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另請高明(1 / 1)
醫生都快被嚇哭了,瑟瑟發抖:“先生,我水平有限,要不你們另請高明吧。”
“你說什麼?”
壯漢金剛怒目:“你現在讓我去哪兒找醫生,你是不是找抽……”
壯漢說完,抬起巴掌朝著醫生的臉就抽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並沒有抽在醫生的臉上,而是被李陽明直接攔住了。
“草!你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敢耽誤老子辦事兒。”
壯漢扭頭,就在他想要阻攔他的人一巴掌的是,突然愣住了,頓時面如土色:“李……李先生!”
“對不起,李先生!對不起!”
壯漢嚇的趕緊鞠躬道歉,渾身冒汗。
“帶著你們的人趕緊離開這裡,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們耀武揚威的地方。”
李陽明雙眼一冷,醫生有醫生的難處,他們這明顯是在無理取鬧,看來要跟洪業均說說了,讓他的這幫小弟收斂一點。
“可是洪爺,是洪爺讓我們來保護,楊小姐……”壯漢看了看洪業均的病房,弱弱道。
“這裡已經用不著你們了,趕緊走吧。”李陽明一臉不悅的瞥了壯一眼,這些人平時散漫慣了,留在這裡只會嚇著醫院裡的病人和醫生。
現在田家事情已經解決了,而且還有魏天浩的人在這人保護,不會有事兒的。
“是!李先生,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壯漢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著李陽明恭恭敬敬鞠了一躬,然後撒腿就跑,李陽明的氣場實在是太可怕了。
“先生,真的太感謝你了。”
醫生被這夥人嚇的不輕,如果不是李陽明幫他解圍,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李陽明擺了擺手:“舉手之勞吧了,對了,我是洪業均的朋友,我想問一下,他的情況怎麼樣了?”
“情況不是很樂觀,大腿骨粉碎性骨折,而且碎片被衝破了肌肉組織,必須馬上截肢。”
因為李陽明救了自己,醫生並沒有隱瞞。
“嗯!情況我知道了。”
李陽明點點頭:“戒子手術,不用做了,你把他交給我就行。”
“可是……”
醫生話還沒說完,李陽明就擺了擺手:“我也是名醫生,他的腿我有辦法抱住。”
“你有辦法保住?”
聞言,醫生微微一愣,一臉不相通道:“這位兄弟,你別開玩笑了,他這種情況怎麼可能保得住。”
李陽明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走向了洪業均的病房。
只見病房裡,洪業均躺在床上,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
洪業均看到李陽明之後,頓時心中一喜,急忙想要起身給李陽明打招呼:“李先生,你來了。”
李陽明的突然出現,讓洪業均有些受寵若驚。
李陽明擺了擺手:“躺著別動,你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我先幫你處理一下,”
“那就麻煩李先生了。”
洪業均一臉感激道,之前自己肚子被人開膛,李陽明都能救活他,他對李陽明的醫術十分的有信心。
李陽明點了點頭,隨後快速在洪業均的腿上點了兩下,洪業均瞬間感覺自己腿不疼了。
隨後直接走背後掏出短劍,在洪業均的腿上就劃開一個口子。
這可把一旁的醫生和護士給嚇壞了。
“先生,你幹什麼?”
之前那名醫生,因為好奇也跟了進來,當他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頓時嚇壞了。
“我再給他治病。”
李陽明說著,隨後手中短劍一挑,一塊彈頭就飛了出來。
醫生微微一愣,他是怎麼精準知道子彈的位置的?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要知道就算是專業的醫生在做手術之前都要,經過定位才能動刀子,精準的找到彈頭位置所在的。
他是怎麼做到的?
