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再添虎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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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請自來,大大方方坐上桌,愣是讓沈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這女人是真不怕他是吧?

“蕁小姐,又見面了!”

趙振倒像是對此見怪不怪了一般,淡淡得笑了笑道。

“是啊!我隔三差五就往你這兒跑,也沒見你動搖。鄒家真就那麼好,值得你這般愚忠?”

聽見東蕁的話沈烈愣了愣,看向女人的眼神不再如剛剛那般充滿責怪之意了。看來這丫頭在甸城並沒有閒著,除了將分內之事打理得井井有條外,更是一直在試圖勸趙振投誠。

察覺到沈烈的打量,東蕁挑釁一般挑了挑眉,頓時讓沈烈剛剛生出來的一點愧疚消失無蹤。

趙振沉默了片刻,喟然輕嘆道:“鄒家的確對我不義,但我卻不能不忠,倒戈相向——我趙振豈不是成了叛主小人?”

東蕁無奈得翻了一個白眼,這句話她已經聽了不下千百遍了。她佩服這傢伙的忠誠,但問題是鄒家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配讓他付出這份忠心!

“說得好!”沈烈讚歎了一聲,感慨道:“趙將軍的忠義,沈某很感動。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趙將軍,如果忠孝不能兩全,你該如何抉擇?又或者我換個說法......如果鄒家為了得到你的忠誠,隱瞞了諸多罪孽,你又該如何取捨?”

“我聽不懂南帥的意思!”

趙振的拳頭不由得握緊了幾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看來你早就有過猜想!”沈烈嘆息了一聲,從懷裡取出來一封一看便有不少年頭的信,放在了桌上道:“趙將軍自己慢慢看吧,看完之後......我希望你給我一個答案。我雖然愛才,但耐心也足夠有限,今日之後,我便不會再來打擾趙將軍了!”

沈烈說完拽著一旁滿臉迷糊正盯著那封信發愣的東蕁,快步走出了小院。

“喂——你走這麼快乾嘛,你拽疼我了!”

行到後院假山池塘旁,東蕁不滿得甩開了沈烈的手,嘟囔道:“你能不能憐香惜玉一點?把我丟在甸城這麼久不聞不問的,剛一見面就兇我,要是我姐姐知道了,一定要你好看!”

“你還好意思提你姐姐?”沈烈好氣又好笑,無語道:“幾次三番利用我,莫名其妙將你送來東極,這麼久了也不見給一個說法!還有——你一天天的到處造什麼謠呢?什麼你是我未來的小妾?你一個女孩子,能不能顧忌點自己的名聲!”

“我全身都被你看過了,不嫁你嫁誰!我敬重無心姐姐,甚至連平妻的身份都不爭,只要一個小妾,難道還委屈你了?!”

女人憤怒的吼道,吼完之後卻發現沈烈正滿臉無語得盯著她身後。

東蕁緩緩轉頭,片刻的呆愣後臉色唰一下變得通紅一片,跺跺腳跑開了。

葉辰和與他一起回府的將士,還有不少將軍府的僕人丫鬟們,全都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模樣。

這麼大個秘密......南帥不會殺人滅口吧?

葉辰哆嗦了一下,兩眼望天道:“那什麼,南帥,我什麼也沒聽見——”

“對對,夜將軍說的對,我們剛什麼也沒聽見!”

“都怪你,吵吵鬧鬧的,我耳朵都快聾了,能聽見啥......”

......

“啊——”

後方小院響起趙振飽含痛苦憤怒的嚎叫,讓沈烈忍不住再次輕嘆了一聲。當初如果不是因為趙振將甸城守得滴水不漏,這座城池早就是胥州的囊中之物了。這是一個人才,只可惜鄒家不懂珍惜。

原本對於勸降趙振沈烈並沒有什麼把握,直到薛瑛派人送來了一封信。

趙振的父親曾經也是鄒家的一員悍將,鄒家有不少地盤都是他帶兵打回來的,但剛到三十歲便因病早逝了。

這是外界的說辭,鷹騎在調查趙振的過程中卻意外發現真實情況並非如此。當年趙振的父親趙崢領兵北伐,連戰連捷,流城便是其從夜家手上奪走的。

可就在流城大捷的慶功宴上,鄒家如今的太爺鄒敬因為酒後一時糊塗,將趙振的妻子給侮辱了,女人難忍羞憤,投井自盡。當時鄒家的家主還是鄒敬的父親,因為害怕訊息傳到趙崢耳中,這位手握重兵的大將會造反作亂,便傳信給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家族九品高手,讓其毒殺了趙崢。

趙崢的妻子在自殺前飽含屈辱寫下了受辱的經過,交給了貼身丫鬟帶出府,為的便是要告知丈夫真相,讓他替自己伸冤報仇。

追查這事的時候聽見了其中的風言風語,鷹騎便一直在找當年的那名丫鬟,不想亂世之中那名丫鬟早就沒了蹤跡,輾轉了近一年才在一個偏遠的漁村中找到了已經嫁做人婦的丫鬟。

丫鬟得知了鷹騎的來意,還以為是鄒家派去尋她滅口的,嚇得領著家人跪地便拜,直到鷹騎告知了他們前因後果。

當年丫鬟沒等見到趙崢便得知他中毒身亡的訊息,所以只能東躲西藏,最後嫁給了一名漁夫。趙崢夫婦對她極好,雖然得知了小少爺如今功成名就,但是有了家庭牽掛她不敢去找趙振告知真相,生怕連累了家人,在鷹騎再三請求和保證不會走漏半個字的情況下,她拿出那封密信,算是報答當年老爺和小姐的大恩。

當年發生這一切的時候,趙振不過九歲,鄒家家主本想殺了他以絕後患,但是發現其不僅武道天賦不俗更是熟讀兵書之後,便將其留了下來,隱瞞訊息的同時一直也防著他。

鄒敬之所以會聽信流言派鄒衍來取代趙振,也是因為當年的事讓他有些做賊心虛的緣故。

趙振從後院衝了出來,跑到沈烈身前,雙膝一曲跪地重重叩頭。

雖然時隔多年,但母親的字跡他一眼便認了出來!當年正是母親手把手教他識字,那獨到的字型別人又怎麼可能知曉臨摹?父親的死本就蹊蹺,如今他哪裡還不明白!

“南帥!末將願做先鋒南征,萬死不辭!”

沈烈趕緊上前扶起了這個淚流滿面的漢子,三分推崇七分真誠得點頭道:“好——好!沈某得將軍,勝得十萬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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