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桀驁不馴(1 / 1)
“是嗎?”
李陽明淡淡一笑:“如果我是來應聘董事長的呢,你也做的了這個主?”
他作為楚氏信託的大股東,自然董事長就是他的。
“董事長?哈哈哈!”
王志東像是聽了一個很好笑笑話一樣:“你們都聽見了沒有,他說他要應聘楚氏信託的董事長,不行了,我要被笑死了。”
在場眾人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董事長一般只有公司股份最多的人才能擔任,當然也有些例外。
楚氏信託的董事長一般都有楚家人來擔任,畢竟公司就是人家楚家的。
能出現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人脈關係都是頂級的,楚家的人自然都認識。
而且這個年輕人穿了一身地攤貨,楚家怎麼可能讓他來做這個董事長。
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就連天台和保安都搖了搖頭,認為李陽明是在吹牛,他們董事長是楚家楚晴晴。
雖然李陽明和楚晴晴的關係很好,但是他想要做董事長,絕對不可能。
楚家的家族企業怎麼可能交給一個外姓人管理。
“李陽明,你可是真敢吹啊,連應聘董事長這種話你都說出來了,你怎麼不去寫小說呢。”
王志東對李陽明的話嗤之以鼻,一個農村出來的泥腿子怎麼還想應聘楚氏信託的董事長,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怎麼?不相信?”
李陽明掃了王志東一眼:“看在老同學的份上我事先提醒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很有可能要吃大虧的。”
“行了,李陽明,你別在這裡譁眾取寵了。”
王志東一臉的不耐煩:“你知不知道,你這麼說不但不會讓其他人高看你一眼,反而會讓人覺得你很low,我都替你丟人。”
“趕緊滾吧!這裡的人每個人都時間寶貴沒有時間跟你這種下等人浪費。”
李陽明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世界是怎麼了?說真話都沒人相信了。”
王志東一臉不屑:“麻煩你吹牛時候找個靠譜的理由好不好,張嘴就要應聘楚氏信託董事長,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
李陽明眯眼一笑:“如果等會兒我應聘上了呢?”
“你要是能應聘上了,我當眾給你下跪喊你爸爸。”
王志東看了看李陽明身邊的柳青線:“如果等會兒你要是應聘不上了,你讓你女朋友賠我一個月,怎麼樣?敢不敢賭?”
“不要意思,他並不是我女朋友,就算她是我女朋友我也不會跟你打這種無聊的賭。”
李陽明想都沒想就開口拒絕了,雖然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我,但是他認為女人不應該被當做賭注。
王志東挑釁道:“怎麼不敢了?”
李陽明搖了搖頭:“不是不敢!我怕她弄死你。”
柳青線可是黑虎殺手組的殺手,要是一個不高興,弄死王志東那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們兩個誰弄死誰還不一定呢!”
王志東炙熱的看著柳青線一樣,這麼漂亮的女人,就算是死在她的身上也值了。
“還是換個賭注吧。”
李陽明淡淡道。
李陽明越是這麼說,王志東越是信心十足,用手指了指一旁的垃圾桶:“好,如果你沒有應聘上董事長,就給我把這個垃圾桶舔乾淨。”
說完王志東張嘴在垃圾桶上吐了一口吐沫。
他要讓李陽明當眾丟臉,讓他身敗名裂,永遠抬不起頭,他要讓身邊的女人看看,自己的男朋友在自己面前,是多麼狼狽。
在場的眾人都是微微一愣,這麼糟踐人打賭這個年輕人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答應,去公司應聘董事長能成功,開什麼國際玩笑。
“可以!”
李陽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答應了?
他竟然答應了?!
在場眾人一個個目瞪口呆,這小子不是傻了,就是有足夠的把握。
不過在他們看來,李陽明是傻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就連王志東也愣住了,他本來是想消遣李陽明一下的,沒想到這還有個意外收穫。
王志東哈哈一笑:“李陽明,這可是你自找的,這麼多精英人士在這裡作證,你休想反悔。”
李陽明神定氣閒:“只要你不反悔就行。”
“我反悔?”