李陽明接下來一幕,更是讓他驚掉下巴。
直接他拿著短劍隨手一會,刺啦一聲,在洪業均腿上劃開一個十多公分大口子。
緊接著又是連續兩劍下去,直接露出已經碎裂骨頭。
手法非常的熟練。
如果說之前之前他還覺得李陽明懂醫術的話,現在他覺得李陽明什麼都不懂,他的手法簡直就像是一個屠夫分剔骨頭一樣。
哪有這樣做手術,手術要求是開最小的口子,爭取創傷最小,他這倒好,完全是圖方便啊。
可是接下來一幕又讓他愣住了,他本以為如此大的傷口肯定會切斷大動脈,然後血流不止,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竟然一點血都沒有流出來,這太不可思議了。
還有洪業均的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要知道他可是連麻藥都沒有打啊。
太不科學了。
李陽明自然不會告訴他自己已經提前封閉洪業均血管和神經,有一點這名醫生沒有猜錯,李陽明之所以切開這麼大的傷口就是為了圖方便。
要不然手不好伸進去。
李陽明在洪業均肌肉裡把碎掉的骨頭一塊一塊找出來,然後重新把他的骨頭拼接起來。
隨後他急忙運轉靈氣,將這些骨頭重新連線起來。
雖然他的靈氣僅僅恢復了五分之一,但是接上這些骨頭完全夠用了。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李陽明就把骨頭給修復好了,這一波操作,讓一旁的醫生和護士都看呆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太神奇了,骨頭不是最難長的部位嗎?”
“我不是眼花了吧。”
……
李陽明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而是要來了縫合針和線,隨意將撕開肌肉和皮膚縫合起來。
至於手發嗎!簡直不能看,奇醜不無比。
連洪業均都是一臉嫌棄。
縫合好之後,李陽明又問醫生要了一些中藥和粉碎機。
現場調配起療傷藥來。
將配好粉末往洪業均傷口上灑了一些,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速度開始癒合起來。
“奇蹟啊,這簡直是奇蹟啊。”
不一會兒,洪業均的病房裡就圍滿了醫生和護士。
盯著洪業均腿目不轉睛的看。
搞得洪業均這個一方大佬,都面紅耳赤的。
特別是是有些調皮小護士,都直接上手了。
幾分鐘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只見洪業均腿上結痂退去,竟然連一道疤痕都沒有留下。
洪業均更是直接下地走路了。
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原本已經被他們診斷為截肢的病人,幾分鐘之後,竟然好了,不能能走了還能跳了。
這哪裡是醫術啊,這件事就是仙術。
很快李陽明的事蹟就傳遍整個縣醫院,那些醫生和小護士們,緊緊的跟著李陽明的屁股後,李陽明走到哪兒,他們就跟到哪裡。
特別是那些年輕人女護士,一個個眼神中帶著崇拜,恨不得直接撲上去。
甚至有些大膽已經準備問李陽明要電話號碼了。
對於身後這些跟屁蟲,李陽明有些哭笑不得。
治療完洪業均之後,李陽明再次來到楊美玉病房,此時楊美玉屋子裡幾個年輕人醫生,在她的面前噓寒問暖,獻殷勤。
楊美玉有一句沒一句的回應著他們。
當他看到李陽明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這個把那幾名獻殷勤年輕醫生給激動壞了。
“陽明!你來了。”
李陽明點了點頭:“嗯!來了!”
說完,李陽明在這幾名年輕醫生羨慕嫉妒恨眼神下,坐到了楊美玉的床前。
那些想要給李陽明要是微信小護士們,看到楊美玉之後,她都愣住了,一個個露出羞愧之色,這女人是實在是太美了。
李陽明再次在眾人目瞪口呆情況下,將楊美玉和趙見雪傷勢治好。
隨後,李陽明就帶著兩人直接回了製藥廠。
製藥廠這邊雖然快遞還有一大半沒有發走,但是李陽明並不擔心,王總督已經把事情給跑得快快遞公司總部反應了,那邊也做出積極響應,開吃了田晨浩,然後急忙派來十多輛大貨車,開始瘋狂發貨。
