李陽明一腳踩著這人腦袋上，居高臨下道：“一群垃圾罷了！機會我已經給你了，如果你們不聽勸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雖然我不喜歡殺生，但是殺你們這些視人命如草芥的垃圾，我還是很樂意的。”
“我現在最後問你一遍，僱傭你殺我人到底是誰。”李陽明雙眼一冷，怒吼道。
“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殺手一臉決然道。
“不說也沒有關係，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你開口道。”
說完，李陽明冷笑一聲，隨後雙指併攏，在中年男人胸口上點了兩下。
中年男人感覺自己身上像是被人拿著鋒利的刀子一片一片割掉身上的肉一樣，那種劇烈的疼痛感，即便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殺手也難以忍受。
只堅持了不到五秒鐘，中年男人痛苦慘叫起來。
緊接著，他感覺自己內臟像是被無數只蟲子在啃食一樣，劇烈疼痛感，讓他有種想要快點結束自己的生命衝動。
“怎麼？現在就受不了了？這才剛剛開始。”李陽明淡淡一笑，雖然他的笑容看上去人畜無害，但是中年男人卻他笑的像個惡魔。
聽到李陽明的話，中年男人嚴重出現了恐懼，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害怕。
緊接著，他的右手感覺奇癢難忍，這種癢，比剛才的疼痛還要讓人難以忍受，中年男人瘋狂的在自己右手上撓。
皮膚都撓破了，鮮血直流。
“好癢啊……”
越撓越癢，這種奇癢感覺，摧殘著他的神經。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撿起地上刀子，刺啦刺啦，對著身上右手割了下去，意圖用這種方法來止癢。
可是他著一刀一刀割下去病沒有任何作用，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反而傷口愈發的癢。
片刻之後，男人身上就血淋淋的，異常的恐怖。
“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拿起刀猛的朝著自己胳膊上砍了過去，親手將自己手臂斬斷，斬斷之後，他的手臂立刻就不癢了，
可是接下來，他全身手開始癢了起來。
癢的他躺在地上不斷的打滾，嘴裡不停發出喊叫聲。
隨後他再次拿起刀朝著自己胸口紮了過去意圖想要自殺，來解決自己。
李陽明怎會讓他如願，一腳踢飛了他手中戰術刀。
“殺了我！殺了我吧……”
中年男人大聲喊叫著，宛如發了瘋一般。
他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就像是惡魔一樣，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這人手段超乎尋常，簡直不是人。
李陽明看著地上的男人冷笑一聲：“想要止癢其實也不難，只要你說出背後的僱主，我馬上就給你解除。”
“我說，我說……”
“是大都趙家，是趙家花了一千萬委託我們殺你和一個叫林媚兒女人。”
那人精神已經被李陽明折磨崩潰了，他不想早點解脫這種痛苦。
聞言李陽明頓時臉色一變：“你們對他動手了沒有？”
“在我殺你的時候，我另外一個同伴已經出發了，至於那個叫林媚兒的女人死沒死我也不清楚，我都說了，你快點給我解開，快……”
中年男人，跪在李陽明的面前痛苦哀求道。
李陽明心中咯噔一下，急忙掏出手機，給林媚兒打了過去。
電話的鈴聲一直在響，可是就是沒有人接聽。
沒人接？
李陽明頓時急了，難道林媚兒出事兒了。
就在李陽明想必須撥打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林媚兒打過來的。
李陽明急忙接了起來。
“陽明，剛才你打電話找我有事兒？剛才我去上廁所了，手機沒拿。”
電話裡傳來林媚兒慵懶的聲音。
聽到林媚兒的聲音，李陽明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急忙開口道：“媚兒，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還在辦公室呢，怎麼了？”林媚兒能聽得出來，李陽明聲音非常緊張，她從來沒有見過李陽明如此緊張過。
“媚兒，你現在照我說的做！你現在就趴在地上，一定遠離窗戶，立刻給錢得樂打電話，讓他喊幾個老員工進入你的辦公室，記住一定是要你認識老員工。”
“然後，你立刻打電話報刑官！”
李陽明語氣緊張的說道。
“怎麼了陽明出什麼事兒了嗎？”
聽到李陽明的話，林媚兒微微一愣。
“快點趴下，照我說的做！”
李陽明再次大聲喊道。
他這邊話剛說完，就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林媚兒尖叫聲。
“媚兒，你怎麼樣？媚兒你說話啊！”
李陽明急的大聲喊叫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裡這才傳來，林媚兒帶著恐懼的聲音：“我……我沒事兒……這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趙東陽僱傭了殺手，要殺我們！”
李陽明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解釋道。