王志東一臉傲然道:“我王志東可是楚氏信託的業務經理,是有身份的人,不像你們這些窮光蛋不守信用,我怎麼可能反悔。”
李陽明笑了笑:“那最好不過了。”
看到一臉輕鬆的李陽明,王志東皺了皺眉頭,按道理說就算是他再強撐也不該這麼淡定。
難道楚家真的想要讓李陽明做楚氏信託的董事長。
很快他就搖了搖頭,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一定是剛才被李陽明給氣到了。
楚氏信託可是楚家的家族企業,董事長向來都是家族的人擔任的,他們怎麼可能看的上這個坐過牢的泥腿子。
抬頭望了一眼李陽明,王志東冷笑一聲:“李陽明,咱們好歹也是同學一場,你別怪我沒有人情味兒,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如果你現在給我下跪磕頭道歉的話,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不然你就等著舔垃圾桶吧。”
李陽明笑了笑:“我也看在同學一場也給你個機會,現在跪在地上喊聲爸爸,我就放過你,不然今天你不但要丟了工作,還要丟了面子。”
“草,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既然你想丟人現眼,那我就成全你。”
王志東冷冷一笑:“等會兒我會把你舔垃圾桶的影片拍下來發到咱們學校校友群裡,讓大家都看看你的狼狽模樣,哈哈哈!”
李陽明笑了笑:“恐怕今天要讓你失望了,因為今天要丟人的人是你,不是我。”
“李陽明,你還真不見觀察不落淚啊。”
王志東輕蔑一笑:“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我王志東叫板,今天我就讓你看看咱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他這邊話剛說完,門口就傳來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
王志東抬頭望去只見一個五十來歲中年人走了進來,這中年人器宇不凡,身上善法這強大的威勢,給一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中年男人的背後還跟著一男一女,男的轉著西轉,帶著金絲眼鏡,長得文質彬彬的,低眉順眼,手裡拿著一個一個檔案包,緊緊的跟著中年男人的背後。
中年旁邊的女人長得十分漂亮,溫文爾雅,一身得體職業裝,顯得身材更加的修長幹練,一頭烏黑靚麗長髮燙著一頭大波浪,顯得的既幹練又知性。
最惹眼的就是女人裸露的小腿了,非常惹眼。
“楚先生,楚小姐?王秘書?”
王志東一眼就忍住來二人,急忙帶著巴結笑臉迎了上去,這二人可都是實打實的楚家人。
楚天生在楚家又絕對的話語權,在天海省久居高位,而且也是楚氏信託的大股東。
她身邊的這個女人更加不得了。
楚天生的獨女,商業天才,據說在上學期間,就轟動了華爾街,被譽為金融史上少有的天才,曾經預言一百一十支股票的漲跌,而且時間和最高點把握的恰到好處。
在短短數一週內,就狂賺了數十億。
就連巴菲特老爺子佩服的人。
也是楚氏信託背後的總掌舵人,可是說沒有她就沒有楚氏信託的今天。
這一次從國外回來肯定是接任懂事長位置的。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楚天生看到主動過來打招呼的王志東,微微的點了點頭。
隨後就不在搭理他,而是在大廳裡尋找著到什麼。
眾人看到楚天生和楚心儀來了,都是一臉幸災樂禍的看了看坐在角落裡的李陽明。
他們都想看看李陽明是怎麼丟臉的。
“楚先生,楚小姐,我是業務十三組的經理王志東,歡迎二位領導,前來視察工作。”
王志東急忙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想在兩位大佬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想著借二人的身份,讓眾人高看他一眼。
“嗯嗯!”
楚天生敷衍的點了點頭,隨後繼續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顯然不想在和王志東聊下去。
“楚先生,楚小姐我這邊有個情況想要跟你們反應一下。”
“剛才有個不知死活的人說要來應聘我們楚氏信託的董事長,你說他不是存心搗亂嗎?”
王志東把李陽明的事情說了出來。
“應聘楚氏信託的董事長?”