順利的話,今天晚上應該就能把貨物全部發出去。
因為產品的火爆,工人這邊也是加班加點開始瘋狂的生產。
也有很多合作商紛紛過來談合作,甚至連一些醫院都派代表過來,表示要從李陽明這裡進購產品,用於術後治療。
不過李陽明並沒有急於擴建工廠,王婉婷和林媚兒也是同樣的想法。
原因很簡單,因為現在製藥廠處於剛剛起步的階段,無論是工人和管理都不夠成熟,而且產品銷量也只有線上這一個單一的渠道,一旦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對於製藥廠來說都是一次毀滅性的打擊。
還有另外一個方面就是,生產原料的問題,現在雖然村民們種藥材的積極性很高,也種植了不少,但是藥材需要時間成熟。
而且緊靠誅仙村這些土地的生產,遠遠供不上製藥廠需求。
這都需要時間,一旦誅仙村的村民種藥材賺到了錢,周圍三里五村的村民都會紛紛響應,到時候製藥廠才真正沒有了後顧之憂。
這段時間雖然很忙碌,但是李陽明很開心,因為這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村民的臉上笑容也漸漸的多了起來。
日子也越來越富裕。
現在他最擔心的就是貓女三人組,雖然他們見面次數不多,但是柳青線能在自己需要幫助自己時候,幫他一把,這份恩情他一直銘記於心。
在製藥廠轉了一圈之後,李陽明直奔的誅仙山山頂。
到了山頂的大石頭處,李陽明盤膝而坐,周圍的靈氣快速集結,不斷湧入到他的體內。
在這裡修煉十分鐘,比在外界修煉一天積蓄的靈氣量還要多。
第二天一大早,李陽明緩緩的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
雖然修煉了一整夜,但是他絲毫感覺不到疲憊,相反更加神清氣爽。
現在修為雖然還是練氣二層,但是他明顯的感覺比之前精進了許多。
身上的力量感更強。
李陽明這邊剛剛準備下山,就接到了洪業均的電話。
電話內容很簡單,說已經查明瞭田志明具體位置。
這是李陽明昨天讓他查的,這個田志明,上一次他一時心軟放了他一馬,沒想到他不但不知悔改,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
這種禍害,堅決不能留。
回到家,李陽明和楊美玉林媚兒他們交代了一下,開著車直奔洪氏集團的大樓。
洪業均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得到訊息之後,他連夜挑選了十幾名精銳,準備去會會田志明。
李陽明沒有廢話直接上了洪業均的勞斯萊斯,洪業均親自擔任司機,直接發動車子直奔,旺角休閒會所。
大早上的就去會所瀟灑,田志明也真是夠可以的。
洪業均他們的車隊可謂是相當的拉風,一道大街上頓時引起了不小轟動。
現在正是早高峰,路上的車子不少,但是李陽明他們車隊卻在大路上暢通無阻,原因很簡單,前面的車一看到洪業均的勞斯萊斯,都紛紛避讓,沒有一個敢靠近。
這種級別車子隨便刮上一下,這一輩子就白乾了,誰招惹的起。
十幾分鍾之後,李陽明他們一行人直接將車子停到旺角休閒中心大門口。
雖然是大早上的,但是這裡已經車滿為患,整個停車場內已經停滿了豪車。
五臺勞斯萊斯停在門口,門口的保安只是看了一眼,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李陽明他們的氣勢,任憑誰也不敢上去阻攔啊。
一群人剛到門口,門口的迎賓小姐就面帶微笑,鞠躬相迎。
哥哥哥,叫的那叫一個甜!
一群人剛一進大廳,一個長相十分豔麗的女人就迎了過來,看到洪業均之後微微一愣。
隨後急忙跑過來,一把抱住了洪業均胳膊:“洪爺,今天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今天我請客,請兄弟們好好放鬆放鬆。”
這個女人很聰明,一看氣勢不對,立馬就要請客。
洪業均一把推開了女人,寒聲道:“今天我洪門辦事!”
聞言眼裡女人心中一驚,隨後陪笑道:“洪爺啊,幹嘛這麼大火氣啊,我先給兄弟們找幾個洋妞下下火,完事兒了在辦事兒也不遲啊。”
“滾!”