“你現在趕緊讓保安關閉所有的監控，手機扔在辦公室！然後找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你的角落藏起來，我沒有找到你之前，任何人喊你你都不要出來，聽到了嗎？”
李陽明大聲喊道，職業殺手詭計多端，剛才玻璃碎裂應該是有人遠處開槍，如果他沒有得手肯定潛入酒店殺了林媚兒的。
所以李陽明才這麼安排林媚兒，只要她藏著不出來，她就會暫時沒事兒。
林媚兒也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急忙開口道：“好！我聽你的。”
“好現在把電話掛了，剩下的事情我來安排，記住你的藏身之地，任何人都不要讓他們知道。”
李陽明再次開口交代道。
“嗯嗯！”
林媚兒緊張的回答道。
“好，你現在把電話掛了，手機扔了！”
李陽明一臉緊張道。
隨後電話裡就傳來一陣忙音。
掛了電話之後，李陽明立刻給王建宏打了個電話，把林媚兒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李陽明還是不放心，又給洪業均撥了過去，讓他們帶上自己弟兄，去林府宴保護林媚兒。
李陽明想了想又給楚老爺子打了個電話。
低頭看了看，地上的中年男人，李陽明在他的身上點了兩下，一把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雙眼冰冷道：“你們來了多少人？”
中年男人劇烈穿著粗氣，整個人都站不穩了：“三……三個，我們三個人為一組，一名組長，兩名隊員。”
聞言，李陽明心中一緊，急忙道：“你現在給他們兩個打電話，終止任務。”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不行！黑虎殺手組的任務一旦開始執行就無法停止，就算我們失敗了還有會有心的成員過來。是不可能終止的，就算僱主都無法終止。”
從中年男人眼神中李陽明知道，他說的應該是真話，如果他黑虎殺手組的高層的話，他也會採用這種方法。
“現在告訴我他們兩人位置以及聯絡方法。”李陽明退而求其次，只要找到兩人位置，他就能把兩人給揪出來。
聽到李陽明的話，中年男人面露難色：“我們都是單線聯絡的，只有隊長才有主動聯絡我們，至於他們的位置我就更不知道了。”
說完中年男人一臉恐懼的看著李陽明，生怕他再用那個可怕的手段。
說完，李陽明在中年男人的身上點了兩下，中年男人瞬間就失去了行動能力宛如以為高位截癱的病人，連手指頭都沒有辦法動彈。
半個小時之後，李陽明帶著中年男人來到了林府宴。
此時林府宴門口已經圍滿了人，洪業均帶著一幫小弟嚴陣以待的守在林府宴的門口，楚老爺子也派來的幾名氣息強悍的壯漢，在四周警戒著。
魏天浩則是親自帶隊，在林府宴內，四處排查一切可疑的人員。
王建宏也來到了現場，在林府宴的門口嚴陣以待。
眾人看到李陽明來了之後紛紛走了過去，熱情的打著招呼。
“宏哥，情況怎麼樣？”
李陽明看到王建宏之後，立刻詢問情況。
“陽明兄，酒店的人都已經被我們清空了，並沒有發現可疑之人，”
“但是我們並沒有看到林總，而且我們也聯絡不上林總。”
王建宏簡單的把現場的情況跟李陽明說了一下。
隨後魏天浩也站了出來，開口道：“我現在正讓人逐個房間的排查，而且我們在酒店影片監控中發現了一個遠處遙控裝置，應該就是那名殺手留下的。”
李陽明點了點頭，隨後走向了自己車子，開啟後備箱，直接把裡面的中年男人拽了出來，還有他武器，他也帶了過來。
“黑心虎？”
魏天浩看著地上的中年男人之後心中一驚，這人可是國際s級通緝犯，魏天浩看過他的照片，黑虎殺手組的黑鐵成員黑心虎！
可以說全世界都通緝他，但是這人非常的狡猾，而且槍法非常好，每次都被他給逃脫了，還殺了不少刑官。
“陽明，他是你抓住的？”
魏天浩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李陽明。
“是的！這傢伙跟著我一路跑到了誅仙山，要不是我運氣好，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你竟然徒手抓住了黑心虎，厲害！真是厲害！”
魏天浩對著李陽明豎起了大拇指，他能看到過黑心虎的資料，當初一百多名刑官出動把他圍在一座大山上，都沒有抓住他，反倒是死了不少的人。
可見這人的能力有多麼的強悍。
李陽明竟然親手抓住了黑心虎，怎麼能讓他不震驚，而且還是在黑心虎手裡有槍的情況下，這太不可思議了。
李陽明笑了笑，隨後把黑心虎和他的槍交給了魏天浩：“他我就交給你了。你拿回去好好審問吧！”
碰……
還不等魏天浩說話，不遠處傳來一聲槍響，黑心虎的腦袋上瞬間出現了一個血窟窿，人直接倒了下去，沒了任何生機。
“在對面高樓上，追！”
魏天浩大喊了一聲，隨後二十多名刑官，拿著傢伙就朝這對面的大樓衝了過了過去。
“走，咱們也過去看看。”
洪業均也是大手一揮，隨後帶著一幫小弟浩浩蕩蕩的就衝了過去，將大樓的四周都給圍住。
一旁的李陽明微微一愣，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黑虎殺手組竟然這麼狠，連自己同伴都殺。
李陽明快速走進了酒店，直接開啟了透視眼，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開始尋找林媚兒。
突然李陽明在酒店通風管道內，看到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色皮衣女子，女主正沿著通風管道，不停的搜尋的酒店裡房間。
他也沒有料到還有一個殺手還藏在酒店裡面。
黑虎殺手組的殺手果然都很厲害。
