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救人抓人(1 / 1)
“什麼?周淵逃進了東華大營?那成棟呢?”
“應該已經被擒了!”
聽見血衛的回報沈烈稍稍沉默後下令道:“召集所有血衛在府衙外等候!”
“是!”
血衛統領領命而去。
看著沈烈一臉嚴肅的模樣,宋義小心翼翼上前問道:“南帥——您是想?”
“救人!抓人!”
沈烈斬釘截鐵道。
“可是......東華營畢竟只受東帥節制,就算您有天子令,也不好硬闖啊!”
“我答應過成棟會保他性命,就絕不會食言!”
“但薛將軍那邊到現在還沒訊息傳回來,要不要再等等?”
沈烈搖了搖頭,道:“不用了,如東華營中真有人與東極國勾結,東山關那邊應該已有分曉,先救人要緊!周淵那傢伙是個瘋子,我怕遲則生變!”
召集齊血衛之後沈烈親自率隊,直撲東華大營。
他的擔心也是對的,在成棟被擒關進軍營地牢後,周淵的身影很快便出現了,與他一起的還有一名小隊長。
“你們先出去,周公子要親自審問他!”
“這.....”
“有什麼事,我負責!”
“是......”
這些守牢的軍士都是最普通計程車兵,哪怕只是一名小隊長也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
“你也出去,在門口盯著的!”
“是,周公子!”
小隊長諂媚的拱手退去,牢中頓時便只剩下了周淵和被鐵索牢牢鎖住的成棟。
周淵環視了一眼周遭,從一旁的爐子裡取出夾起一塊燒紅的鐵片,走到了成棟身前。
“既然逃出了地牢,那你就應該遠走高飛,別再來招惹我才是!如今.......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滋滋~~~
燒得通紅的貼片印在成棟胸口,伴隨著一股煙霧騰起,胸口鼓起的肌肉頓時被烤熟。
成棟緊咬著牙關,雖然滿臉通紅卻硬是忍著沒發出半點聲音。
“還挺硬氣,這裡這麼多刑具,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多久!”
周淵重新拿起一塊貼片,再次印了上去......
整整半個時辰,周淵果真將牢中所有刑具都用了一遍,成棟身上已是傷痕累累,血肉模糊。雖然還沒死,但氣息已十分凌亂微弱。
地牢門口疾步走來一人,正是之前領隊抓人的五品參將揚天。進到牢中時看著周淵正打算將燒紅的鐵杵塞進犯人口中,揚天趕緊上前攔住,開口道:“周公子,這人已經扛不住酷刑了!若是死在這裡,我東華營難辭其咎,還請您高抬貴手!”
揚天對這位州府公子一直沒什麼好感,只不過人家的身份擺在這兒,又與他的好幾位頂頭上司關係匪淺,不敢得罪。
“他準備殺本公子,死了也是罪有應得!”
“就算這樣.......也應該以法度處之!”
“揚天,你是在教本公子做事嗎?”
“不敢!只是關於此人的事末將已經稟告了東將軍,將軍打算晚上親自提審,所以......”
“你少用東昇來壓我!”
“這......”
“楊將軍,有人闖營!”
兩人爭執間忽然有人來報。
又有人闖營?今天是怎麼回事?這麼多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人?
“什麼人如此大膽?”
“那人自稱南烈!”
聽見士卒的話原本奄奄一息的成棟眼神裡忽然多出了幾分亮光,周淵則是一臉怨毒,咬牙切齒道:“他跟這傢伙是一夥的!”
“走,隨我去看看!來人,守住這人,找軍醫給他瞧瞧,別讓他死了!”
揚天走前喚來了手下,直覺告訴他,今日接連有人闖營很不對勁,也許真相併不像這位周家公子所言。
周淵也跟了出去,他猜到了那個叫南烈的應該和成棟一起入獄了,只是沒想到他這般大膽竟然敢找上門來,如此也好,乾脆一起收拾了!
一匹高頭大馬立在東華營營地大門正前,騎在馬上的正是沈烈。
韓衝領著血衛藏在兩側山坡上接應,如果對方真不顧一切爆發衝突,百名血衛從山腰衝下,也能第一時間破除對方合圍之勢。
“你是什麼人?何故闖營?”
此時東華營前為首的將領是統帥東昇手下的兩名三品參將之一,名乾震,是東境內一員成名已久的虎將。不僅善於用兵,本身也是七品武者的修為。
沈烈無視圍在周遭的東華營士兵,盯著領頭的乾震,開口道:“我今天來只是要帶兩個人走,所以也不想跟你多廢話,交出成棟周淵!”
“真是笑話!”乾震嗤笑了一聲,有些不喜歡對方的頤指氣使,冷冷道:“這裡是大夏國東華營,你以為是什麼地方?你一句話就想帶人走,憑什麼?”
“乾將軍,別跟他廢話!他和那成棟是一起的,肯定也與東極暗探脫不了干係!他二人被本公子檢舉後一直懷恨在心,所以才追殺我!快將他拿下!”
周淵在後面添油加醋得攛掇道,說話間還對著沈烈充滿挑釁得昂了昂頭。
“本將自有分寸,就不勞周公子費心了!”乾震可是三品參將,與松州州府同級,哪兒會任由周淵擺佈。他本身對這個劣跡斑斑的紈絝也沒什麼好感。
“閣下擅自闖營,勇氣魄力可嘉,但本將是不可能憑你幾句話就由你帶人走的!如果你那朋友真是冤枉的,我東華營一定會客客氣氣將其送出大營!看在你義薄雲天的份上,本將今日就不追究你擅入營防之罪,回去等著吧!”
乾震對於眼前這位敢隻身來東華營要人的青年有幾分敬佩,因而破例了一次道。
然而沈烈並不想領他的情,眼看對方說完轉身欲走,開口叫道:“站住!我說了,我今天來......是要人的!”
乾震猛然回頭,臉上的神色瞬間轉冷,皺眉道:“別不知好歹,我也說了,你今天帶不走人!”
“是嗎?那憑這個,夠不夠?”
沈烈取出了一塊令牌。
天子令!
身為三品參將,乾震自然是識得這令牌的。上前幾步從沈烈手中取走了令牌,細細打量一番後拱手道:“原來是欽使大人,之前多有得罪了!”
“現在可以讓我帶人走了吧?”
“恐怕不行!”
乾震搖了搖頭,態度異常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