楚天生聞言微微一愣。
看到楚天生的表情,王志東心中一喜:“這小子剛才還說直接肯定能應聘上,而且他還說要開了我。”
“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聞言,楚天生皺了皺眉頭,聲音微冷道:“他人在哪兒?”
敢過來應聘董事長除了李陽明,不會有別人了,要不是不確定對方就是李陽明的話,他早就一巴掌抽過去了。
那些等著看熱鬧的精英人士,一個個幸災樂禍的看著李陽明,這一下這小子完蛋了,竟然撞上了楚天生和楚心儀這兩位大佬。
這一次這小子死定了,已經不是簡單的丟人現眼了。
看到楚天生動怒了,王志東一臉得意的指了指坐在角落裡的李陽明:“楚先生,您別生氣,我現在就讓保安把他轟出去。”
啪!
楚天生直接一個的大嘴巴子抽在王志東的臉上。
直接把王志東給打蒙了,捂著臉呆呆的看著楚天生。
在場的眾人也都傻眼了,也是一頭霧水。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捱打竟然是王志東,不應該是那個口出狂言的年輕人嗎?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楚先生,你打我幹什麼?我說錯什麼了嗎?”
王志東一臉委屈,腦海裡快速思索著自己說過的話,可是他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你還有臉問我,自己去想吧!”
楚天生冷哼一聲,狠狠瞪了一眼王志東,隨後帶著楚心儀快步朝著李陽明走去。
“李先生!真是對不起,讓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惹到你了。”
說完楚天生和楚心儀對著李陽明鞠了一躬,以表歉意。
楚天生心中十分生氣,李陽明曾經幾次救過楚家人的命,他的手下卻總是招惹李陽明,讓他的心裡很過意不去。
李先生?
靜!
全場死一般寂靜!
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李陽明,眼神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什麼情況?
楚天生不但不生氣,反而給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鞠躬道歉了?
楚天生是什麼人,他可是楚家除了楚老爺子意外左右權利的人,在天河省跺跺腳都要震三震的人物,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一個年輕人道歉?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在龍海也沒有聽說這號人物啊,也沒有聽說過比楚家還有厲害的存在啊。
難道他是來自大都的少爺?
王志東也呆住了,一臉難以置通道:“楚先生,楚小姐,你們這是幹什麼?他不過是個來自鄉下的窮小子,你幹嘛給他鞠躬道歉?我們兩個曾經是同學,他根本就不是什麼李先生,他就是個窮光蛋,你們你不要被這小子給騙了。”
“窮光蛋?”
楚天生冷哼一聲:“整個楚氏信託都是李先生的,你說他是窮光蛋,王志東是誰給你的勇氣。”
“什麼?”
王志東頓時面如死灰:“整個楚氏信託都是他的?這怎麼可能?這一定是假的。”
李陽明就是個窮光蛋,怎麼可能一下變成了出事信託董事長,這絕對不可能。
“假的?”
楚天生冷笑一聲,隨後看向一旁秘書:“你去通知一下,讓楚氏信託主管以上的人十分鐘之內立刻到一樓大廳集合,我有重要事情要宣佈,遲到者立即開除。”
“是,我現在就去通知。”
說完,王秘書就跑到前臺,讓他去通知。
眾人當場一臉震驚看著楚天生,不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麼?而且還下來了麼嚴厲措施,只要遲到立即開除。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廳南側的丟電梯內擠了滿滿一電梯人,一出電梯就急忙往楚天生這裡跑。
緊接著樓道也嘩啦啦的下來一大批人,嚇到業務經理,上到公司副總。
曾經的他們優雅高貴,讓人高不可攀。
但是就是楚天生短短一句話,這些人一個個也顧不上個人的形象了,只想快點出現在集合地點。
畢竟這可是關係到自己飯碗的大問題。
所有高管們一個個自覺的站成了一個方隊,一臉恭恭敬敬的站在楚天生和楚心儀的面前等著他訓話。
看到人都到齊了之後,楚天生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李陽明李先生,以後就是我們楚氏信託的董事長了,大家向李先生問號。”
所有的高管集體懵了,儘管他們心中有一萬個疑惑,但是楚天生髮話了,他們趕緊彎腰向李陽明問好:“李先生好!”
