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看出問題(1 / 1)
席間,羅戰兩三次勸說林真嘗試專業的圍棋比賽,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一條困難之路,可林真如果願意的話,可以走的很順暢。
專業的比賽,就是看實力,林真已經擁有實力,只要能在比賽當中穩定發揮就行。
只可惜,無論羅戰怎麼說,還是沒有打動林真。
一頓飯吃完,林真就起身告辭。
“彆著急,瑤瑤馬上回來,等一下你們一起走。”楚江沒有給林真拒絕的機會,又與羅戰下棋。
羅戰依舊讓楚江三子,雙方你來我往,戰的旗鼓相當,不過看的出來,楚江的棋力比起羅戰,還是有不小的差距,勝負早已埋下伏筆。
林真在一旁,謹遵“觀棋不語”。
沒多久楚夢瑤就回來了,與林真打了招呼,然後兩人並排站著。
棋局塵埃落定,楚江敗北收場,只是他的臉上沒有絲毫不開心,反而像是十分過癮。
同樣落敗,這一局比上一局強太多,可以說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爸,公司的有些事情,我需與你談一下。”楚夢瑤這才開口道。
“老楚,既然你有事,我就不打擾了……”羅戰起身告辭。
“說好多待幾天,今天當然不能走。我就談十幾分鍾,完事讓瑤瑤與阿真離開。你我久不見,好好聊聊。”楚江當時就不樂意,直接安排道。
羅戰輕嘆一口氣,最終還是沒有離開,他也難以找到如楚江這樣可以聊天的朋友。
楚夢瑤和楚江離開,就只剩下羅戰和林真。
為了避免尷尬,羅戰主動開口問道:“年輕人,在哪裡高就?”
“暫時還沒有工作。”林真還沒有想到適合自己的工作。
“那你有什麼打算?”羅戰微微皺了皺眉頭,繼續問道。
“暫時沒有。”林真搖頭說道。
羅戰有些無奈,這天是沒法聊下去的,問什麼都是沒有,難不成這傢伙就喜歡玩?
“您近來可發現身體哪裡有不舒服?”沉默了一陣,林真忽然間開口道。
“沒有啊,我年輕當過兵,身體非常好。”羅戰不知道林真這樣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有條件的話,去醫院做一個檢查……”林真說道。
“什麼意思?你是說我身體有問題?”羅戰眼睛掃向林真。
“嗯,而且還不是小問題,及早的重視起來。”林真想了又想,還是覺得有必要提醒羅戰。
發現了問題,什麼都不說,確實也不太符合他的性格,至於羅戰是否相信,那就不是他所能決定的事情。
“胡扯!我前不久才做過體檢,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再說,你就這樣看,能看出來什麼?你是治好了老楚的病,可我不覺得你是什麼神醫。”羅戰瞪了林真一眼,言語當中有幾分怒氣。
一來,他的身體確實沒有什麼不舒服,就是偶爾會有胸悶的狀況,這也是老毛病了;二來,林真根本沒有經過任何檢查,就斷定他身體有問題,實在是有些兒戲。
就算厲害的中醫,也要診脈後,方能得出結論,看幾眼就能知道病症,那是神仙,不是醫者。
林真表現出的棋藝太厲害,他覺得對方的醫術不可能多強,醫治好楚江,只不過是其師父已經教給他,自然順理成章。
二十幾歲的年紀,想要精通醫學和棋藝,根本不可能,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我從未以神醫自居。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林真輕聲嘆了口氣說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你倒是說說,我身體有什麼問題。”羅戰想要看看,林真到底能說出來什麼。
他的身體說是健壯如牛絲毫不誇張,真有問題,之前的體檢早就顯示出來。
“您不信,我又何必說?我並非詛咒,十日之內,您身體的問題便會徹底暴露出來。”林真一臉篤定說道。
“是嗎?那你可敢與我打賭,別說是十日,就算是二十日,我的身體也不會有任何問題。輸者答應贏者一個條件。”羅戰語帶一絲挑釁。
他提出的條件,自然就是讓林真進入圍棋國家隊,這樣的人才實在不好錯過。
“如此打賭,沒有意義。”林真搖了搖頭說道。
“你不該有一點堅持?那樣肯定,為何不敢賭?總不至於是怕了吧?”羅戰倒是沒有想到,作為年輕人的林真居然沉住氣,不過他也沒有放棄,繼續挑釁。
“您就當我是怕了。”林真笑了笑,似乎一點也沒有受到挑釁的影響。
羅戰現在倒是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人家壓根不想與他較勁,他也沒有辦法,一把年紀總不能掐著對方的脖子,逼迫對方答應。
“閒來無事,不如再下一局?”羅戰開口邀請。
“不了,太費腦子。”林真想都不想就拒絕。
羅戰嘴上說輸得起,可或許是許久沒有輸過,明顯內心還是憋著氣,若再輸一局,說不定就上臉,而且事實已經證明,羅戰不是他的對手,又何必再下一局來證明。
“棋者,應不斷的對決來磨礪自己。”羅戰皺了皺眉頭,明顯有點不悅。
他確實想要找回面子,之前太過於執著進攻,根本就忽略了佈局,如果能夠小心謹慎,或許最終的結果,鹿死誰手,也未嘗可知。
只是林真拒絕,多少有點不給他機會,他又怎麼能開心?
林真沒有接茬,羅戰想繼續開口,楚江和楚夢瑤回來了。
“沒什麼事情,瑤瑤你就與阿真一起離開。”楚江還是想創造林真與女兒單獨相處的機會,在所遇到的年輕人當中,沒有人可以跟林真一樣令他滿意。
“我還有事,就不多停留了。”林真說完,就轉身往門口走去。
楚江催促楚夢瑤趕緊跟上,好像晚一點林真就會消失一樣。
“看你的樣子,是想讓令愛與那小子有所發展?”羅戰看著兩人的背影說道。
“有這麼明顯麼?年輕人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只是儘量製造機會。”楚江笑著說道。
“可我對他印象並不好。”
“人家贏了你,你就這樣,一點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