洪業均一瞪眼,一把推開了她,這女人明顯是想要給田志明打掩護。
隨後李陽明帶著一對人馬,直奔頂樓。
因為洪業均的訊息說,田志明就在頂樓。
雖然已經滅了田家,但是李陽明知道,如果不滅了田志明的話,類似的事情還會發生。
一行人剛剛到達頂樓。
就有一群保鏢在等他們了,很顯然已經人有給田志明通風報信了。
“洪爺!你帶著一群人過來是什麼……”
帶頭保鏢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陽明一腳踹飛了出去。
洪業均也不馬虎,大手一揮,身後的十幾名弟兄就掏出傢伙,衝了上去。
頓時喊殺聲一片,慘叫連連。
嚇的周圍顧客尖叫連連。
李陽明連看都沒有看這些保鏢一眼,踏過人群,直接朝著888包廂走去,洪業均緊隨其後,宛如李陽明貼身僕人一般。
強大的壓迫感,壓的眾人有些喘不過氣。
眾人紛紛看向李陽明,心裡唸叨著這是龍海的那位大佬。
走到888包廂門口,李陽明一腳踹碎了包廂的門。
包廂裡的情況,一覽無餘的出現在李陽明的面前。
只見包廂裡又十幾個男男女女,裡面的場景火爆不行,不堪入目。
“李陽明?”
田志明看到李陽明之後,頓時皺起了眉頭,一把推開了正掛在他身上的楊青青。
李陽明看著沙發上的田志明冷笑一聲:“田大少,真是好雅興啊。”
靜!
原本熱鬧的包廂死一般的寂靜,原本那些火爆一場的場面也都停了下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一臉詫異的看著不請自來的李陽明。
“哪兒的小臂崽子,連這裡都敢闖,你特麼活膩歪了吧!”一個穿的花裡胡哨的青年,抓起一個酒瓶子猛地站起身來,走到李陽明的面前指著他鼻子就罵。
隨後輪起來胳膊舉著酒瓶子就往李陽明的腦袋上砸。
碰!
下一刻,青年的腦袋瞬間開花,鮮紅血液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手裡酒瓶竟然跑到李陽明的手中。
青年捂著頭面目猙獰:“草,你敢打老……”
青年的話還沒有說完,頓時止住了,臉上露出驚恐,痛苦的表情,雙手捂住肚子。
因為,李陽明已經將破碎酒瓶捅進了青年的肚子。
嘩啦一聲,鮮血將白色地毯染紅。
“啊……”
屋子裡名媛們被嚇捂著腦袋尖叫了起來。
其他人也被李陽明狠辣的手段給震懾住了。
青年噗通一聲摔到在地上,一臉恐懼的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屋裡男人們也被嚇的不輕,一個個呆若木雞。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李陽明敢砸田志明的廠子。
田志明斜躺在椅子上,美美的抽了一口香菸:“李陽明,自己的女人被人糟蹋的滋味兒怎麼樣啊!不好受吧!”
眾人看到田志明穩坐釣魚臺,這才放下心來,有田志明在,他們就是安全的。
李陽明冷笑一聲:“這件事兒,還真的是你在搞鬼呀。”
“沒錯,正是在下!”
田志明點了點頭,翹起二郎腿美美抽了一口煙,一臉傲然道:“李陽明,我田志明的臉可不是隨便打,動我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田志明,你真卑鄙,竟然對女人下手。”洪業均看著田志明的眼神帶著濃濃的不屑。
田志明邪惡一笑,一臉得意的看著李陽明:“老子就是要你生不如死,我就是要你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毀,我心裡才舒坦!”
“哦,對了!你身邊是不是還有一個叫林媚兒,下一次就輪到她了,哈哈哈!”
李陽明淡淡一笑:“想笑,你就盡情的笑吧,因為等會兒你就沒有機會笑了。”
“怎麼?是不是心裡很不爽,很不舒服?”
田志明笑的很燦爛:“你心裡越是不爽,老子就越是開心。”
“李陽明,你一個農村的泥腿子,想要跟我鬥,簡直是找死。”
他一幅穩操勝券模樣的看著李陽明,優雅從容。
“田少,牛逼!”
“田少威武!”