伴隨著一眾高管問好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頭皮發麻,心裡撲通撲通直跳。
這個年輕人剛才說的竟然都是真的。
他真的是來應聘楚氏信託董事長的。
眾人的問好聲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王志東的心臟上,他做夢也想不到李陽明真的成了他的頂頭上司。
“現在你相信了嗎?”
楚天生冷冷看著已經被嚇的雙腿發軟的王志東。
“我……我……”
王志東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臉色蒼白如紙,他已經被嚇傻掉了。
“我什麼我,還不趕緊給李先生道歉。”
楚天生上去就是一腳踢在王志東的身上,這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李李陽明都敢得罪,簡直是找死。
此刻王志東是多麼希望這是一場夢,可是把自己大腿都掐腫了夢依然沒有醒來。
周圍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所有的一切告訴他這些都是真的。
一想到之前自己對李陽明冷嘲熱諷的話,嚇得臉都白了。
噗通!
王志東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磕頭哀求道:“李先生,對不起!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狗眼看人低,我求求你看著同學一場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李陽明冷笑一聲:“你不是說,只要有你在我就什麼都應聘不了嗎?”
“是我該死,是我該死。”
王志東不停抽著自己大嘴巴:“我說大話,不該仗勢欺人,陽明你饒了我吧,我害怕!”
“現在知道怕了?”
李陽明戲謔一笑:“之前你幹什麼去了?”
“我……”
王志東第一次有種想把自己嘴巴縫上的衝動,都是自己這張破嘴惹的禍,他一個勁的抽自己的大嘴巴,臉都打腫了。
看著王志東可憐巴巴的樣子,李陽明也懶得跟這種小角色計較:“行了,起來吧!不知道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多謝李先生,多謝李先生。”
王志東急忙磕頭拜謝,他後悔了,本來他可以利用和李陽明同學關係,可以更上一層樓的。
可是就是因為自己勢利眼,差點讓自己丟了工作,現在想想他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等等!”
就在王志東想要站起來的時候,一旁柳青線突然開口了:“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了?”
李陽明想放過他,柳青線可不想輕饒了王志東。
“啊……”
王志東身體一頓,臉色難看到極點。
眾人也跟著起鬨,他們等了老半天了就是等著看錶演呢。
“要不算了吧!他已經收到教訓了。”
李陽明擺了擺手,他並不是真的想和王志東計較。
“這怎麼能算了呢。”
柳青線開口道:“這傢伙,剛才明明是想讓你當眾丟臉,侮辱你,不能輕饒他,你忘了剛才他還想讓你舔垃圾桶呢。”
“哼!”
楚天生聞言冷哼一聲:“好你個王志東,竟然敢這麼侮辱李先生,從現在起你被開除了,你這種人品,留在楚氏信託也是個禍害。”
王志東頓時嚇的面如死灰,急忙開口道:“可是剛才李先生已經原諒我了。”
“他原諒你,我可不原諒你。”
楚天生冷哼一聲:“人事部,現在就去給我查王志東賬目,如果查出什麼問題,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就連他都不敢得罪李陽明,這個不長眼東西竟然還想讓李陽明舔垃圾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啊……”
王志東嚇的雙眼一番直接昏死過去。
他仗著直接業務經理職位,沒少從重撈好處,他犯得事兒足夠他牢底坐穿的了。
眾人看著李陽明眼神更加的敬畏,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不尊敬。
李陽明擺了擺手:“行了楚先生,好歹我跟他也是同學一場,能放他一馬就放他一馬吧。”
說完李陽明就站起身來,對著那些高管們淡淡一笑:“其實吧我這個董事長只不過是個虛名,公司以後就交給楚小姐打理了,你們以後就像是平常一樣該怎麼工作就怎麼工作。”
“公司的福利待遇什麼,還按照以前待遇。”
“我要說的就這麼多,我就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都去忙吧,我也該回去了。”
李陽明實在是不太適應這種場合,就隨便說了兩句,趕緊走人。
“李先生,您先等等!”
