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以身相許(1 / 1)
王詩藍同樣也注意到林真額頭上的汗水,就算別的可以作假,但汗水卻無法作假,他確實在盡心盡力為自己治療,若非自己不能動,一定第一時間幫他擦拭掉。
與林真相處零零總總加起來不過幾個小時,卻已經感覺他比起張若陽實在強太多。
之前看到的張若陽,不過是塑造出來一個虛假的形象,而真實的張若陽令人不敢恭維,林真一直很真實,從見面的那一刻開始。
因為她的關係,讓林真與張若陽之間的矛盾不斷放大,在張若陽看來,林真一定是對她有想法,遺憾的是這不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她與林真最多不過是朋友。
一見鍾情在她這裡,比不上長久的感情,這也是為何一開始對張若陽不抱有希望,但最後還是答應與他嘗試在一起,儘管還是失敗,可想法依舊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呼……”
林真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果然醫治王詩藍的病花費了十一點能量!
一下子讓他的能量數量從十二點跌到歷史谷底一點能量。
而且他的心神耗費巨大,身體有點微微虛脫,急需要休息。
“你沒事吧?”王詩藍看到林真臉色白皙,身體似乎有點搖晃。
“沒事。只是耗損過度而已。”林真笑了笑說道。
“我要知道,壓制疼痛要如此耗費,我便不讓你出手,反正我也習慣了,抗一晚上就過去了。”王詩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以後你不會再受到那種痛苦的折磨了。”林真緩緩道。
“啊?你什麼意思?”王詩藍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意思就是,你的病已經完全好了,不必擔心疼痛,也不必擔心自己的壽命,正常人能活到多少歲,你也能活到多少歲。”林真當然知道,這對於王詩藍來說,實在難以置信。
“你剛才是在醫治我的病,而不是在壓制疼痛?”王詩藍愕然,不可思議看著林真。
她相信作為一個醫者,林真不可能用這樣的事情來開玩笑,而且這一點也不好笑。
“從根本上解決,才是上策。”林真笑道。
“我的病真的完全好了?你是如何做到的?”王詩藍感覺像是做夢一樣,以前心臟位置總是能傳來若有若無的疼痛,但現在似乎感覺不到了。
糾纏了自己二十多年,有可能讓自己三十歲命終的頑疾,一下子就消失無影無蹤!
“醫治方法說起來比較複雜,你也無需知道,只要明白,現在的你就是一個完全健康的你。”林真不想敘說當中的事情,自己搭上了三點能量,好歹也不算多,大多數是從王詩藍身上得到的。
“謝謝你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王詩藍想要完全接受,她覺得自己要花費一些時間,對於這份恩情來說,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還。
“這是我答應王老的,我理應做到。”林真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可你並不欠我什麼!你需要我做什麼,只要你開口,我便不推辭。”王詩藍迫切想要回報。
“古代回報無法還的恩情,一般都是以身相許,要不你也考慮一下?”林真說道。
“啊?”王詩藍一愣,她確實沒有想到林真會這樣說。
“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林真看王詩藍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有將此當成玩笑之語。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心裡有一個人始終忘記不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從男女朋友開始交往。”王詩藍一臉認真說道。
她並非隨便的人,但短時間的相處真心覺得林真還不錯,與他在一起或許不是糟糕的選擇,至少比張若陽強許多。
張若陽在她心裡已經變成了一個最低水平線,只要比他強,她便沒什麼不能接受。
要知道原來她的壽命不過三十歲,沒剩下幾年的活頭,如今可以與普通人擁有一樣的壽命,答應這樣的條件也沒什麼,畢竟沒有林真出手,她便沒有後面的壽命。
“你所說的人,就是口中喊的哥哥?”林真問道。
王詩藍再次一愣,一臉詫異看著林真,有點驚慌失措道:“你……你怎麼知道?”
心裡的哥哥一直都是她的秘密,哪怕是最親近的人都不知道,當初答應張若陽的時候,也告訴他自己心裡有一個人,但具體是誰根本沒說。
現在想來張若陽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在乎藏在想象當中的人,就算現實當中的人,他也不在乎!
林真說出這個稱呼,就代表在一定程度上知道此人的存在,可家裡人不知道,不可能告訴他,連她自己今天才認識林真,對方沒有理由知道。
“你之前睡著一直在唸叨著,我想這對於你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人吧。”林真說道。
“對,他對於我很重要……我跟他未必能見面。只要你不在乎這一點,我們可以……”王詩藍自然不知道之前說的囈語。
“我真的只是玩笑而已。要是真的因為治病,而讓你答應這樣的條件,那就是交易了。”林真搖了搖頭說道。
“好吧……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但說無妨。”王詩藍表面上帶著笑容,但實際上內心還是有一點失望。
林真這樣說,就代表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
“祝你早日找到你心中所想的人。”林真笑著說道,要是王詩藍繼續堅持,那就真的尷尬了。
“他……說來你可能不相信,我連他現在長成什麼樣都不知道。”王詩藍神情有些黯淡,眼神中彷彿都失去了顏色。
“方便說說嗎?”林真覺得這可能是沉澱在王詩藍內心很久的事情,說出來會舒服一點。
王詩藍看了林真一眼,按道理與一個今日才認識的男人,她是不可能開口說,但不知道為何此刻她卻沒有拒絕。
“實際上他是多年之前我遇到的一個小男生,我只能大概記得他的模樣,連多久都已經忘記了……那一天對於我來說,是絕望的,我剛剛知道,我身上的病症可能活不過三十歲,當時萬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