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東籬的打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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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南帥!”

“好久不見了閆老將軍!”

抵達楓城時在帥府門口等待沈烈的是一個老熟人,閆崇老將軍,當年沈烈剛入伍時,便是在他的軍中。

閆崇也有些感慨!嚴格說來沈烈是從他的部隊中走出去的人,在大夏聲名鵲起時他也感覺到驕傲和自豪,後來得知沈烈叛逃,他是一點也不相信的。

從軍八年封帥,征戰沙場未有敗績,收復了南境所有失地,剛完成皇城救主的英雄會無緣無故弒君某逆?

“閆老將軍,這些糧食和物資,算是我胥州軍的一點心意,您找人接收一下吧!”

“多謝南帥,我東軍補給正好告急,這可是雪中送炭啊!”

閆崇趕緊讓手底下的副將去交接,他則是帶著沈烈和夜無心朝著城主府內行去。

“東帥還好麼?”

“東帥她......她病了!”閆崇嘆息了一聲道。

沈烈腳下的步伐微微一滯,偏頭滿臉詫異得道:“病了?很嚴重麼?”

“老夫也不清楚,南帥您是神醫,等會還得勞煩您幫忙診治一下,東帥是咱們東軍的主心骨,她可不能倒!”

“放心吧老將軍,我一定會盡力而為!”

沈烈心中疑惑勝過擔憂。東籬可是武神境,能生什麼病?

夜無心留在了前廳等候,沈烈則是在丫鬟的帶領下進到後院。沒等見到東籬,先遇上了迎面而來的東蕁。看著走在她身邊的譚靈兒,沈烈臉色一冷,不滿道:“靈兒姑娘,我讓你幫忙保護二小姐,可沒讓你跟著她一起瘋!這兵荒馬亂的,你們兩個女子獨自出行,若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向東帥和譚門主交代?”

被沈烈一通責罵,譚靈兒縮了縮脖子,隱隱有些畏懼,但她身邊的東蕁卻是臉色一冷,不滿道:“南帥,我要走就走,要留就留,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有什麼資格管我?”

沈烈愣住了。他能感覺到,東蕁並不是在使小性子,語氣中的不滿和憤恨,不是偽裝出來的。

“當初我去胥州,只是為了避難,如今既然姐姐也來了東極,從今往後我的安全就不由南帥費心了!”

女人說完拉著譚靈兒自顧自離去,竟是連半句話也不願與沈烈多說,哪裡還有之前有事沒事總黏著他的熱乎勁?

這丫頭髮什麼瘋呢?自己哪兒招惹她了?沈烈滿頭霧水,心中對於這丫頭要回東帥府並不意外,不過心裡多少有些遺憾,畢竟少女的才華和手段實數罕有,若能繼續留在胥州父親和夜老爺子肩上的擔子會輕很多。

“你們家二小姐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火氣?”

沈烈一邊繼續走向內院一邊對身邊的丫鬟問道。

“回南帥,奴婢也不清楚——奴婢只知道二小姐回來之後大哭了一場,之後便將自己關在房間,除了靈兒小姐外誰也不見,然後再出來時......整個人也變得沉悶了不少......”

難道是被東籬訓斥了?沈烈皺了皺眉,想不通也沒再繼續糾結。

在丫鬟的帶領下來到一間清幽的小院,沈烈剛跨入院中,便看見了正坐在石桌旁自飲自酌的女人。

容光煥發,滿面春風,哪兒有半分病態?

“來了?你釀的這酒是真不錯,這次來應該給我帶了的吧?”

聽見女人的話沈烈沒好氣得翻了一個白眼,自顧自走上前坐下,撇嘴道:“沒有,時間不趕巧,酒坊沒了存貨,我已經吩咐過了,新品出來後會有人給你送來的!”

東籬輕輕點頭,笑著給沈烈倒了一杯,道:“那你只准喝一杯,這一罈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

“我沒心思喝酒!說說吧,接下來怎麼辦?為什麼要裝病?”

“還能怎麼辦?我來東極可是為了投奔你的,至於裝病......當然是給你機會表現了!”

“我沒跟你開玩笑!”

“我也沒開玩笑!”

兩人無聲對視,沈烈從女人明亮的雙眸中,看見的卻是前所未有的真誠。

“你認真的?”

東籬點了點頭,嘆息道:“你應該清楚,大夏朝堂既然決定對我東境下手,那說明他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留在大夏根本抗不了多久,所以才決定來東極!我相信你,東極這亂世就是你發揮的舞臺,你一定可以打造出一個前人難以企及的盛世王朝!只希望到時候......你不要虧待了我東氏一族!”

盛世王朝!

這話沈烈聽起來不覺得有什麼,畢竟他有前世的思維,但若是被外人聽去,怕是會嚇出一身冷汗來。

女人話裡的意思很簡單,她願意帶著東軍與沈烈一起打天下,作為回報東氏將來需要享受到比起在大夏時只高不低的待遇。

“你打算讓我指揮東軍破局?”

沈烈隱約猜到了女人所說的給他表現的機會是什麼意思。

“沒錯!”東籬再次點了點頭,道:“西部大夏朝堂的大軍窮追不捨,東昇是撐不了多久的!如果你能想辦法幫助東軍擺脫大夏朝堂的追擊,再奪下王家幾座城池,讓東軍徹底站住腳,東帥府上上下下對你定會心服口服。”

“怕是沒這麼簡單吧?”

沈烈並沒有這麼樂觀。三十萬東軍若加入胥州,沈烈肯定是張開雙臂歡迎,但要讓這三十萬東軍擺脫對東帥府盲目的聽命,真心歸附胥州,短期內怕是沒那麼容易實現。

“明晚我會設宴,邀請東帥府所有高層到場,然後——我會宣佈將蕁兒嫁給你!你已經取了正妻,蕁兒得一個平妻的身份,不過分吧?”

沈烈臉色微變,他不反對聯姻結親,在這世界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手段。如果是之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得答應,因為東蕁不止一次挑明瞭喜歡他,可從今日重逢時少女的表現看,她的態度似乎發生了轉變。

“你跟東蕁說過嗎?”

“她是我東家女兒,任性了這麼多年,也該為家族考慮考慮了!”

東籬的聲音很平淡,但語氣中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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