李陽明剛走出兩步,楚心儀就喊住了李陽明。
李陽明回過頭:“楚小姐,你還有什麼事兒嗎?”
“那個……那個李先生,你晚上有沒有時間,我……我想請你吃頓飯,好好謝謝你。”
楚心儀紅著臉,害羞的不行。
李陽明剛想開口,一旁柳青線一把挽著李陽明的胳膊:“不好意思楚小姐,我老公晚上要和我一起吃飯。”
“啊……”
“老公?”
楚心儀瞬間呆住了,一臉詫異的看著一旁柳青線,剛才她的注意力全在李陽明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一旁的柳青線。
當她看清楚柳青線的容顏之後,頓時驚為天人。
從小美到大的她看到這個女人,竟然升起了一種自卑感。
這個女人不但的長得十分的漂亮,而且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的自信,就宛如女王一樣。
聽到柳青線這麼說,李陽明苦笑一聲,這女人又來了。
“你是他的老婆?”
楚心儀一臉的疑惑,她並沒有聽說李陽明有老婆呀?怎麼突然就冒出一個老婆來。
在場眾人一個個八卦心四起,等著吃瓜。
“是啊!”
柳青線一臉理所當然。
“我怎麼沒聽說。”
楚心儀還特意調查過李陽明,他的身邊確實有不少的女人,可是都沒有和李陽明確定關係。
今天怎麼就突然冒出來一個老婆。
李陽明苦笑一聲解釋道:“楚小姐,你別聽她胡說,沒有的事情。”
楚心儀這才明白,這個女人八成也是李陽明競爭者,想要嚇退自己。
“老公,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柳青線一臉委屈巴巴的看著李陽明:“我們兩個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了,你這麼說我會傷心的。”
李陽明白了柳青線一眼:“我什麼時候和你有過肌膚之親了。”
“你忘了你在誅仙山山頂的大石頭上做過什麼了嗎?”
柳青線頓時眼淚汪汪的:“你還說只愛我一個,還要娶我,要不要我報具體細節都說給大家聽聽。”
“咳咳……”
李陽明乾咳了一聲:“不用了,不用了。”
他不敢再讓柳青線說下去了,要是再讓她說下去,不知道她能說出什麼虎狼之詞呢。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妖孽。
聞言,眾人看著李陽明眼神都變了。
有些不明事理的吃瓜群眾都已經開始罵李陽明渣男了。
楚心儀氣的不行:“不要臉!肯定是你勾引的李先生,一看就不知道是什麼正經東西。”
一聽到自己愛慕的男人被別的女人捷足先登了,楚心儀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你說誰不要臉?”