突然李陽明看到林媚兒的身影，此時她正躲在一樓一個雜物間裡，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讓李陽明緊張的是，那個已經順著排風管道，快要趴到了林媚兒所在房間。
來不及多想，李陽明急忙朝著那間雜物間衝了過去。
到了這一刻他才明白，原來剛才那個殺手之所以開槍就是為了調虎離山，想要給躲在林府宴裡面殺手川創造條件。
如果不是他有透視眼，都發現不了這個女殺手蹤跡。
林媚兒害怕極了，此時她一動也不敢動，雙手抱著頭，瑟瑟發抖的蹲在牆角，嘴裡不停的喊著李陽明的名字。
突然房間房間內傳來一陣踏踏的腳步聲。
聽到這個腳步聲，林媚兒嚇的捂住了自己嘴巴，進來之前她特意把門給反鎖了，這人是怎麼進來的。
啪的一聲，房間的燈突然被人開啟，只見一個三十來歲穿著緊身皮衣的女人，此時她手裡拿著一把蝴蝶刀，正一臉冷笑的看著蜷縮在牆角的林媚兒。
“小東西，終於找到你了。”
女人身材很好，黑色皮衣將她的好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手裡蝴蝶刀不停的在她的手中舞動，叫上踏著性感貓步朝著林媚兒走了過來。
“你……你想幹什麼？”
林媚兒頓時臉色慘白，身子因為害怕劇烈抖動起來。
“你說我要幹什麼，當然是要你的命了。”
說完女人嘴裡發出咯咯的小聲，聲音尖銳刺耳讓人停了非常的不舒服。
“現在外面全都是刑官，殺了我你也走不了，你現在離開這裡，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雖然心裡很害怕，但是林媚兒還是保持著冷靜。
“刑官？”
女人輕蔑一笑“如果那些刑官能抓住我的話，我早就被槍斃了。”
“趙東陽，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請你放了我。”
林媚兒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她相信李陽明一定會來救她的，因為每次她遇到困難的時候，都會出現在她的面前。
聽到林媚兒的話，女殺手微微一愣，似乎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個人這麼快就知道了僱主是誰。
“我們黑虎殺手組可是很講信用的，你給再多錢也沒有用。”
女人說著已經走到了林媚兒面前，臉上露出殘忍笑容：“所以你還是乖乖的受死吧！你放心我的殺人手法可是很厲害的，保證讓你死很美！”
“你殺了我陽明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他一定會為我報仇的。”林媚兒俏臉慘白。
“李陽明？”
“你說那個窮山溝小子嗎？”
女殺手冷笑一聲：“他現在都自身難保了，恐怕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不可能！”
“陽明怎麼會死！之前他還給我打電話呢，他不可能會死。”林媚兒一臉激動的說道。
“看來你很在意那個叫李陽明的年輕人嘛！”
女人笑了笑：“黑心虎可是狙擊手出手，沒有人能從他的槍下活命的，即便是他再厲害也不行，”
“你放心，我很快就會讓你們兩個在下面團聚的。”
說完，女人突然臉色一冷，一把抓住了林媚兒頭髮，露出她白皙的脖子，手裡蝴蝶刀緩緩朝她的脖子回了過去。
碰！
就在這時，雜物間的門猛被人給踢開，嘩啦一聲直接碎成了數塊。
女殺手頓時心中一緊，猛的一轉身，將手裡刀子架在林媚兒脖子上。
“誰！”
女人一臉緊張的看著門口，只見那一個二十來歲年輕人出現走進了屋子。
“陽明？”
林媚兒看到李陽明之後，頓時心中一喜，可是她剛一動，脖子上就傳來一陣的火辣辣的疼。
“你竟然沒死？”
女殺手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李陽明，要知道黑心虎的槍法在整個殺手組裡面可是數一數二的，這個年輕人竟然活了下來。
“我當然沒死。”
李陽明看著女人笑了笑。
“黑心虎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女人一臉緊張的看著李陽明，黑虎殺手組的成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除非是死了要不然是不可能中斷任務的。
她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沒有把他怎麼樣，不過他倒是被你們的組長給殺了。”
李陽明聳了聳肩開口道：“這種連自己人都殺的組織，你待下去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放棄這一次任務，我保你沒事，如果你執迷不悟的話，我保證你的下場比黑心虎還要慘。”
聽到李陽明的話，女人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道：“殺人為組織犧牲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為了任務我們可以犧牲一切，包括自己生命。”
“黑心虎任務失敗，他就該死，不過我可是不會失敗的。”
女殺手一臉冷笑道。
“但是你會死！”
李陽明寒聲道。
“那可不一定。”
女殺手笑了笑：“林媚兒現在可是在我手上！你現在立刻自殺，要不然我現在就割開她的喉嚨，給她放血。”
聽到女殺手的話，李陽明笑了笑：“你覺得我是傻子嗎？明知道我死了之後，你也會好不留情的殺了林媚兒，你覺得我還會這麼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