“……”
在場的男男女女看到也是一臉輕蔑的看著李陽明,同時對田志明愈加的佩服,大家族的公子果然有風範。
“李陽明你鬧夠了沒有,田少也是你能叫板的,帶著你的人趕緊滾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楊青青越發覺得自己跟著田志明是明智之選,雖然她知道田志明和她在一起不過是滿足自己惡趣味,但是能狠狠的踩李陽明這一切都值了。
眾人崇拜的目光讓田志明愈發的得意,輕蔑的看了一眼李陽明:“小子,別怪我沒有給你機會,喝了它,我就放過你,不然的話,你和你的女人都要受盡屈辱。”
說完,田志明站起身來,解開腰帶,給李陽明弄了點帶溫度。
在場的男男女女頓時起鬨尖叫一起來。
那些名媛們看著李陽明的眼神更加的不屑,有些甚至已經拿出手機準備把這難得一幕給記錄下來。
隨後,田志明端起桌子上的杯子,邁著囂張的步伐,走到李陽明的面前:“喝了它,這可是我為你特別秘製的。”
李陽明看著田志明手中杯子,緩緩伸出手接過過來。
那些男男女女見狀鬨堂大笑起來,笑的是前俯後仰。
楊青青也是一臉輕蔑,剛才來的時候牛逼轟轟,現在不還是被田少侮辱。
“喝啊!喝了我就放過你!”
田志明看見接過被子的李陽明,猖狂大笑起來。
李陽明冷笑一聲,一把捏住了田志明下巴,一滴不剩的給他灌了下去。
“嘔……”
田志明想要吐出來,李陽明在他的胸口一點,咕咚一聲,直接一口嚥了下去。
整個大廳中頓時鴉雀無聲。
那些男男女女們頓時看傻了眼,這小子怎麼敢這麼做,難道他不想活了。
扔掉手中的杯子,李陽明冷笑一聲:“田少,滋味兒怎麼樣?”
“草!”
田志明急忙去摳自己的喉嚨,可是摳了半天也沒有吐出來。
“李陽明,你敢招惹我,我要你不得好死。”
田志明從來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屈辱,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臉就不用要了。
啪!
李陽明抬手就是一巴掌摔田志明的臉上:“我就招惹你了怎麼著?”
不等田志明說話,李陽明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我不但招惹你了,我還打你臉了,你又能怎麼樣。”
“田家在別人眼裡高高在上,在我眼裡屁都不是。”
李陽明說完,直接一口吐沫吐在田志明的臉上。
田志明一抹直接的臉,頓時就被氣炸了,今天別說面子了,連理智都丟沒了。
眾人看著眼前一幕,頓時瞪大了雙眼,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別說是在龍海了,就算是在大都也沒有人,敢這麼對他,這一次就算是楚家出頭也保不住他。
“李陽明,我和你不共戴天!”
“明叔!給宰了這小子。”
田志明憤怒的喊了一聲。
下一刻,門口就出現了一個身穿青色長袍,頭上留著一個髮髻的男人。
男人三十來歲,一身道士打扮。
面相清瘦,個子不高,但是一雙眼睛卻幾位有神,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李陽明看到這個被稱為明叔的男人之後,眉頭一皺。
這人身上氣勢不凡,身上有一種尋常人沒有的氣勢,而且他的體內有股氣勁流動。
而且他體內的氣勁要比血玫瑰他們強了不少。
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這人就是一名武者。
田志明死死的盯著李陽明:“你真的以為你帶著這麼多人過來就可以隨意拿捏我嗎?”
“你以為全天下只有你一個人能打嗎?”
“明叔可是黃級後期的武者,他用一根手指頭都能弄死你。”
田志明愈發的囂張,自從上一次在君尚大酒店吃了虧之後,他可是求了爺爺好久,爺爺才同意把明叔派過來。
有了明叔在,今天就是李陽明死期。
眾人紛紛瞪大了雙眼,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武者,竟然還是個黃級後期,差一步就邁入玄級的高手。
在他們看來,李陽明這一次死定了,誰也保不住他。
洪業均頓時臉色一變,武者已經不是他這種普通人能對付的了得了,而且還是黃級後期的高手。
雖然李陽明戰鬥力不俗,但是面對黃級後期的武者他心裡也沒有底。
“李陽明,你怎麼不囂張了。”
田志明看著不說話李陽明還以為他怕了,心中愈發得意:“剛才不是打我,打的挺歡了嗎?怎麼不打了?”
“來來……老子站在你面前,讓你打!”
說著田志明拍了拍自己的臉:“來,往這兒打。”
一個農村的泥腿子,竟然敢跟他叫板,這讓田志明這種大家族的少爺非常的惱火。
最讓他惱火的是,這傢伙竟然讓讓自己喝三十七度五。
李陽明一臉嫌棄的瞥了一眼田志明的嘴角:“我嫌髒!”