柳青線頓時臉色一冷:“明明是你勾引我的老公,還說我不要臉,小姑娘長得挺清純,怎麼就不幹人事兒呢,我警告你以後離我老公遠一點。”
“你們還沒有結婚呢,就一口一個老公,你當然不要臉了。”
楚心儀也不甘示弱:“再說了你們兩個有沒有結婚,什麼叫勾引你的老公,誰都有競爭的機會。”
那些男人對李陽明佩服的是五體投地啊,這泡妞高手,實在是厲害啊。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柳青線冷哼一聲:“陽明只喜歡我這個型別的,可鹹可甜,既火辣又性感,你有什麼?除了臉蛋長得好看,哪一點能跟我比。”
李陽明看著要打起來的兩個女人有些哭笑不得,趕緊拉住了想要衝上去的柳青線:“那個楚小姐,我們下次再約吧,我還有點事兒先走了。”
說完,李陽明拽住柳青線就了出去,要是再讓她待下去兩個人非要打起來不可。
離開了楚氏大廈之後,李陽明直接回了誅仙村。
回到村裡第一件事兒,就是馬上從別墅裡搬出來。
以免被柳青線繼續騷擾。
李陽明嚴重懷疑這女人是不是狐狸精變的,要是在繼續在別墅住下去,他真怕什麼時候頂不住,被柳青線給吃了。
在沒有進入築基之前他童子身是不能破的。
重新回到自己菜園子,李陽明倍感親切,微風吹過,鳥語花香,還是這裡住著舒服。
回到菜地裡看了看自己葫蘆苗,已經長出了兩片葉子了。
這可是他天天用靈氣滋養的結果。
李陽明甚至有些期待這東西成熟的那一天了。
盤膝而坐,李陽明再次坐在葫蘆苗面前,將自己靈氣遠遠不斷的輸入道葫蘆苗當中。
靈氣的滋養下,葫蘆苗的葉子顯得愈發翠綠,宛如精美的寶石。
半個小時之後,葫蘆苗都已經將李陽明體內的靈氣掏空大半,葫蘆苗只是葉子長大了一點點而已。
雖然已經習以為常了,但是李陽明還是有些失落,不知道在有生之年還能不能看到這顆葫蘆苗開花結果。
他不敢在持續下去,以防有人黑虎殺手組的人來,打他個措手不及。
隨後李陽明洗了把臉,就重新去了誅仙山山頂,開始修煉。
這一次他並沒有叫柳青線,有這個妖精在,他別想安生。
時間一晃兩天過去了,這兩天李陽明一直呆在菜地裡,除了每天種菜,滋養葫蘆苗之外,就是去誅仙山山頂修煉。
當然這段時間裡少不了柳青線的騷擾,還好他定力強,要不然他早就被柳青線這個妖精給吃了。
第三天一大早,李陽明就被一陣急促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李陽明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順手就接了起來。
只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憤怒的聲音:“你是李陽明嗎?”
李陽明微微一愣:“我是李陽明你是哪位?”
“我是王國維的女人。”電話那頭女人聲音更加的清冷。
李陽明淡淡一笑:“原來是王神醫的女兒啊,你有什麼事嗎?”
“有什麼事兒?”
女人突然咆哮起來:“都是因為你,是你害了我的父親。”
“我害了你父親?”
李陽明一頭霧水:“我怎麼他了?”
“要不是你傳授給他什麼逆天九針,我父親也不至於被抓進去,都是你害的。”
電話那頭女人突然哭了起來。
“什麼?王神醫被抓了?”
李陽明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兒?”
電話那頭尖叫道:“我父親就是用了你的逆天九針差點把人給治死,現在被關起來了,都是你害的。”
“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過去找你。”
王國維不管怎麼說都是他學生,更何況他是因為用了自己傳授給他的逆天九針才出事的,他不可能不管。
“我現在在天河市,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透過電話裡的聲音,李陽明能清楚的感受到女人恨意。
“你先彆著急,我現在就趕過去。”
說完李陽明就掛了電話,跟林媚兒他們打了聲招呼,就急忙趕往天河市。
天河市距離這裡不遠,開車只需要兩個多小時,是整個天河省的中心。
兩個多小時之後,李陽明開車來到一個古色古香老宅子。
表明了來意之後,一個年輕人將李陽明引到一個大廳內。
大廳裡的氣氛十分凝重,裡面已經做了五六個人。
有男有女。
這些人隱隱都以中年以為三十來歲女人為中心。
這女人氣質很好,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她名叫王柳青,王神醫小女兒,坐在她旁邊以為四十來歲男人,一身唐裝和王國維又幾分相似。
其他應該也都是王家子弟。
說起這個王柳青,李陽明還是有些的印象的,當初王國維給他看過自己女兒的照片,還說要介紹給他認識。
不過被李陽明給拒絕了。
李陽明這邊前腳剛到,一個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男人也走了進來,這那人一身定製西裝,眼神帶著一股桀驁不馴氣息,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李陽明看到這個男人之後微微一愣,這個男人給他一種很熟悉感覺。
可是他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王柳青看到男人之後,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但還是主動開口道:“趙廷棟,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