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有法醫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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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張若陽再不爽,此時也不敢開口再說什麼,畢竟他已經給王詩藍的爺爺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此刻再阻止,只會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又不能破罐子破摔。

況且王詩藍可沒說不願意,他也不能違揹她的意願。

像王詩藍這樣的女生,都是吃軟不吃硬,才剛剛建立戀愛關係,上來就約束,費力不討好。

王瑞慶一臉緊張,他寧願用自己多年的壽命來換王詩藍的痊癒,畢竟自己一把年紀,而王詩藍還很年輕,人生路不過剛剛開始而已。

幾分鐘後,林真緩緩鬆開王詩藍,微微皺了皺眉頭。

“林小友,藍藍的病如何?”王瑞慶開口問道。

“你最近看了中醫,還吃了對方開的藥?”林真並未回答,問王詩藍道。

王詩藍點了點頭回答道:“是,一天一副,吃了三天。”

她所看的醫生是張若陽介紹,藥還是有相當的效果,最起碼身體感覺到輕鬆。

這件事情家裡這邊並無人知道,如果說之前林真看出她的病,有可能是聽說,但眼下號脈得知這樣的事情,那就真的是本事。

想來能夠救活命懸一線的爺爺,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做到。

“此藥有問題,不可再吃!”林真說道。

“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能問問是什麼問題嗎?”張若陽忍不住開口道。

那個醫者也是有名的中醫,醫治了許多疑難雜症,而王詩藍在服藥之後,狀況確實比從前好一些,既然有效果,怎麼能隨便說有問題?

王詩藍的病,他也很清楚,或許隨時可能就失去性命!

要說除了王詩藍家人之外,還有誰想要醫治好她,那當然就是他。

只是好不容易找到的醫者,卻被林真說的一文不值,他內心怎麼會舒服?

“不能。”林真沒有絲毫猶豫懟道。

“為什麼?”張若陽緊皺眉頭,感覺林真有些恃寵而驕。

“第一,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第二,解釋了你也聽不懂。”林真淡淡說道。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聽不懂?”張若陽似乎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

“一個簡單的問題,藥方裡有一味百草霜,你告訴我他的用途,只要你說得出,我便解釋給你聽……”林真笑了笑道。

張若陽被噎個半死,他怎麼可能知道,又不是專業的醫者,對藥方裡的藥名都未必記得,又怎麼說得出草藥的功效?

“林小友,可有法醫治?”王瑞慶再問道。

“有。不過要看病者信不信我……”林真點了點頭說道。

“我信你,那個藥方我不會再用。”王詩藍一臉認真道。

“停藥七天後,你再找我。”林真緩緩道。

“需要等那麼久?”王詩藍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這個期限太長。

“所謂的信我,就是認同我的話,而不是懷疑。”林真暫時並不打算用能量來醫治王詩藍的病症,針灸配合藥方,完全可以達到調理身體。

或許無法徹底治癒心疾,但可以讓王詩藍的身體達到與常人無異的程度,發作的次數可以顯著減少,壽命延長當然就不是問題。

“抱歉,我有點忙……如果您打算用藥方來治療,我可以留下聯絡方式,你發給我。這樣可以嗎?”王詩藍語氣相當客氣。

“當然不行!我需先確定你真的停用那個藥方,而且還要配合針灸……”林真搖頭道。

“就算你再忙,也要去!什麼也沒有你的命重要。”王瑞慶一臉嚴肅看著王詩藍。

王詩藍輕聲嘆了口氣,說道:“容我問一個問題,以你的治療方案,真的可以完全醫治我的心疾?”

“不能!而且我可以告訴你,沒有人能完全治癒你的病。”林真回答道。

“那我是否接受治療,有區別嗎?”王詩藍早也想到是這樣,要對方說完全治癒,她也不會相信。

“當然有區別。可以讓你減少痛苦,減少發作次數,延長壽命。”林真說道。

“最多可以延長几年的壽命?”王詩藍問道。

她心想只要林真所說的年數超過三年,她便可以接受,可要是沒有三年,她覺得就沒有必要。

“在我這裡,沒有最多,只有最少!如果你完全聽從我的建議,十年起步。”林真聽得出來,王詩藍對於自己的病相當絕望,但他可以給予足夠的希望。

“十年?你確定?!”王詩藍不可思議看著林真,這對於她來說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年限。

王家患有這種心疾的人,最年長也沒有活過三十五歲,而她現在的年紀,離最長的壽命也連十年都沒有。

若不是因為林真真的醫治好爺爺的病,現在說這話,她根本不可能相信。

“不必問這樣的問題,連我這樣的狀況,都還能至少活五年,你至少十年有什麼問題?”王瑞慶忍不住開口道。

他恢復後就問起這件事情,當時兒子給他說的時候,他還不相信,但聽說是林真所說,他便不得不信。

“王老,以你現在的恢復狀況,至少七年以上。”林真開口道,當時那樣說,是以最壞狀況來判斷,但現在王瑞慶明顯不是那種情況。

“聽到了沒有?你忍心讓爺爺白髮人送黑髮人?”王瑞慶一字一句道。

“爺爺,您放心,我會配合治療。”王詩藍還能說什麼,連爺爺都能活七年,她又怎麼能先一步進墳墓。

老實說,以爺爺的年紀,以及老毛病的狀況,就算救回來多活一兩年都算是奇蹟,可林真卻創造了比奇蹟更奇蹟的事情,她還有什麼理由懷疑。

“好……”王瑞慶點了點頭,轉頭對林真道,“林小友,藍藍的病就麻煩你了。”

“我會盡全力。”林真點頭說道。

“你們先下去,我準備一下就來。”王瑞慶笑著說道。

等眾人都離開,只剩下唐鴻軍一人堅持未走。

王瑞慶的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落下,嘴裡一直在唸叨著:“要是早點遇到他,那該多好啊……”

唐鴻軍就站在一旁,什麼話也沒說,靜靜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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