“嫌髒?”
反應過來的田志明,頓時氣的肺都快炸了,這小子明顯是在噁心自己。
就在他要發作的時候,李陽明一抬腳揣在田志明的小腹上,碰的一聲悶響。
田志明直接被踹出了幾米遠,嘩啦一聲摔在桌子上,弄的一片狼藉。
李陽明收回腳,淡淡一笑道:“不過,我可以換個地方打!”
囂張!實在是太囂張了。
當著黃級後期武者的面,不但侮辱田志明,還敢直接動手打人。
就在李陽明想要上去在補一腳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出現李陽明的面前。
“年輕人,你很狂,你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了。”
明叔臉色陰沉的可怕。
“明叔,我要他死!我要他全家都死!”
田志明面目猙獰的怒吼道。
明叔點了點頭:“田少,你放心!有我在,我看誰還敢動你。”
李陽明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道士:“作為修道之人,你不好好的在山上修行,跑到田家助紂為虐,你這麼做有違道家的真意吧。”
“修道之人淡漠名利,一生問道,只是田家對我有恩,我不能看著恩人的子孫被人欺凌。”
明叔單手放於胸前:“年輕人,做事兒需得饒人處且饒人,凡事不可做絕。”
“得饒人處且饒人?”
李陽明笑了:“大師,事情沒有發生在你身上,你當然會這麼說,如果是你在乎的人受人迫害,差點死被人侮辱了,你還會這麼說嗎?”
“如果是你的師父被人殺了,你還能如此大度嗎?”
明叔沉默了。
“報恩也應該知道什麼事兒該做,什麼事兒不該做。”
李陽明雙眼一冷:“要不然就是助紂為虐,你還修哪門子的道。”
“放肆!”
明叔頓時臉一變:“年輕人,不容你質疑的道心,我現在給你個機會,下跪給田少道歉,然後自斷雙臂,我可以留你一命。”
“下跪道歉?自斷雙臂?”
李陽明怒極反笑:“我現在也給你個機會,現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不然我廢了你。”
聞言,明叔雙眼一冷,一股濃烈殺意從雙眼中迸射而出:“年輕人,看來你是不珍惜要這次就會了!你練就這一身本事不容易,死了有點可惜。”
李陽明笑了笑:“你苦修十年也不容易,就這麼廢了了,也挺讓人惋惜的。”
明叔冷哼一聲:“年輕人,你太狂妄了,我已經好久沒殺生了,看來今天又要破解了。”
明叔說完,腳上猛的一踏,咔嚓一聲,地上地磚頓時四分五裂,可見其實力有多麼強悍。
田志明也是第一次見明叔展示實力,沒想到竟然這麼強,頓時露出得意笑容。
在場男男女女們一個個也是興奮的不行,他們都已經迫不及待看著李陽明被暴打的場面了。
楊青青鄙夷的看了李陽明一眼,在她看來李陽明和田志明叫板,就是在找死。
“李陽明,現在你知道我們田家實力了吧,還敢在明叔面前囂張,你就是在找死。”
田志明囂張的不可一世。
李陽明冷笑一聲:“看到了,你們田家在我眼裡依然是個垃圾。”
“李陽明,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明叔,你留點手,廢了他的四肢就行,我要留他一口氣,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痛不欲生,哈哈哈……”
田志明猖狂大笑起來,不好好折磨折磨李陽明難解他心頭之恨。
眾人一臉幸災樂禍看著李陽明,等著好戲上演。
“小子,受死吧!”
突然明叔動了,一腳對著李陽明膝蓋踢了過去。
李陽明立刻知道明叔的相反,他是想踢斷直接雙腿,讓他跪在田志明的面前。
李陽明豈能讓他如意,也是一腳踢了過去,目標正是明叔踢過來的那條腿。
明叔頓時冷笑一聲,他在山裡修行多年,臉色就是硬氣功夫,身上能練的部位他早就練過了。
身體早就堅如磐石。
尤其是他那雙腿,一腿能踢斷一顆碗口粗細槐樹,李陽明和他對腿簡直就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